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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發男子愣了愣,然后失笑:“小家伙的警惕性與疑心很高啊,我確實是有目的的幫著你的。”
“……哼,我就知道。”沐輕音冷笑。“不過我身上可是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你的目的可能要落空了。”
“嗯?我的目的并沒有落空。”赤發男子頓了一下,又繼續說:“我的目的方才已經達到了。”
“……你說什么?”沐輕音有點不明所以。
赤發男子笑意更大了:“我不介意和你再回顧一下的。”
“我介意啊混蛋!”沐輕音半天才反應過來,男子口中的目的是什么。那可不正是剛剛不久那兩次輕吻么!
沐輕音覺得,若是赤發男子再說一次什么回顧的話,她一定會忍不住把他打趴下的。
赤發男子看見沐輕音這般反應,卻是輕笑了一番。“我說小家伙,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赤發男子笑得有點不明意味:“當然了,其他人也休想傷害你。”
“……”沐輕音聞言呆滯住了。
明知道自己不應該為這個男子的話語有所感觸的,可是她還是被感動了。其實很多人都并不知道,外表越是看起來冷漠的人,其實比任何人都要容易被感動。只是,這種情況他們是永遠不會被他人知曉的。
“怎么不說話了小家伙?難不成……小家伙你被我感動了?”赤發男子這么說著竟然向著沐輕音笑著張開手:“來,過來,在我的懷抱中盡情的感動如何?”
“……感動你妹!”沐輕音發現她額頭上的青筋又一次跳得歡快起來了。
“好了,我不逗你便是。”赤發男子無奈輕笑,伸出手輕柔的放在沐輕音的頭上。沐輕音本來想拍開他的手的,但是聽到他的話卻是止住了。
“小家伙,我要走了。”他看了看嬌小的她,即使他蹲下身體他還是比她要高上好多。
“小家伙,記住我的話——”
“以后要是遇到敵不過的強者,要盡最快的速度逃離,君子報仇,十年倒是不晚的。”
“像你這次這般以卵擊石的選擇只會讓自己白白犧牲。不要到時候你想要保護的人反而變成要保護你的人,相信這是你也不想見到的。”
“……”沐輕音聞言沒有反駁他,因為她確實是太自不量力了。她以為自己強制召喚聆音琴就可以無所畏懼,但其實若不是那黑袍男子先前受到司挽挽的千尋絕殺的傷害,她的舉動無疑叫做作死。
“送你一個禮物吧。”赤發男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就拿出了一個冰青色的鈴鐺,為沐輕音戴在了脖子上。
“戴著這個,以后你就有底牌了。”
“——!”沐輕音有點愣然的看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冰青色鈴鐺,這不是……
“它果然和小家伙你有緣。”赤發男子看著這冰青色的鈴鐺自掛在了沐輕音的脖子上后,竟然散發著淡淡的青色的柔和的光。這顯然就是一個很有靈性的鈴鐺!
“這是……眷念鈴?”沐輕音吃驚的說。
這不正是她沐輕音打造的十大圣器之一的眷念鈴么?眷念鈴又怎么和沐輕音沒有緣呢?眷念鈴又怎么可能沒有靈性呢?它可是圣器啊!它已經千年都沒有感受到它真正的主人的氣息了,現在感受到了它又怎的不激動?
“小家伙很識貨啊,這確實是十大圣器之一的眷念鈴。”
“你會這么大方的給我?”
“難道我不像大方的人?”
“難道你像?”
“……”
赤發男子沉默了好一會兒,很快他就轉移了話題——廢話,爭下去的結果他百分百肯定是敗者。
“這眷念鈴我拿著也沒有什么用,況且像眷戀鈴這種不像兵器的兵器你們女孩子用不是更合適么?”赤發男子又道:“你若遇上什么解決不了的危險,把眷念鈴輸入你的靈力再搖一搖,至于會有什么作用我想小家伙你應該比我要清楚吧?”
“當然了,我也會出現相助——如果你樂意的話。”
赤發男子說完,身影瞬間浮在了半空之中。
沐輕音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喜歡浮在半空之中,或許他是比較喜歡升天……?
“喂!在你走之前至少把名字告訴我吧?”
“呵呵,小家伙我還以為你當真是沒心沒肺呢。”那赤發男子笑道:“不過在問他人名字的時候不是得先說出自己的名字么?”
