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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聽到自己女兒死前的遭遇又開始掉眼淚,程萌萌有心安慰這位失去女兒的父親,可自己是個縣令,辦案查出真相是最要緊的。程萌萌回憶以前看的偵探片,死者若是被人勒住掙扎時有可能會在兇手手上留下抓痕,也不知道死者生前有沒有抓傷兇手,“仵作,你看死者指甲里有沒有人體組織,就是抓傷人后留下來的。”
仵作聽從程萌萌意見仔細查看死者的指甲,用竹簽挑出指甲里的淤泥在右手食指的淤泥中發現一些類似于肉屑的東西,不過尸體在河里泡了太久,也不知道是不是。仵作向程萌萌報告自己發現的線索,程萌萌點頭示意自己知道,這這是破案的關鍵嗎,程萌萌不安的想。
這時從大堂外傳來喧囂聲:“這里這么這么多人,莫非宋大人還要弄個三堂會審不成?”在百姓的嘀咕聲中開辟出一條一人寬的道路,張彪和陳志率先進來,抱拳回復道:“宋大人,犯人高復帶過來了。”
還沒等程萌萌說話,在張彪后面傳來不屑的聲音:“誒,你們為什么這樣說我,我可是沒殺人,你們可別冤枉我。”張彪和陳志讓開身子,從他們身后出來一個儀表堂堂的斯文敗類,高復搖著折扇,得意洋洋的帶著一大幫仆人來到官府大堂。
程萌萌一拍驚堂木,語氣不好的說:“肅靜,官府可不是大吵大鬧的地方。高復,本官問你,三日前是不是將王全的女兒強搶去,強迫不成,反將她殺害。”
高復噗嗤一聲笑出來:“宋大人可別冤枉在下,在下可沒在鎮上犯殺人的罪過,畢竟我爹在離京前再三囑咐我。”
程萌萌知道高復是在提醒他是有宰相這個后臺的,程萌萌手緊摳在驚堂木上,問道:“王全指控你把他女兒搶擄到府中,很多村民都看見了,你不會不承認吧?要不要我請人證過人指正你?”
“宋大人,你太客氣了。我承認是我叫府上的仆人把人請到我府上。”高復搖著扇子,挑釁的看著程萌萌。
程萌萌恨的咬牙,繼續問:“那王全在下午找你府上要人時,你府上的人卻說死者不在府上。”程萌萌重重的拍下驚堂木,“是不是你已經把死者殺害,所以在王全找到你府上時就不承認,然后你派人把死者拋尸到河中,想弄個死無對證是不是!”
高復拙劣的表演出驚恐害怕的表情,隨后又笑著說:“宋大人,你沒證據就想根據你的推測來破案,是不是太草率一點?我和宋大人說實話,在那個時候人真的不在府上。”
程萌萌指著堂上擺著的尸體,“高復,你看看死者,她死前待過的地方就在你府上,她身上的傷不是你弄的?”
高復瞟了一眼地上擺著的尸體,嚇得一跳,拿著扇子遮著自己的臉,嫌棄的說:“真惡心。這不是我做的。”
王全被高復的做派給氣急了,哭喊著撲向高復,“兇手,還我女兒!”可還沒有碰到高復的衣角就被他的仆人抓住。
高復擺擺手,“你可別冤枉我,你有證據嗎。”王全掙扎著想撲向高復,堂外的百姓也吵吵鬧鬧的,程萌萌再次喊道:“肅靜!高復讓你的仆人把王全給放了,還有王全你冷靜一點,本官會查明真相的。”
堂上的秩序穩定后,程萌萌繼續審問:“高復,你能不能把你的胳膊露出來看看。”
高復很配合的叫仆人把自己的兩個袖子撩起來,在高復的右手臂上赫然顯現出抓痕。程萌萌暗自激動,剛準備追問時,高復開始解釋:“這是我家養的貓抓的,宋大人可不要誤會。”
程萌萌真是有氣無處撒,狠狠地瞪著高復。此時從大堂外來了個捕快,稟告道:“大人,有人來自首,說是他殺了王全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