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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城里送來的信,大意是這樣的——某高官的干兒子在京城犯了一些事,鬧出人命,因為動靜太大,一時間壓不下來,沒辦法只好送到她這里避避風(fēng)頭。這個高官特意寫信囑托她照顧他的干兒子。
程萌萌一看到信中的內(nèi)容就猜測,這個高官的干兒子肯定在京城就是個惡霸,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這要她在這里繼續(xù)縱容這個惡霸作惡,怎么可能,沒把這人抓起來就不錯了。程萌萌拿著信隨口問了句:“這個高荃在京城擔(dān)任什么官職?”
徐庸一臉錯愕的表情看著程萌萌,“宋大人,這可是當(dāng)朝的宰相啊,你不知道?”
程萌萌一臉吃驚,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當(dāng)朝..宰..相”過了好一會,程萌萌干巴巴的解釋道:“我不是上任前生過一場大病,有些東西記得不清楚。徐師爺,你給我講一下當(dāng)朝局勢吧。”
徐師爺狐疑的看了一眼程萌萌,心中腹誹,這理由聽著怎么這么奇怪啊,不過仔細(xì)追究下去也沒多大用處。徐庸就開始替程萌萌介紹當(dāng)朝局勢:“皇帝整日沉溺于酒色,根本不上早朝,
如今的朝堂上皆由宰相把控,可以說宰相在我朝是一手遮天,宋大人這點你可要記住,再說今日的話,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聽到徐庸語重心長的一番解釋,程萌萌咽了咽口水,后悔說出剛才的話,節(jié)操沒了還可以撿起來_(:3」∠)_,小命沒了可就什么都沒了。可自己的任務(wù)是做一個流芳百世的清官,如果迎合這個叫高荃的問宰相,不是違反自己的設(shè)定嗎。
程萌萌看到信寫的日期,估摸著那個惡霸就要來到這個鎮(zhèn)上了,還是派幾個人去迎接一下,自己就不用出面了,“徐師爺,那個宰相的干兒子就要來本縣了,你找人注意一下動靜,人來了,你派幾個人去接一下,本官就不去,避嫌。”
徐庸倒是沒有多想,覺得程萌萌說的有道理,照她所說的去辦事,“是。”
程萌萌自從肖泗那個案件后又沒什么事可以做了,不過縣里對她判案的事跡大肆宣傳一番,在這地方也頗有些威望。程萌萌發(fā)現(xiàn)這幾天小白的精神狀況不怎么好,每天懶洋洋的,都不怎么動彈,一往還對程萌萌犯蠢翻個白眼什么的,現(xiàn)在連看她一眼都懶得。
這個地方倒是有獸醫(yī),給馬呀,豬呀,牛呀什么的家禽看病,從來沒有看過狐貍的病。程萌萌覺得小白的病不看不行,就托人找個看病的獸醫(yī),可小白看見程萌萌找來的人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給獸醫(yī)臉上來了一爪子,也給程萌萌手上一爪子。
程萌萌也是服了小白,也就沒有繼續(xù)折磨自己,讓小白自生自滅去。今日小白想往常一樣躺在程萌萌的被子里睡覺,程萌萌也習(xí)慣了,用被子把頭一蒙,睡的特別香。
陽光從窗戶撒進(jìn)房間,程萌萌被陽光刺的皺著眉頭,用手撓了撓臉,背過陽光繼續(xù)睡,可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滾不過去,用手在被子里一摸,發(fā)現(xiàn)自己摸到一個溫?zé)岬奈矬w,剛開始以為是小白,可她又一想,這摸得好光滑細(xì)膩,一點毛也沒有,又摸了幾下,感覺像人的身體!不會是蓮兒爬上自己的床吧?
程萌萌猛的睜開眼睛,一張巨大而妖艷的臉放大到她的眼前,程萌萌長舒一口氣,還好不是蓮兒,嗯——不對啊,自己床上怎么會有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程萌萌猛的坐起身子,推搡著旁邊的陌生人,不客氣的嚷道:“喂!你是誰?怎么在我床上!”
對方緩緩的睜開眼睛,剛醒來的他眼睛里還泛著淚光,他揉揉眼睛,坐起身來,被子就從他的身上滑下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還有胸前的粉紅,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他整個人帶著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