沐輕音聞言撇了撇嘴,似乎有點不樂意和不情愿:“我叫——沐輕音。”
……不知道他聽到這個名字會不會失態的表現出來。沐輕音心中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想著。不過她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因為赤發男子只是點了點頭。
“沐、輕、音、嗎?我記住了。”說著他有點揶揄地打量了嬌小的沐輕音一眼:“那么——我等著你長大。唔,記住了,我的名字是……”
“——御野。”
赤發男子唰的一下就不見了,獨留沐輕音一個人在原地久久未能回過神。
“御野……嗎?”
“嗯?不對,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啊,對了……”沐輕后知后覺的知曉:“難道他就是阿尋所說的——修羅魔城的魔尊御野!?”
“……”沉默了好些時間,沐輕音竟是難以言語。讓沐輕音想不明白的是,他這么強大的一個人,為何對她這么好。
她說過了,她不相信任何一個對她好的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方才赤發男子說什么的目的,她才不相信。
可是她有什么是值得赤發男子注意的嗎?嗯,現在的她一沒實力二沒姿色三沒好脾氣……對她這么好,她實在想不出來為什么。
……難道是因為她有圣器聆音琴!?不很快沐輕音就否定這個想法了。先不說沐輕音的聆音琴已經被毀壞了,赤發男子連同樣是圣器的眷念鈴連眼都不眨的當個小女生的玩具送給她了,怎么可能把毀壞的聆音琴看在眼里。
“嗯……?”沐輕音突然一愣,想到了某種可能。“難道……是因為——【沐輕音】這個名字?”不過沐輕音很快也否認了這個可能。“不對,方才我說出我名字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只是她不知道,她前面這個念頭是想對了。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沐輕音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罷了,想不出來我就不要隨便腦補。”
“而且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沐輕音沒有任何猶豫,轉過身,接著跑起來離開了這個地方。
“不知道牙牙和阿尋現在可是安好……”
……
在沐輕音消失了好一會兒之后,這個叢林突然安靜得有點詭異。
“唰——!”突然,一個殘影竟然就這么憑空的出現了!
“啪嗒!”那殘影竟是不堪重負的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
“魔尊……請魔尊責罰!”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個殘影竟然是——方才那個黑袍男子!
“呵。”同樣還沒有離開的還有那個赤發男子。他邪魅的笑著,可是和剛才在沐輕音目前的溫暖笑容完全不一樣——他現在這么笑著哪里還有半分溫暖?現在的赤發男子,笑得陰沉和危險。
“柳泊,你也知道自己犯了錯啊。”赤發男子雖戴著面具,但是那一股霸氣和讓人臣服的氣場,直讓那黑袍男子額頭的細汗直往外冒。
“看在你還有自知之明的份上,就給本尊去溟獄受罰吧。”
“——!!!”黑袍男子聞言神情一怔,雙眸猛的一縮!在修羅魔城,任誰聽到溟獄這三個字都是會像黑袍男子這樣恐懼甚至更過。
修羅魔城的溟獄,說是靈修的人間地獄都不為過!
黑袍男子呆滯不過是小小的一瞬間,接著他卻沒有任何怨言回答道:“是,屬下遵命。”
“知道本尊為何這般懲罰你么?”
“……”黑袍男子垂下頭,不回答。
“本尊告訴你倒也無妨。”
“……”黑袍男子依舊垂著頭,沒有說話。
“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傷害輕音!”赤發男子語氣極為冰冷,黑袍男子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那露骨的殺意:“我一直都在苦苦找尋的、想要用生命守護的人,你竟敢這么傷害她——若有下次,那你可以去死了。”
“請、請魔尊……魔尊責罰!請魔尊恕罪……”那種讓人戰栗的絕對實力壓制讓黑袍男子幾乎要悶哼吐出血。可是即使如此,黑袍男子卻還是為他著想:
“可是魔尊……就算如此,你也不應該損失自己的修為為……為她續命……”
“這是本尊的事,不是你能過問的。”赤發男子語氣冰冷依舊:“滾!”
“……是,屬下遵命。”
……黑袍男子離開后,只剩下赤發男子一個人了。
他的視線觸及地上的被毀壞的聆音琴,接著袍袖一揮,那破碎的聆音琴就被他收入手中。
“輕音,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了。”赤發男子似在自言自語:“你可是要快快長大啊,我怕我倒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