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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后,云空一行人以及夜歌他們就陸續(xù)的離開了望鄉(xiāng)。
夏可可和東臨祁夜,月若白和夏依依都留了下來,月太師則先一步回了帝京。
轉(zhuǎn)眼到了大年三十,天還沒怎么亮,夏河就背著背簍出了門,準備上街采買些過年要的東西。
樓上,夏可可的房間。
東臨祁夜在夏河開門出去的時候,就睜開了眼。醒過來后,就沒在睡著。撐著手臂,目光柔和的看著此刻正睡得正香的夏可可。
許是被子透了點風,夏可可皺了皺眉,往著東臨祁夜的懷里拱了拱,似乎那里很溫暖。
東臨祁夜伸手輕輕撫了撫夏可可那如柳一般的眉,他不喜歡她皺眉。伸出手臂一把攬住了她,將被子往上提了提。
這一切仿若就是個夢。
原本他的人生黑暗無比,他活著的唯一信念就是報仇,可是遇見她后,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這輩子嘗一次就夠了。想著,他緊緊抱住了她。
此時,門外傳來了響聲。東臨祁夜本就驚醒,所以直接被這敲門聲給敲醒了。
天還這么早,月若白他們不可能來敲他們的房門,夏子豪現(xiàn)在應該是睡著的,想來肯定是諾兒他們了。
想著東臨祁夜,起身穿好了外衣,將被子給可可蓋好后,才走過去,將門給打了開。
只見心兒抱著可可給她做的熊站在門外,后面跟著軒兒和諾兒。
“爹爹,我們昨晚不是睡在這里的么,怎么睡到隔壁去了。”
心兒可憐兮兮的看著東臨祁夜,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東臨祁夜聞言,心里一軟,可是真要和他們睡在一起,自己要怎么辦。
東臨祁夜,看了眼諾兒,諾兒回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自家妹妹一哭,那可是許久都不會停的。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難道就是因為哭起來,可以哭個不停么。
“那個,你們娘親不舒服,而且你不是要小妹妹么。而且你們也長大了是不,要學會自己睡覺,等你們大一點,你們就一人一間房了。”
東臨祁夜看著要哭的心兒,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么。示意諾兒,幫忙搞定下。
軒兒看著眼睛紅紅的心兒,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肯定是爹把他們抱過來的,爹明明就是想自己挨著娘親睡嘛,還理由一大堆,咱還是認命吧。
此時諾兒走上前,看著自己妹妹道:“心兒,不哭。我們要體諒娘親,娘親最近很累,所以我們就先回去睡覺好不好,等以后有了小妹妹,就讓她陪你玩好了。”
心兒,看了看周圍,深吸了口氣,像是做了什么決定。
“爹爹,小妹妹什么時候有啊。”
東臨祁夜俊臉頓時色彩斑斕,這個問題,爹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心兒,這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知道嗎,以后你就明白了。”
東臨祁夜只得這么說道,見心兒還想問,一旁的諾兒示意著軒兒將她先帶回房間去。
“丫頭,走吧,二哥陪著你,不怕。明天,讓小舅舅給你抓龍蝦玩。”
“嗯,好吧。”
見心兒乖乖的跟著軒兒走了,東臨祁夜也松了口氣,透著縫隙看了看里面,夏可可還睡得很沉。
“爹,你很差勁誒,小妹還小自然是很黏著娘的,你還跟心兒搶娘親呢。”
諾兒白了眼東臨祁夜,自顧自的說著,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被自家兒子給訓了,這可是第一次,東臨祁夜也是醉了。說得他好像年齡比心兒大很多似的。
“這小子,以后等你娶了,你再來跟我說。”
聞言,關門的諾兒一愣,娶媳婦,爹想得還真是遠。
天逐漸亮開,太陽從地平線漸漸升起,光芒照耀著整個望鄉(xiāng),今年是個溫暖年。
夏可可此時已經(jīng)睡醒了,隔壁的三個小家伙似乎還在睡。
“早啊娘子。”
東臨祁夜從陽臺上走了進來,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嗯,夜你怎么起得怎么早。”
是早呢,都是你寶貝女兒的杰作。
“嗯,睡醒了,就睡不著了。看你睡得挺香的,也就沒敢叫你。”東臨祁夜笑著,伸出手撫了撫夏可可的頭發(fā)。這還是聽夏子豪說的,這丫頭居然有起床氣。所以沒睡醒果斷還是少去打擾的好。
“你到識相,呵呵。”夏可可說完,已經(jīng)收拾好了自己,往著樓下走去。
識相,這丫頭,真是會順桿爬呢。
東臨祁夜跟著夏可可走了下去,今天的早餐也就落到他們兩人身上了。
原本一直起床很早的夏依依,卻是因為月若白而起得晚了。
等夏可可做好早餐的時候,月若白已經(jīng)牽著夏依依的手下來了。
“姐,爹上街去了。我做了點湯圓和餃子,你們要吃甜的,咸的都有。”
夏依依臉紅了紅,掙脫開了月若白的手。
向著夏可可走了過來,拿起碗給月若白盛了碗湯圓。這湯圓是彩色的,與以往的不同,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又拿起碗,盛了幾碗,可可做的定是不差,子豪和諾兒他們應該也會喜歡的。
“好了,姐不用盛那么多了。”什么時候都先想著別人,真是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
“月若白,你娶我姐,你可得好好珍惜,你看我姐都先想著你呢。我們夏家的女婿只能娶一個妻子,所以娶了我姐,想娶別人那可不行。”
聽到夏可可這般說,夏依依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瞧瞧的看了下月若白的神情。可可的想法,自是每個女子心里所想的,可是她真的沒有把握。
“那是自然,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有你此生足夠了。”月若白握住夏依依的手,目光堅定的說著,仿若在宣誓著什么。
夏依依聽著他這般直白的話,心里自是高興不已。
“得了,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們就秀恩愛吧。祁夜已經(jīng)去叫諾兒他們起床了,我也去叫子豪了。”
說著,夏可可笑了笑,跑著進了屋子。
留下夏依依站在一旁,盛著湯圓,不敢回頭看月若白。
月若白起身從身后環(huán)住了夏依依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說的是真的,并不是敷衍的話。”
夏依依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回頭偷吻了下月若白,就跑進了廚房。
此時東臨祁夜已經(jīng)下來了,身后跟著三個睡眼惺忪的小家伙。
此時夏可可正弓著身子,看著外面,嘴角揚起抹高高的弧度。
見她奇怪的樣子,東臨祁夜走了過去,一巴掌對著她的臀部就拍了去。
“你。”夏依依轉(zhuǎn)過身子,就想罵人。
“嗯?”東臨祁夜挑眉看著夏可可,這個音節(jié)似乎是從鼻子里面發(fā)出來的。大有就是我打了你,你要怎樣,不服嗎。瞧瞧剛剛那模樣,怎么看都賊兮兮的。
“你居然敢我,還打我這里,你。”
夏可可正想也拍他一下,身后的心兒就走了過來,站在了兩人中間。
“娘親,爹爹你們是要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