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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暮云峰的第七層崖壁上,正站著三個身著同藍色系錦袍的男子。¤八¤八¤讀¤書,.☆.←o他們正是大當家夜宇赫,二當家夜恒,三當家夜云。
山風吹得他們衣訣飄飛,可見到他們的唇在動,似乎在說著什么。
“夏可可不可能莫名奇妙的出現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東臨祁夜也在這里,今天你們必須對這里的人進行次排查。這是東臨祁夜的畫像。”
夜宇赫說著,眉宇間升起抹冷冽。這夏可可看樣子就是來找他的,但是他們到底是見沒見上呢。
“哥,你這么做目的何在,左右現在夏可可已經送到了我們手上。我們也不用找,直接用夏可可要挾他,讓他現身。他不是不在乎那皇位,甘為攝政王嗎,那就讓他那盛世的江山來換。”
“好是好,不過他既然上來了就不能容他這般輕易下去。馬上下令從今日起不在往上招人,另外山上戒嚴,禁止出入。”他也想看看,若是這江山比夏可可重要,東臨祁夜棄了她,她會是什么反應呢。
“哥,你們說什么呢。傳聞此女智慧過人,美貌傾城。不僅是天元的護國公主,還是盛世東臨祁夜的王妃,她怎么可能來這里。我們這好看的人,都沒幾個,更別說什么女人了。”
夜云,回想著這幾日見過的人,都沒一個長相好的,怎么可能有夏可可呢。
“你之前要的那人,就是夏可可。”
“什么,她居然是女子。”夜云很是驚訝,這人長得這般難看,怎么可能是她呢。
自己不過是看著有趣,想留在身邊沒想到是這樣。
“知道就別在問我要了,她不是你能要的。”夜宇赫嘴角劃過抹清冷的笑。計劃已經在進行中了,夏可可他們都說喜歡你,不知道肯為你付出的人,又有多少呢。
第六層訓練場。
東臨祁夜正在一旁打著樁,忽聽身旁有人在議論。
“聽說,大當家抓到了奸細,還是個很重要的人物,這下有好戲看了。”
“管他們呢。做好你的事。”
聽到他們這么說,東臨祁夜依舊不動聲色的打著樁。可可不會出事的,她有空間又有魅相互,不可能出事的。只是這兩日她確實也沒有聯系自己,當真是有些奇怪。
她是不是暴露了身份了呢,這暮云峰的當家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此時訓練場上方傳來了聲音。
“現在訓練場上的人,分別五人一隊,分別從訓練場的十個暗門進來。”
這話一出,訓練場上的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又是要干什么呢。
東臨祁夜正想著,忽聽到這話,心里暗道不好。看樣子他們是對自己有懷疑了,不過看樣子是還沒有認出自己。
他的嘴角不由得暗自抽抽,看來自家娘子比自己還出名呢。
想認出自己怕是不那么容易,畢竟他體內的狂狼之力能夠助他改變容貌,左右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身后的黑鳥和黃鳥也排著隊站在東臨祁夜身后,這樣愚昧的人,還想和主子斗簡直就是找死。
如今小夏主子已經滲透了這暮云峰的各處。上至幾個當家,下至廚房、守衛皆有人。
進去后,說是給他們做個身體檢查,實則是看他們到底有沒有易容,以及有沒有別的什么人混進來。
只脫了個上衣,洗了手和臉,檢查沒問題后,從后方的暗門出去。這樣的檢查一直持續到傍晚黃昏,可是沒有一個人是他們想要找的人。
檢查完,一個身穿白衣的老頭,出了訓練場,往著第七層走去。
第七層是三個當家的住處,平日里除了他們,和少數幾個暮云峰重要的核心人物,其他人是不能上去的。
山道蜿蜒而上,越往上的山梯越發的婉轉。那老頭走得倒也快,沒多久就到了上面。
迎面是一人工建造的湖,上面由一條道,直接通往對面。老頭沒有直接走,而是連走帶跳的過去的,這上面無疑是有玄機的。
過了人工湖,前面有一排連著的竹屋,周圍種了不少的奇花異草。屋子右邊又有一道山道,似乎是通往上面的。
此時夜宇赫正和另外兩位當家坐在院子里喝茶,見那老頭走了過來,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張老,查得怎么樣了。”
老頭捋了捋胡子,嘆了口氣:“當家的,這里面并沒有符合你這畫像長相的人。這次我讓他們每人都吃了藥,就能完全聽從我們的安排了。”
但是東臨祁夜他們卻是沒有吃。
