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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箏從空間存儲器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白瓶子,“這是能解百毒的清靈丹,輕輕你把這兩瓶清靈丹拿去給中了紫菱之毒的人服用便可解毒。”“是,徒兒知道了。”沐輕音接過兩瓶清靈丹,然后把它們放在自己的胸口中。
楚云箏淺笑著繼續說,“輕輕,方才為師受到閱靈殿的殿主明景閱的紙雀來信,說你只需要去閱靈殿便可以了,受傷的東方睿和季離憂都在那兒,讓你不用往兩邊跑。”“嗯。”見沐輕音不著急的模樣,楚云箏笑得溫柔。“今天為師就不教你第二項技能了,明天再說。”
楚云箏說完伸手輕輕拍了拍沐輕音的肩膀,又說:“去吧,早點兒回來。為師還有要事要和你商量。”“好。”沐輕音向楚云箏點點頭,然后真的離開了,只是離開前也不忘記說一句:“云箏師父,一會兒見!”楚云箏沒有回答,只是沖著她溫柔的微笑。
待到沐輕音的身影不見了之后,楚云箏的笑容完全變了意味。他仰頭看向天空,也不知道在看誰,只是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沒有減少。只聽見他輕聲說了什么,“不知道御野現在,你是不是在怒發沖冠呢?”頓了一下,他又自言自語地繼續說著:“沒能親眼看到,實在是有點兒可惜了。”
此時此刻,修羅魔城內。
“可惡——!”魔尊御野見著能摔的東西都拿來摔了,而且摔得一點兒都不心疼。而且御野十分火大!“楚云箏你這個偽君子當真該死!竟然破解了本尊下在眷念鈴的尋蹤咒!”
御野簡直要被楚云箏的做法給氣昏了:“分明早就發現了,可楚云箏你這個該死的偽君子到現在才把眷念鈴上的尋蹤咒給破解掉,這是在耍著本尊玩兒嗎!?”
御野已經習慣天天看著沐輕音的日子了,楚云箏對沐輕音“動手動腳”他忍了,和沐輕音親密的模樣他忍了,甚至連他親吻沐輕音……的頭發和臉顏他還是忍了,因為他身為魔尊還有著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能空出時間來看看沐輕音很不容易了……可是楚云箏竟然自私自利的破除了尋蹤咒、不讓他見沐輕音也太過分了吧?
楚云箏當真以為他御野拿他沒有辦法嗎?不管過了多少年,楚云箏一如既往的令他不喜。
若不是他在修羅魔城有著不得不容忍的事情需要他解決,他早就去光明神殿和楚云箏決一死戰了。魔尊御野和煉藥大師楚云箏兩人之間,御野生,楚云箏必須死;楚云箏生,御野死。可是這幾百年來,他們兩個又何止是一次兩次生氣決斗了?每一次都是平手。最重要的是,那個詛咒在……無論是他還是楚云箏,當中只要有一個人死了,另外一個人也得死。所以,他們兩人奈何不了彼此,這是他們多次生氣決斗后得出的結論。
“切……那又如何?”想到這里,御野冷笑,在心中又說:“沐輕音是本尊的,誰也別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誰要是敢違背我的意愿,那我便要讓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然。”御野突然在無人的大殿上叫了一聲。
“屬下魏然在!魔尊有何吩咐?”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大殿上,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黑衣男人,他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這是修羅魔城魔尊御野四大護衛之一,名為魏然。
“魏然,暗中打入光明神殿和未眠會合。”御野把一直帶在身上的泛著陰暗氣息的鈴鐺遞給魏然。又道:“讓他找機會把這殘念鈴和沐輕音的眷念鈴相碰,然后再讓他把殘念鈴拿回來給本尊。”
“是,屬下明白!”
御野對著魏然點點頭,然后對著暗中的人叫了一句。“柳泊。”只聽見“唰”的一聲,又有一個黑影出現在大殿內。如果沐輕音和千尋晚晚在這兒,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當初要搶她們獸晶靈、而把她們兩個逼上絕路的、讓千尋晚晚拼著魂散魄失而使出千尋絕殺的那個人——同樣是魔尊四大護衛之一的他,叫做柳泊。
“屬下在!”柳泊跪著向御野抱了抱手。
“接下來這一個月里,和本尊一起去消滅修羅魔城的余孽。”柳泊聞言一喜,自從他從溟獄出來,已經很久都沒有得到魔尊的重用,如今魔尊這么說,是打算重用他了啊!這么想著,柳泊有些激動不已的回答:“遵命!”
