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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熙熙攘攘的街頭,此時卻是圍滿了人。
指指點點的聲音在耳廓旋轉,耳鳴轟轟隆隆的,頭疼得厲害。她難受的忍不住吱了聲。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啊,你們快聽,她在說話,她還沒死。”
本來安靜的街頭,因為這一句話,又吵雜了起來。你一言我一句。
“你說這蕭家七小姐還真是可憐,天生癡兒,又不受寵愛,如今流落街頭竟也無人管。”
“哎喲,你們可小聲點,要是相爺聽見了,那可不得了。”
幾位正在談論的婦人禁了聲。
街頭的人越來越多,卻沒一人上前。
耳廓邊的響聲也越來越大。視線也越來越模糊,蕭凝昀支著身子站了起來,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媚然一笑,仰天大吼:“我若不死,定將擾的你們不得安寧!”
晌午的太陽,有些刺眼,更是刺穿了她的心。
耳邊的噪聲漸漸消失不見了,四周是無邊的沉寂,耳鳴和痛苦也消失了。她苦笑一聲。
“難道我真的死了?就這樣死去了嗎?不,我不甘心!”
她猛然睜開眼睛,朱色花雕的榆木床,床簾輕輕地蕩漾著,她揉了揉眼睛,這是真實的,她沒眼花。
腦海里閃過一堆疑問,這是那里?她明明記得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