沒有,怎么可能沒有。這畫像,不可能錯的。都是近距離看過東臨祁夜的人,怎么可能會錯。
“好。現在山下的瘟疫,已經有變好趨勢,這對我們非常不利,顯然對方已經應對的方法。張老你暗中帶一批人去散播瘟疫,另外組織心腹隊的人打著我們的旗號,下山救治他們。一定要比盛世的快,除此另外設粥棚施粥。”
只有得到了民心,才能更好的達到他的目的。而他卻不知,手下的人都做了些什么。他只是收復了之前這山的山賊,卻沒有能管好他們,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這樣過了兩日。
狼族迎來了南靈和冥焰的大婚,主辦在龍鱗山。可是南靈派出去的人,卻告知夏可可他們并不在天元。而后又派人去了盛世,才知道盛世現在四處正在鬧水災、瘟疫。
東臨祁夜和夏可可也不在帝京,一時間下落不明。
狼族秘境。
“焰,以前我給他們添了這么多亂,他們都沒有怪我。對于你做的那些事,也沒有計較。如今他們不知所蹤,定然是遇到了什么問題。我們先去找他們,等事情解決了再回來大婚好不好。”
聽完回來的下屬稟報,南靈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兩年前她沒能幫上什么,現在她能幫,自然是要幫他們的。
“好,聽你的。回來我們就大婚。”冥焰看著她,伸手攬住她,笑著說道。
隨后,靈狼和狂狼均集合了上百號人,往盛世而去。
這光天化日的唯有以人形狀態前行,好在各自都有法力,距離龍鱗鎮也沒走多久。
到了鎮上后在鎮上農場買了上百只馬匹,一群人好好蕩蕩的向著盛世而去。整個隊伍,除了坐在南靈馬頭上的猴子,后面的全是兩族的精英狼群。
猴子與東臨祁夜之間能有所感應,來到盛世后嗎,他就將目標鎖定在了前面高聳入云的暮云峰。
“猴子,你確定嗎。我看前面好多人守著。”
“不會錯的,王他就在這里。”猴子看著遠處的山,很是堅定的說道。自從兩年前出事后,他就再也感應不到他。似乎東臨祁夜是有些讓他找不到他,但是現在他很肯定他就在這里。
“靈兒,我看這里人挺多的。大多數看起來都是盛世的子民,不傷人怕是只有晚上行動了。”
冥焰看著前面的崗哨,聲音沉沉的說道。這晚上利于他們行動,隨便一草叢都能將他們遮掩,倒也是不錯的。
“好,聽你的。我相信祁夜哥哥,會沒事的。”
于此同時,凌夜和天元的人已經向著暮云峰趕來。
夜宇赫點名要了云千秋,剩下的來人還有夜心兒以及藍煜。云兮夜原本是要來的,但是被藍煜給留在了家里,畢竟她懷孕是不適合長途跋涉的。
凌夜國只有夜歌一人來了,現在夜無名已經被終身囚禁。夜宇赫恨他至深,若是真出了點什么事,那就只有夜染能主持大局了。
得知消息的夜宇赫嘴角閃過抹嗜血的笑,夜歌啊夜歌,你居然這般喜歡她,你到底還是輸了。
這天下不是想太平嗎,今天既然來了,誰也別想活。
還沒到黃昏時分,天元一行人以及凌夜的人都來到了暮云峰山下。
南靈一行人正歇在不遠處的樹上,看著這堵在山下越來越多的人,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這些人,不是天元和凌夜的嗎,怎么來這里了。
看了看冥焰,冥焰也只是遙遙頭。
見一個個穿著不凡的人,停留在山前,里面的人并沒有立刻放行。詢問一翻后,才上報。
沒多久后,就從山上飛下來一個老頭,帶著他們一路往上走。
走到第五層的時候,進入了一個秘道,走了許久,才走了出去。此時正是山的第九層。
此時山中四處已經暗地里埋下了炸藥,這炸藥的份量足以摧毀掉一半的山。
等到他們走出洞后,那個洞立馬就關上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宏偉的大殿,四周還鶴立著幾個雕像。大殿上的瓦全是琉璃鑄造的,紅色的墻身上,劃著別樣的圖騰。大殿看起來不高,但是卻是足夠寬的。階梯很長,大約有三十多梯,可供幾十人并立而走。
看到墻上的圖騰,夜歌微微瞇了瞇眼,這大殿似曾相識。
“皇兄,這圖騰更我們凌夜宮殿的圖騰好像,好像是前皇后宮的。”夜的母后是后來上位的,前皇后死后,留下了三個孩子。大皇子死在了七子奪嫡中,至于另外的兩位,卻是有些奇怪了。因為直接不見了蹤影。
前皇后,前皇后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么這里會出現一座一模一樣的宮殿,難道說他們并沒有死,想到這夜歌的心里莫名的有些緊張,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現在還把夏可可牽扯進來了,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們都是知道的了。
