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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沐輕音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再多想著什么了,因為拜師大典正式開始了。
沐輕音不動神色挑了挑眉,看著新生們接二連三地跪下,她真的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了。對于來了光明神殿就要動不動下跪這種行為她很是無奈,她要跪也只會跪父母,要她跪其他的人她在真心很難做到,除非,那個人收服了她的心。
“輕音?”她身旁的南宮奕訝然的看著還在站著的沐輕音,然后下意識的拉著沐輕音,想要讓她和他們一樣跪下,她沒有下跪可是很失禮的。
沐輕音無奈,只好跪坐下。還沒等她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一個響徹整個靈宛大殿的聲音突然響起:
“慕云宮宮主、閱靈殿殿主到!”
話音剛落,沐輕音就憑空感覺到一股靈力威壓沒有任何預(yù)兆地強制壓在她的身上,靈力較為弱的她臉色猛然一變。她以為這股靈力威壓是沖著她來的,當她看到所有的新生的反應(yīng),就知道她的認知是錯誤的。
雖然靈力威壓光臨了每一個新生,但是靈力高點兒的新生影響就沒有這么大。和沐輕音相比,東方睿等人倒是沒有什么。見他們都擔心的看著自己,她對著他們笑了笑,示意自己沒有什么。
下一刻,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不久之后,一群氣場強大的人就邁步走向了靈宛大殿的高臺,向著高臺上的席位走去。一群看來還是十七八歲的青年先是坐在了最下邊的席位上,只有兩個看起來比那些十七八歲青年年長的青年向著主持席繼續(xù)走去。
主持席只有三個席位,兩個青年選擇了最右邊的兩個席位——揮袍,轉(zhuǎn)身,下坐。這兩個人并不是別人,正是慕云閣閣主慕非白和閱靈殿殿主明景閱。
主持席下邊坐著的人,有沐輕音比較熟悉的司羽澈、東方若以及秦銘。余下的人都是沐輕音不認識的人,共有八男三女。
當沐輕音看到某個女子的時候,黑瞳猛然間一縮。讓沐輕音失態(tài)的女子,有淺紫色的長卷的頭發(fā),一雙淺紅色的眸子卻意外的誘人,一襲玫瑰紅的衣袍把她那迷人的魔鬼身材給體現(xiàn)出來。女子有著傾國傾城的容顏,只是這個容顏,卻是沐輕音十分熟悉的。
因為——這個女子除了淺紫的發(fā)色和淺紅的眸色和千尋挽挽的不一樣之外,她竟然和千尋晚晚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千尋晚晚溫婉堅強,這個女子鋒芒畢露,十分的強勢卻也十分的耀眼。
沐輕音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心中卻是訝然的想著:“這個人怎的和阿尋長得如此之像?”沐輕音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等等……我記得阿尋曾說過……”
沐輕音垂下頭,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她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
慕非白神色冰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五十二個新生,他看到沐輕音、季離憂和輕寒的時候幾乎不可見的挑了挑眉。很快他就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后就這么把靈皇級別的靈力威壓加強釋放出來。
“!”在場的人幾乎變了變臉色。
靈皇威壓可不是這么好就可以抵御的。連慕非白下面點兒的東方若等人都被靈力威壓給變了變臉,更不用說靈力實力較為低的新生們了。
只聽見慕非白開口了,他的聲音卻是滿滿的冰冷:“你們就是光明神殿今年新招收的五十二個進修靈力的人?”他明明說的是疑問句,可語氣卻是肯定。頓了頓,他又說:“也不怎么樣。”
“……”眾新生一愣。沐輕音也不例外,不過她垂下的頭下的黑眸眨了眨——他們這是被來了一個下馬威么?有意思,有意思,當真是挺有意思的。
“雖然光明神殿今年的招生人數(shù)確實比以往要多了不少,但是你們?nèi)羰且詾樽约簛淼搅税輲煷蟮渚褪枪饷魃竦畹囊粏T了,那么你們就是太天真了。”
“轟——”
“!!!”跪著的眾新生一怔!那慕非白竟然把靈力威壓提升到了——靈帝!
靈帝和靈皇是一個人類修煉靈力的頸瓶,很多強者都停在了靈皇上,再也難以晉級。然而要是沖破了靈皇的頸瓶,那得到的要比失去的要多得多。所以晉級靈帝雖然十分艱難,但是還是有很多強者想要一舉沖破靈皇成為靈帝的。
可想而知靈帝威壓到底可怕到什么地步了。
明景閱對他這個師兄的做法簡直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居然用靈帝威壓來試探今年新生的身體承受極限,上一次他也不過用靈皇威壓罷了,他在心中默默為今年的新生們點支蠟燭。
靈帝威壓卻是可怕到極致,不然連身為靈皇的司羽澈也不會變臉了。連司羽澈這樣的靈皇都受到這么沉重的威壓,那么沐輕音呢?
沐輕音黑眸瞳孔都在緊緊縮著,雙手好重,雙腿好重,整個身體都好重!沐輕音只覺得,自己的背后相當于背著一個幾噸重的石頭,整個人沉重到極點!
