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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輕音聽了楚云箏和御野的建議,真的買下了四件襦裙。一件銀藍色,兩件赤色和一件青色。
沐輕音的眼光確實很好,這四件襦裙都是上好的絲綢做的,所以價格并不便宜。自從會煉藥后,沐輕音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雖然很貴,但是這個數目對沐輕音來說不過是小意思。本來她想自己出錢的,但是楚云箏卻幫她出了。
嘆了一口氣,她還沒說什么。
“失禮了。”丹玨對著沐輕音柔和的說:“方才我聽楚首席說您是來參加丹族的煉藥師大會的,您可有找到地方歇息了?”
“目前還沒有。”沐輕音搖搖頭,“現在時間似乎還早,我們也不是很著急找歇息的地方。”只要有錢,住客棧什么的還用愁么?
“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邀請你們去我們丹族長老閣么?”丹玨并沒有討好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希望楚首席他們能夠來丹族的長老閣。高貴的人啊,就要得到相對的高貴待遇不是么?
“是啊,反正我們已經認識了,現在我們誠心邀請你們去丹族長老閣。”丹雁傾城一笑:“而且長老閣的待遇肯定比客棧好多了,還不用交錢呢。最重要的是,您不是要比賽么?在長老閣住著,到煉藥師大會那天也很方便呢。”
不得不說,沐輕音是有點兒心動的。她不是很喜歡貪小便宜的人,但是人不是都是喜歡選擇更好的地方居住的么?她也不例外,雖然沐輕音是一個很現實的人,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是一個會享受的人。
“我是無所謂的啦。”沐輕音把視線放在楚云箏和御野身上,“但是我代表不了云箏師父他們心中的想法。”
“既然輕輕你都這么說了,那么我們就去好了。”楚云箏知道沐輕音的顧忌,所以他說話了。只要是沐輕音希望的,他一般都不會反對。楚云箏不反對,那一向以沐輕音想法為前提的御野就更加不用說了:“小輕輕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我聽你的。”只要她高興,那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我們三人就打擾你們丹族了。”沐輕音客客氣氣說。“不會不會,丹族有你們才是我們的榮幸。”丹玨笑了笑,立即回答。“哥哥說得對,你們能夠來,我們才是榮幸的一方,自然沒有打擾之說。”
“總而言之,我們就來打擾了。”沐輕音對著丹雁笑了笑。其實對著和文惠皇后一模一樣的丹雁的臉,沐輕音就會情不自禁的會用最親切的一面和最有善意的一面對她。
每一個母親對待自己孩子,差不多都是這個模樣的吧。雖然文惠皇后算不上她的孩子,但是她是看著她長大的,即使過了很久很久,她對文惠皇后的這一份感情是不會有太大改變的。
“嗯!”丹雁自然感覺到了沐輕音的善意和親切,她對著沐輕音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很喜歡沐輕音,莫名其妙的,就是突然很喜歡這個人。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她不反感這種感情,因為那是她從來都沒能從任何人身上感覺到的感覺,所以變得尤為珍稀。
“對了,不知道你怎么稱呼?還有你身旁的這位公子……”
沐輕音看著丹雁,笑了笑,介紹道:“我叫輕音,至于這一位……”“我是御。”御野道:“你們可以叫我‘御’。”
“……”沐輕音這才恍然大悟過來,明白了御野是魔尊的身份不能夠隨隨便便暴露,不然丹族的人早就把御野給趕出丹族了——畢竟殺神魔尊御野,在云瀾大陸上可是一個絕對禁忌的存在,他的人緣幾乎要差到人見人打人見人殺的地步了。對此沐輕音很是無語:御野啊御野,你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了?人緣差到這種地步也是一種本事啊。
“我名為丹雁,這是我哥哥丹玨。”丹雁說完拉著沐輕音的手,“現在輕音你隨我和哥哥去吧,我們帶你們去丹族長老閣。”
“……”沐輕音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她不太喜歡和別人太接近,雖然丹雁極有可能是文惠皇后的轉世,但是終究不是文惠皇后本人。而且,她們之間算是陌生人不是么?不過沐輕音在心中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不喜歡和他人太過于接近,但是她卻不討厭丹雁的接近。
丹玨和丹雁帶著楚云箏和沐輕音以及御野來到了丹族長老閣。長老閣的建筑和光明神殿相比,只奢華不差。煉藥師就是煉藥師,最不缺的顯然就是錢了。要知道,一顆丹藥,尤其是高階以上的丹藥,就可以賣出一個最低也有三億的天價。這么一說,煉藥師會缺少錢才怪!
楚云箏和沐輕音師徒來長老閣,丹玨顯然是一開始就通知到了長老閣里邊的人的。所以一來到長老閣,沐輕音就體驗了一把什么叫做“皇上駕到”的感覺……看著這么多大人物來迎接自己……的云箏師父,沐輕音覺得她的世界觀很快又因為楚云箏刷新了一次。
“不知楚首席到來,有失遠迎啊。”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長著一把很長很長的白色胡子的年邁的老者,雖然已經過了七旬,但是他看起來并沒有老態龍鐘,有的只是神采奕奕,看起來十分的精神。“楚首席能夠親臨我們丹族長老閣,真是令我們丹族長老閣蓬蓽生輝啊!”他就是丹玨和丹雁的爺爺,丹族現任族長丹破之。
“丹老您客氣了。”楚云箏微微一笑,禮儀看起來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錯處。“應該是我來煩擾您丹族才是,許久不見,你身體可好些了?”
“好太多了,多虧了楚首席的丹藥啊。”丹破之心中是十分感激楚云箏的,當初若不是楚云箏出手救他,他早就死了。所以楚云箏對于他來說不僅僅是尊敬的人,更是救命恩人。“自從上次一別,楚首席我們就有五十多年沒有見過面了。五十多年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楚首席,你也有交情較好的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