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隨清風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
龍嘯走到隊伍最前端,發現隊伍中的領頭人乃是一個花白頭發和胡須的老者,他的面目雖然木訥,可是仿佛透露著一絲驚人的堅毅,顯得整個人老而彌堅。
那老者面對著一株大樹停下來腳步,整個隊伍也隨著老者的踟躕不前,而停頓下來。
滿天飛雪不停歇的向下墜落,絲毫沒有對這些行尸有半分憐憫。
老者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棵模樣古怪的大樹出神,身后的萬千行尸也紛紛直立在原地,他們似靜立于沙場上的將士,表情肅穆,隨時一聲令下就會沖鋒陷陣般。
李震也趕了過來,他看到這棵樹干光禿禿的大樹,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非要找出什么與眾不同之處的話,大概這棵樹干比普通樹干稍微粗壯了些,然而在這滿天飛雪,冰天寒地的郊外,這棵光禿禿的樹也徒增悲涼的氛圍。
“怎么回事兒?”李震在龍嘯耳邊輕輕說道,好像怕驚擾了周圍這些直挺挺的行尸似的。
“不知道啊!我來了,就看到這個老者停在這棵樹下一動不動,或許他們還沒有接到其他的指令罷了。”龍嘯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老者,生怕漏過每一個細節似的。
“這棵樹,或許是武陵給他們的唯一線索?武陵不再發號施令,是不是已經……”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武陵不會那么快就死掉的,如果有人想殺掉他,也就不會這么費事的把他擄走了,在劉府里那赤發人想殺武陵易如反掌,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動手?”龍嘯反問道。
“說的也是啊!那武陵現如今在什么地方呢?”李震覺得龍嘯分析的有點道理,“可是如今想找到武陵可真有點大海撈針的迷茫感了。”
“大海撈針?只要順著針上的線頭尋找,針頭一定會找到!”紫煙聽他們兩人討論甚歡,插嘴說道。
“紫煙,你認為這線頭在什么地方?”龍嘯聽紫煙這么一說,頓時覺得有些意思。
“這這棵大樹正是我們要找的線頭。”紫煙笑了笑指了指前方這棵古里古怪的大樹。
“我也覺得這棵大樹有點古怪,就是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紫煙莫非你能看出來?”龍嘯聽紫煙這么一說越發覺得有點意思了。
“這有什么看不出來的,你們沒見這棵大樹,在這兩座山門的正中央,正是藏風聚氣的最佳場所?”仇玩搖晃著身體,喃喃的說道。
李震和龍嘯被仇玩的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鎮住了,兩人疑惑的抬起頭四處打量著這周圍的山形走勢,撓著頭,不知其所云。
“哪里有什么山門?哪里有什么風和氣啊?”李震抬起頭看了半天不知道仇玩究竟說的都是些什么意思。
“仇玩說的可能是有關這里風水的話,可是這方面的知識我們懂得確實有些少,仇玩,你能說的明白些嗎?”龍嘯乃佛門弟子對風水陰陽學說不甚了了。
“其實仇玩的意思也正是我的意思,這個地方乃是整座山勢的龍口之所在,武朝自古以來陰陽道家橫行,長盛不衰,這塊天然吉壤絕對不會無人問津。”紫煙用手指了指他們面前的兩座山脈。
只見那山勢陡峭起伏不定,兩座大山,黑黢黢的山體盡露猙獰之態,顯然此乃兩條惡龍,而中間山勢空出,如同二龍均欲爭搶的吉地,在他們面前的那棵大樹,正沖著那塊吉地的位置,因此紫煙方有這針線之說。
“紫煙,你什么時候偷偷學了這看天地之玄機的本領,連我都自嘆不如啊!”李震聽紫煙的介紹,真有些望洋興嘆之感慨了。
“倒是沒有震哥你夸獎的那么厲害了,只是沒事兒的時候喜歡看一些易理玄學方面的書籍罷了,我只知道些皮毛,要是真正的行家,我看咱們中間的仇玩才是一頂一的高手。”紫煙不是謙虛,他從仇玩那漫不經心的說話中已然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淵博,隨隨便便說句話都能一語中的。
“喲呵,你們兩人今天成了救世主了,怎么有什么玄機不能清楚告訴我們嗎?還要讓我們這兩個外行人再猜一會兒啊?”李震看了仇玩說道。
“仇玩他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嗎?他跟著我師傅長大的,我們佛家弟子什么時候研究起這陰陽占卜之術了!”龍嘯倒是對紫煙對仇玩的夸獎不甚贊同,仇玩那小子平日里渾渾噩噩的,他會看風水,龍嘯怎么都不敢相信。
“龍嘯,你別瞧不起人啊?咱們佛家弟子普度眾生,萬物皆有法象,我怎么就不能研究一下風水了,只要是天地間的一切,都是我佛門弟子該逐一參透的,你不要無知而無畏了。”仇玩這次反駁的有理有據,讓龍嘯有些張不開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