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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的火光映照著帝魂不斷變幻的神色,成為帝君?他是要讓自己參與到商周之爭做那第三方的勢力么?與殷商、大周爭奪天下?
帝魂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憑借他一個人的實力想要從道門支持的大周和有截教支持在身后殷商手中奪取果實絕無一絲可能。而且他也不能這么做,每一個王朝的更替都有其必然性,這是大道,是不可更改的,雖然看似商周交替乃是道門和截教在后推助使然,其實卻并非如此,這是道,是天地注定之事,道門和截教只是順應大道,推動歷史的進程。
這就是‘道’,無跡可尋,只能通過一些預兆加以推測,而無法確實將之抓住,如殷商的連年干旱,這在修道之人眼中就是一種征兆,是這片天地拋棄了殷商的征兆。
帝魂被人呼為‘破道子’,然而他從未這么認為,在他看來,他的輪回本就是‘道’之所至,是大道將其輪回,更改了他與千尋之間的宿命,這是‘道’之使然。他要破的絕不是什么‘道’,而是眼前的通天教主和那位原始上人,他們妄自揣測天意,自以為修為驚世逆行代天之事,這是背‘道’,要被天地清除。
帝魂想要開口拒絕,然而腦中那道倩影閃過,說出口的卻是,“你想要我怎么做?”
通天雖早已料到如此,卻依舊不免露出一絲發自心底開心的笑意,大道在遺棄他們,然而那一直被他們所遺棄的‘情’之一字卻一而再的幫了他們。
帝魂眉頭微蹙,不知為何,那張笑臉總是那么讓人厭惡,他開口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不可能參與到他們之間的爭奪的!”
見到帝魂那副神情,通天似乎很開心,他搖頭笑道,“不,你不需要參與他們之間的爭奪,你只需要取代他們之間的一個就可以了!”
“取代一個?”,帝魂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錯,是取代一個?!?,通天點頭確認道,“商周一戰,人盡皆知,殷商帝辛為九尾天狐迷惑背失人德失去民心才為大周所取代,然而事實卻非如此,歷史的真相往往被掩埋深處,你自己身為帝君當知道紫薇星乃帝王之星何其強大,有它護佑之人又如何會被迷惑,哪怕是能夠迷倒神將的九尾天狐也不行,那你可知道真相為何?”
通天教主看到帝魂驚駭的神情,輕笑間語出驚人的道,“呵,因為那個坐在王宮之中根本就不是帝辛!”
“不、不可能!”,帝魂失聲驚呼。
“為什么不可能?!?,通天輕笑反問。
帝魂一時間訥訥無語,嘴巴幾次開合又閉上,是啊,為什么不可能,這世間還有什么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么,自己能相信眼前這行將就木的老人是通天教主,為什么不能相信那個坐于宮中的帝辛是假的,以他們的手段還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那你們為何大費周章去營救九尾天狐,難道上一世封神之戰的時候,那個帝辛也是假的不成?”
“不錯,那一世的時候,那個帝辛的確也是假的,真的帝辛早在一年前外出巡查旱情的時候被抓了起來,而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包括大費周章去救九尾天狐無不是為了做給它看的?!?,通天指了指天,接著說道,“這世間之道有時就是這么有趣,明明我們本就是順應大道所為,卻又不得不去故意去作掩飾去蒙蔽大道,有點像自欺欺人的感覺,但真相就是帝辛因為不敬上蒼而被那些暴亂的災民擒獲,而上面高坐宮中的帝辛乃是這一世的通天所扶持的傀儡,是‘假的’!”
帝魂一時間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但又隱隱覺得通天說的是真的,因為只有經歷過才會知道,上一世的帝辛前后差距真的太大了,簡直判若兩人,一個是胸有大才勤政愛民的好帝君,一個是昏庸無道的亡國之君,根本無法將兩人聯系到一起,而且他也見過九尾天狐了,那樣的九尾天狐真的很難想象她會魅惑君王。
忽而帝魂暗自搖頭,不再去理會那些,真真假假與他何干,他這一世所追求的不過是那小小的幸福,誰是帝王,真假也好他都不想理會。
“你想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告訴我千尋的下落?!?
“你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問我。”
一時間帝魂沉默了,而這時,通天揮手間帶著他穿過了長長的通道,來到了地下最深處,這里有黑色的河流,有奔騰的熔巖,有無數的尸骸,正如帝魂在那道縫隙之中所見一般,而這里,在兩側邊緣有兩個黑色石臺,上面各躺著一個男子,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