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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等那兩人立定身形,李震方才看清楚,原來是他們在酒樓里碰到的坐在墻角的赤發(fā)怪和白胡子。
“速度好快!”李震不由得發(fā)出一陣驚嘆。
那兩人話不多說,一人手里握著烈火刀,一人手里持長劍,齊齊向武陵命門刺去。
那兩人身法詭異,尤其速度驚人的快,只要稍不留神就會丟失目標(biāo)。
武陵似乎沒有準(zhǔn)備的那么充分,面對突如其來的兩名來路不明的殺手,他顯得有些慌亂,或許他也感受到了這兩人通天的修為。
武陵閃身后撤,身上靈力涌動,一道道光波像一堵堵墻一般阻止那兩人凌厲的攻勢。
“呲呲……”
赤發(fā)人的烈火刀沖破一層層的靈力波,緊隨而至,白胡子也不甘示弱一把長劍冒著青色的劍芒刺來,形勢咄咄逼人。
武陵退無可退,身上靈力噴涌而出,一束巨大的光影從他身體里噴出,直直的沖向赤發(fā)怪和白胡子。
這一式巨大靈力的沖擊,李震遠遠都能感受到那力量的沖擊感。
“武陵,竟然身體里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李震心里一驚,他自己目前的修為和武陵還差好幾個境界。
赤發(fā)人手里的烈火刀可不是白叫的,刀身瞬間噴出一道磅礴的火焰,迎著武陵而來。
火焰越燃越旺,逐漸形成一片火海,烤的遠處的李震都有些燥熱難安,更遑論被這火海追擊著的武陵了。
武陵極速后退著,要是剛才跑的稍微慢著,眼下可就被烤成焦炭了。
可是眼前只覺得一道寒光乍現(xiàn),武陵定睛細(xì)看,竟然是那白胡子老者,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挾長劍沖到了武陵的身前,包抄的速度竟然比武陵逃命的速度還要快。
“呼……”武陵長出一口氣,在空中慌亂閃轉(zhuǎn)身形,他再不改變方向可就被那長劍穿胸而過了。
就這么猶豫了一下子的時間縫隙里。
“砰”的一聲,赤發(fā)人一掌拍在了武陵的后背,他感覺身后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感襲來。
武陵的身體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后背吃了那赤發(fā)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掌,歪歪扭扭向地上墜落。
李震龍嘯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這兩個不起眼的老家伙居然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把武陵打趴下了,當(dāng)初他們在酒店里對他們四人口出狂言,現(xiàn)在細(xì)細(xì)想來,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白胡子老者,一手拽著武陵的衣角,一手提著長劍,跟著赤發(fā)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這是演的哪出啊?”龍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外有人?”李震不可思議的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這既短暫又精彩的一幕。
“簡直太快了!我還沒來的及細(xì)細(xì)欣賞,就結(jié)束了!”紫煙也對武陵被人抓走的一幕感到欣喜又驚奇。
“幸虧咱們在酒樓里沒和人家動手,要不然還不知道死成什么樣子呢?”仇玩也后怕的回想起在酒樓里他們和赤發(fā)人之間狂妄的對罵。
“你還編排故事數(shù)落人家,要是他們真動起手來,非得把你的肚子給打進褲襠里。”李震嘻嘻說笑道。
“不會的,頂多把你打成我這個樣子,可是你別忘了,我這樣子能活,你這樣子可就不一定了。”仇玩也毫不示弱的回?fù)舻馈?
“李震,你說赤發(fā)人他們究竟什么來路,修為高的嚇人,他們抓走武陵所為何事?”龍嘯說出來所有人疑惑不解的地方。
“是啊!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眼下毫無頭緒可言,那人的身法太詭異了,處處透露著邪氣。”李震凝神說道。
“嗯嗯!我看他們的手段也不甚光明正大,倒像是偷襲一般,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以他們二人的修為,定然高于武陵不止一個境界,居然兩人聯(lián)手,突施殺招,不甚磊落!”龍嘯看問題總是比較全面透徹。
“說了這么多,你們知道他們的來歷了嗎?”仇玩在一旁搭腔道。
“不知道!”李震和龍嘯兩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聽你倆在那分析的有頭有尾的,我以為你倆知道赤發(fā)人的來路了呢!”仇玩輕瞄了他倆一眼。
“莫非你知道他們二人的來路?”李震歪著脖子驚喜的問道。
“哼!說的我就該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我好歹也跟著任老前輩混了這么多年,江湖上一些神秘的家族我還是略知一二的。”仇玩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一副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神秘家族?你說剛才的兩個人屬于一個神秘家族?什么家族呢?”紫煙一聽仇玩講故事就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