其實沐輕音的情況算是挺好的了,因為一些人承受不住竟然就這么被靈力威壓給震暈了過去。就連這五十二個新生當中實力最強的、一星靈王的東方睿臉色都十分的蒼白!
突然,靈帝威壓消失了,被壓制住的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一股可怕的威壓就這么消失了。靈帝威壓消失的那一瞬間,因為靈力承受到了極限,有不少新生暈了過去。
沐輕音雙手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體,臉色十分蒼白的大喘著。沒有人知道,這一刻的沐輕音的心情是如何的。沐輕音的神色很復(fù)雜,卻很是小心翼翼的不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的異常。
沐輕音回過神來是,她在心中禁不住自嘲了一番:曾經(jīng),靈帝是她一個手指頭都可以無比輕松的可以應(yīng)付的存在,可是現(xiàn)在呢?呵呵,靈帝只要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她,就是這么簡單。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隨便被一個靈將級別的人都可以任打任挫的小菜鳥!真是怎么想著就怎么心塞……
這當真是千年前那么君臨天下的沐輕音么?這將是沐輕音這個沐圣者的抹不掉的恥辱。
“不過,不經(jīng)歷一番風雨怎能見彩虹?現(xiàn)在的我雖然很弱小,可是一年后呢?就算一年后不是很強,可是我還有時間!”沐輕音從來都不是被挫折就可以打倒的人,她在心中堅定的對著自己說:“一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那就十年!我不是永遠都在原地的,我會走得更高,更遠!”
“我不相信蒼天,不相信正邪,不相信命運——我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嗯?身體竟然……恢復(fù)了?”沐輕音有點兒不敢相信,但是自己的身體真的正在恢復(fù)當中!她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然后發(fā)現(xiàn)被靈力威壓震暈的一些人都醒了過來。沐輕音還是不明所以,當她看到明景閱時就明白了。
明景閱靈力屬系是木系,木系靈力雖然不如水系靈力的治愈能力強,但是治愈被靈帝威壓影響的眾人還是很有效果的。眾人被木系靈力治愈,身體滿是溫暖,滿是舒適,他們對明景閱的印象好了不僅一個層次。至于慕非白么?呃……
慕非白給正在全力恢復(fù)最佳狀態(tài)的新生們恢復(fù)時間,東方若等人時不時會說那么一兩句話,靈菀氣氛一時倒不算很冷清,反而多了幾分熱鬧。
“師兄,我說過了吧?今年的新生,身體素質(zhì)也好,靈力實力也不錯,我倒是挺滿意的。”明景閱看著慕非白,笑道:“不過話說到這兒,師兄,今年你可打算再收弟子嗎?”
慕非白搖了搖頭,回答說:“我已有八個嫡傳弟子,目前還沒有再收徒的打算。”他看著明景閱,“說到收徒,倒是景閱你……”
“不是我說景閱你的不對,其實景閱你和云箏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只有羽澈一個嫡傳弟子,你看起來很滿意今年的新生,不如你再收弟子如何?”
明景閱聞言淺笑,“我倒是有再收徒的打算。但是我這不是讓師兄你先選么?瞧,師弟我對師兄你多好啊~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到像我這樣好的師弟了你說是不是啊師兄?”
慕非白白了一眼明景閱,道:“貧嘴作甚?師兄我暫時不想再收弟子。”
“嘿嘿。”明景閱訕笑伸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愣,然后下意識地往望沐輕音、季離憂和輕寒三人的方向,好看的劍眉皺了皺。
“原本我以為云箏師兄所說的那個和他有師徒緣分的人是輕寒,可是輕寒是金系靈力并非火木雙系靈力。”明景閱這么想著,然后站起了身。明景閱一邊走向司羽澈走去,一邊繼續(xù)想著。“就算不是輕寒,可是看到季離憂時我又以為她是,然而她也不是火木雙系靈力。我又失望了一次,我以為沐輕音總該是了,然而還是再一次讓我失望了。”
“澈兒,你可有想要收徒的打算?”聞言的司羽澈一愣,然后他才說:“師父,不是應(yīng)該你和師伯先收徒的么?”
明景閱笑了笑,回答說:“澈兒你就是太循規(guī)守矩了,規(guī)矩是死的,人可以改變的不是?”
“是,羽澈知道了,謹記師父的教誨。”
再一次被司羽澈的“古板”打敗的明景閱:……他的徒弟好不可愛!
“師父,云箏師伯……”說到這個“云箏”的人,明景閱一時無語。很快他就擺擺手,吐槽說:
“云箏這個師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就是如此任性。”
“非要等什么和他有師徒之緣的人到來才收徒,你非白師伯徒弟的徒弟都滿地跑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明明我和你云箏師伯都是生活在光明神殿的人,可是我平時見他一面都難。能再見他一次,為師我的心就拔涼拔涼一次。所以,云箏師兄最討厭了!”
明景閱的聲音剛落,一個十分好聽的聲音在他的身后響起,那語氣滿是笑意——
“師弟,師兄在你身后,你如此毫無壓力的說師兄的壞話,真的沒關(guān)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