“不過話說回來,我讓未眠接近沐輕音,他接近的方式也當真是奇葩。”御野忍住扶額的沖動,“居然扮成了一個和沐輕音同齡的人,真是難為他了。”
魏然卻是不以為意的,笑著回答御野。“魔尊,你又不是知道未眠一天兩天是這樣了。他若不這樣做,說不定不久之后還會有比現在更奇葩的做法。”
魔尊御野挑了挑眉,“也就魏然你比較了解未眠。”
“都是一起長大的,能不了解嗎?未眠他是我重要的親人啊。”御野聞言卻是笑得很邪魅,看著魏然的眼神說是不懷好意也不為過。“當真只是親人而已么?嗯?”
魏然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給御野,說:“當然了,只是親人。”
與此同時,光明神殿——閱靈殿。
“殿主,輕音求見。”
“讓她進來。”沐輕音聽見里邊的明景閱說了一句,然后她就邁開腳步走了進去。當她看到里邊的場景時,愣了一下。
來的人當真不少:除了受傷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東方睿和季離憂,位置從左到右的人分別為明景閱、慕非白、司羽澈、東方若以及輕寒。和東方睿交情甚好的南宮奕、西門徹和北城焱沒有在這兒,沐輕音倒是很吃驚的。
而且……慕非白和司羽澈的眼神讓她很不喜歡。好像……完成這一切都是她沐輕音的錯,全都是因為她,所有的責任都是她的。
沐輕音不動神色的收回自己失神的那一瞬間出現的表情。“打擾了,我是來送藥的。”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臉色不是很好的東方睿和季離憂,心中一時不是滋味。都是因為她,他們才會發生這種事……她沐輕音欠了他們兩個人一個很大的人情,她記住了。“東方睿和季離憂還沒有醒過來嗎?”
看著沐輕音一副乖巧的模樣,東方若失笑的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心中因為弟弟東方睿為她手上的那一份責怪頓時煙消云散。“虧他們都是靈王,若是靈王一下的靈修被紫菱鞭的紫菱之毒傷到,那才叫真正的危險了。”
東方若頓了頓,又繼續說:“現在他們體內的毒雖然暫時被壓制住了,但是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你帶來的丹藥當真是雪中送炭。”“這是我應該做的。”沐輕音把手中的兩瓶丹藥遞給東方若,東方若接過之后立即給東方睿和季離憂服用。
慕非白皺眉,看著一個多月樣子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的沐輕音,他十分的不喜歡。再加上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弟子季離憂和司羽澈的弟子東方睿就因為她而受了傷,他對她更加喜歡不起來了。
“沐輕音,怎么回事?你給本宮主說清楚來。”慕非白帶著點兒遷怒的意味對著沐輕音說:“為何離憂和阿睿會因為你而變成這樣?據說是你得罪了司朝朝,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過頭就是個蠢的了。你難道不知道你一個靈將對付一個靈王簡直就是送死么?”
“……”沐輕音只覺得好笑,她曾經認為是哲理的話,竟然有一天會有人用這句哲理來對她說教。
“真不知道云箏師伯是怎么教導你的,你若有事就算了,至少不要牽連自己身邊無辜的人。”司羽澈一向是不多話的人,如今一開口就是這么長的一句話,可見他有多在意東方睿這個弟子了。
理解是一回事兒,可讓她原諒他們么?沐輕音覺不可能。她還是沒有說話,低垂著頭。
雖然她不在意他人是怎么看她的,但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責任推卸到她的身上來,她可是很苦惱的。所以,她若是不說些什么的話,好像不太好是不是?
“師父還有澈師兄,你們就不要這么說了好不好?”東方若向他們搖搖頭,他們這么對輕音真的不好,希望輕音不要在意他們說的。可是東方若不知道,哪怕沐輕音不在意,在意她的人也會在意。
“師兄還是澈兒,你們還是少說兩句吧!”明景閱也無奈的看著兩人。他一旁的輕寒,倒是沒有說什么話,只是看著慕非白和司羽澈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我是有錯。”沐輕音的聲音冰冷,沒有半分的感情可言,就像突然間變了一個人。而此時此刻的沐輕音卻真的不僅僅是沐輕音,她這是被千尋晚晚給強行附體了。
是了,哪怕沐輕音不在意他人怎么看她,可是她千尋晚晚在意!
“但犯下最大過錯的人不是我,而是司朝朝。”
她千尋晚晚不屑推卸責任,沐輕音更加不用說了。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司朝朝。甚至還有——楚云箏此人!
因為司朝朝中意楚云箏。
……躺著也中槍的楚云箏表示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