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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好!”霍思光沒想到自己成了打頭陣的,可是面對如此殷勤的招待,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其實想想這一路來的見聞,霍思光更是不敢拒絕。
其余人在屋里靜心等著,只有李震心里有種不安的感覺。
大老遠綁架涼州大夫來看病,事情絕非那么簡單,此間主人什么名貴藥材弄不來,什么名醫找不到,單單從涼州城找,肯定不是一般的病癥。
過了半個時辰,中年管家又走進來了。
他沖大家笑笑,指了指年紀最大的大夫。
“該您了,老人家。”
年紀最大的大夫起身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顫顫巍巍的跟著管家走了。
“剛才的霍大夫呢?”大家看見管家來叫人,卻不見霍大夫回來,一陣驚詫。
“就是,怎么不見回來呢?”
“到底什么病呢?”
剩下的人在竊竊私語,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過了一個時辰,管家又是一個人走進來了。
“我們的同伴兒們呢?”李震見連走兩個大夫,一個都沒回來,管家又想來叫人,出口詢問道。
“你們同伴兒?你這次跟我去,你就知道他們在哪了。”管家沒好氣呢對李震說。
“去就去,誰怕誰。”李震起身跟著管家離開了廂房。
屋外一片漆黑,只有管家的一盞燈,發出微弱的光,李震緊忙跟著他,這里面不定哪里藏著猛獸呢!自己可不敢跟丟了。
天太黑了,連月光都好像不敢出來了似的,李震跟著管家不知朝哪里走了,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管家到一處房屋前停住了,門口兩位守衛,光著膀子,一人手里拿把大刀,刀足有六尺長,刀鋒在夜晚不時漏出陣陣寒光,讓人畏懼。
估計這里就是此間主人的住處了。
管家帶著李震推門而入,這屋里燭光也十分昏暗,還沒有他們待的廂房明亮呢!不過這屋子卻格外寬敞,屋頂足有五丈高,屋子的長度有點估量不準,燭光太暗了,李震一眼反正沒看到頭。
這主人怎么跟怕光似的,整得這屋子里的燭光和這寬敞的住處極為不搭。
“大夫,請吧!”管家伸手示意李震往里走。
李震在尋找病人的臥榻,突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這一滑,李震好像看見了一條水龍在前面地上盤著。
李震以前只在書上看到過水龍的畫像,現實生活中聞所未聞,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他揉揉眼,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龍頭直接伸到了李震的臉前。
這次李震看的清清楚楚,龍須龍嘴龍眼,絲毫不差,龍頭和自己幾乎臉碰臉了。
“啊!”的一聲,李震險些嚇暈在地,怎么也沒想到這里居然有條真龍,龍嘴里呼出的濕氣自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怎能不害怕?
“大夫,莫怕,這正是我家主人!”管家習慣性的安慰道,看來前面兩個大夫也嚇得不輕。
李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么……有條龍啊?”李震雙眼睜得跟銅鈴似的。
“少俠有所不知,這正是我們請你們來的原因。”管家笑了笑,接著說道。
“我這輩子醫術沒學好,人的病都看不好,如何看那龍的病啊?”李震想說個推辭急忙離開這里。
“少俠,既來之則安之。想必你聽過‘若要九重天上雪,人間不見小涼州’這句詩吧?”
“聽過啊!那和你們家主人的病有什么關系嗎?”李震小時候聽過這首詩,一直不知道什么意思,他沒想到離涼州這么遠的古怪之地居然也有人知道,還和這里主人的病有關系,心中更是不解。
“少俠不知,我家主人潛心佛法,在普陀山得道歸來,日夜修練,修得龍身,可如今大限已到,只需那小涼州身上的鮮血,便可度過此劫。”管家看著盤在地上的水龍,嘆了口氣。
“什么龍。什么涼州血啊?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明白呢?”要不是親眼所見,李震會認為這個管家是個瘋子。
“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很清楚,這也是我家主人給我的命令?讓我去涼州尋找名醫的鮮血前來渡劫。”管家說著從手里抽出一把彎彎的利刃。
“你的意思是要拿我的鮮血給你們主人渡劫?”李震這才明白過來他們不是被帶來看病的,是來獻血的啊!
“正是,方才那兩位大夫的血都放完了,也沒見主人有何反應,顯然要找的不是他們,只好逐個試驗了。”管家說完一刀抹向了李震的脖子。
李震只覺得脖子一涼,鮮血噴灑而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