這時候,一個白衣老頭走了出來。
“各位客人,里面請。”
云千秋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整的跟皇宮似的,這里的主人果斷野心不小。如今把他們都請了來,怕是別有用心了。
可是又不能看著可可出事,此行注定是必須來的。
大殿看起來很寬敞,里面兩邊已經擺好了酒桌,上方主位上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藍煜心下有些擔心,可可現在也懷孕了,這東臨祁夜到底在搞什么,可可又怎么會來這里了呢。
“各位先坐,我們大當家有請夜帝去里屋。”
夜心兒不免有些擔心,上前拉住了夜歌的手,搖搖頭,似乎并不想他去。
“心兒放手,我不會有事的。”他們沒有達到目的,暫時不會殺了他的。何況他也不是這般好殺的。
夜歌在那老頭的帶領下進入了大殿后面的屋子。
在他進入屋子后,老頭就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目光相對,夜歌微微有些詫異。這人不是夜城嗎,可是夜城的目光沒有這么冷,他是誰,他旁邊有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帶著一黑一白的狼形面具,他們又是誰呢。
“夜帝,還真是愛江山也愛美人呢。”
他不是夜城,夜城從來不會這般似笑非笑的對著他說話。
“你是誰,有什么目的。夏可可與我并沒有多大關系。”
“我是誰,你覺得呢。沒有關系,你不是也來了嗎。想讓她活命,就交出傳國玉印。”凌夜的傳位之物是一塊刻著傳字的黑玉,是歷代皇上必須隨身所帶的。
夜歌沒有說話,轉而看向了另外兩個人。
其中一個,坐在一邊自顧自的吃著東西。對于自己的到來不過看了一眼,另一個卻是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
“怎么舍不得,既是如此她怕也活不過明天了。”
夜恒是個急性子,沒有傳國玉印,他們就算殺了他,也得不到凌夜的帝位。
如今他臉以毀,夜云又傷了腦子,若不是夜宇赫他們也活不到至今。歸根結底都是他毀了他們。
此時夜恒心一狠,對著夜歌背后一掌拍了過去。
感覺到身后傳來的凌厲掌風,夜歌身子一斜,避了過去。
“你是誰,怎么會這風烈掌。”這掌法是當年父皇教他們幾個的。各自學的程度不一樣,這人的掌法倒是學得不錯。
“我是誰,夜歌。你看看我是誰,你在看看他是誰。當年七子奪嫡,我和十一弟,不過就是沒有站隊,你就讓人在我們酒里下藥,若不是當時十一弟沒有喝,我已經死在那大火里了,活是活了下來,而我毀了臉,他救我出門,被那掉下來的房梁重重的傷了下,挺著將我救了出去,后來就完全變了個人。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平日里看著好好的,一旦發起狂,那腦里傳來的痛楚,讓他恨不得殺人。”
夜恒看著夜歌,目光冷冽若冰刃,恨意毫無掩飾。
“十弟,不,我沒有。”當時他一心對付,其他的人,對于他們只在暗中派人監視。只要他們沒做什么,他手下的人自不會對他們動手的。
當日晉陽宮大火,他們跑去的時候,整個房子已經毀了。他手下的人也全部不知所蹤。
隨后又是逼宮,他只得先去應對。這件事還是夜無名處理的,最后也沒給個什么結果,因為宮里面沒有他們的尸首。畢竟火勢大,有的人又說被燒成了灰。查訪了這么多年,他也就只找到夜歌的下落而已。
如今這長相跟夜歌一樣的人,又是誰呢。
“不要在解釋,八哥不也沒有對付你嗎,結果呢還是被你的人逼得跳了崖。至于其他的兄弟,不全也死在你手里嗎。”顯然這夜宇赫并沒有什么都跟他們說呢。
夜恒接連惡語相向,刺得夜歌心里莫名發緊。這些的確是他的過錯。可是其他七子,他沒覺得錯。
“八弟他還活著,他沒事。至于他們,我放過他們,他們又會放過我嗎。是他們先要我命,不是刺殺,就是逼宮,他們有當我是大哥嗎。”
夜歌第一次解釋這么多,可是聽起來怎么都覺得諷刺。
“呵呵,一切都已經發生。回不去了。”
夜宇赫見狀,制止了夜恒在繼續說。
“夜歌,交不交出玉印你看著辦,你走吧。”當年的事,真的不是他做的嗎。可是不管怎樣,事情已經走到今日,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