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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樹身上溝壑縱橫,年輪竟是詭異的浮在樹皮之外,密密麻麻的從根部蜿蜒向上。更離奇的是,每條溝壑都似刀傷,似劍痕,深入樹干深處,使原本看起來就蒼老凋零的柳樹顯的更加滲人。
溝壑在樹干中央交錯成眉,年輪在枝椏下化散成眼,而樹樁上方一個突兀的凸起,遠看像極了高高的鼻梁。它擺動著枝椏,似乎在和小鳥嬉戲玩鬧。我去......百年樹通靈,千年樹成精,難道這千年樹精竟是真的存在?
說來也巧,也許在古代人的道行所限,太極盤在臨這樹精三尺之處,光華緩緩黯淡,消失了去。離的近了,才將這古樹端詳的更加真切,這古樹上遍布了白色的蛆蟲,蛆蟲在樹干上肆意爬行,拼了命的往里鉆,而蛆蟲行處,皆留下白色粘稠的液體。
而烏鴉,似也成精,身法似修仙有成的仙人一般,身法如鬼似魅,化作一道黑色旋風,在柳樹身上啄個不停。柳樹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樹干擺動,烏鴉被震了個踉蹌,摔了下來,以似嬰兒啼哭的尖銳之聲嘰嘰喳喳道:“老黃,老黃,不道德。你再欺負老黑,我下次就不給你啄蟲子了!”
古樹沙啞道:“老黑,你怎么能說我欺負你呢。我只是打了個哈欠,就算不小心把你震下來了,也不是我故意的。再說,你要是不啄我身上的蟲子吃,這幾百年這恐怕早就餓死了。我說老黑,我老糊涂就罷了,你怎么也老糊涂了,打哈欠怎么能是欺負你呢,不能啊,你看......”
烏鴉張開雙翼朝自己的耳朵上重重蓋去,尖銳鳴叫:“老黃,老黃,最啰嗦。老黃,老黃,最煩。”
好家伙,按古樹所說,這一顆啰嗦的古樹和這只傲嬌的烏鴉竟是以在一起生活了上百年之久。可是......為什么,他們會被種在傀儡妖女的藏身之地。還是說,它們壓根就不是成精的樹和烏鴉,而是傀儡妖女所布下的傀儡小兵?
不過......從進了這個小巷之后,就感覺到這里面溫暖潮濕,而且植物密布,和外面的死氣沉沉的森嚴景象截然不同,就好像......好像是這里才是真正的花都,而我們起初來到的地方則是傀儡妖女所一手設下的假象。
為了證明的我臆想,喃喃道:“血眼妖瞳第一眼,越塵開!”妖瞳一開,周圍的阻礙物皆化作能過排除于視野之外的網格,古樹之后的場景,一清二楚。果然,這小巷似乎到這古樹處就截止了,而古樹身后,豁然開朗,一片郁郁蔥蔥的參天巨樹昂首挺立。
而東南為林,西北為花田,略微眺望之下,花田雖然極為繽紛絢麗,但也是極為曲折。花田內,雜草叢生,溝壑縱橫,且荊棘密布,地形錯綜復雜。恐怕不是仗劍飛行的話,無法越過這片花田。
可是.......為什么在這片森林這花田當中卻沒有發現有天地靈氣的存在,沒有發現一絲絲的藍色光源,元陽老頭和小離不是被藏在哪里了嗎,是妖瞳出錯,還是古代人記錯了?算了,不管怎么樣這花都我都是闖定了。
這古樹是在小巷盡頭的話,那么也就是說傀儡妖女有意把這柳樹當作守門神,那么我想進這真正的花都的話,就要先過柳樹這一關。我抽出黑刀,護在身前,從草叢中鉆出。同時掐媚笑著,向柳樹走去。
我剛一接近,這柳樹的上的溝壑突然緊縮,好似瞪了我一眼。接著枝椏驟然抽出,似離弦的箭一般,筆直向我胸前射來。速度之快,竟是產生了音暴,將周圍的小草給擊的七零八落。
我一縮脖子,同時用了招沖虛步法最猥瑣的一招戴九履一,貼地滑行閃過。縱使如此,它所帶來的勁風也是刮的我臉頰生疼。看來這柳樹至少已經達到了旱魃上階,而且植物成精,看來天生附帶大地之力,比尋常妖還要難對付。
我剛才用了太極月華斬,一時半伙看來是不能用不了血魔之力,而我本身的實力恐怕撐死不過劍靈初期級別。就算靠著黑刀和紫陽咒法能勉強擺平這柳樹,我也無力進這花都了。看來,如今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這招未平,下招又至,柳枝此時以化作漫天幻影,從西南,從東北,從四面八方向我身上各處要害襲來。我一手結著紫陽法咒,以五禽戲化作白色巨虎向柳樹砸去。同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借著沖虛步法的猥瑣巧勁,一鼓作氣向柳樹沖去。
我十指交叉,模仿著傀儡妖女使用傀儡前的姿勢,同時大吼一聲道:“傀儡密法之四,殺樹傀儡絲!”我想的是,既然這古樹是上千年才成的精,那么它本來肯定是生活在花都的,可是它現在卻成為了這傀儡妖女的守門人。
也就是說,它對這傀儡妖女肯定有什么忌諱。如果,我現在如果假裝自己也會傀儡術,那么......是不是可以震懾到她呢。不過,“殺樹傀儡絲”那么傻逼的名字,我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可是,不管這名字如何傻逼,在我說出它的那一剎那,那柳樹顫抖了一下,沙啞的聲音竟是略帶哭腔的說道:“傀儡......你跟南宮琴什么關系,她不是說好的,我幫她守一百年巷子,她就能夠放了牡丹花嗎。為什么現在還派人來騷擾我老樹。”
“難道是你欺負我老糊涂了,我跟你說,我可不老糊涂。我就算老糊涂了,你也不能欺負我老糊涂,這牡丹花你說好要放的,你就一定要放。你回去跟南宮琴說,我......”
這老樹好似練過相聲,說話如同連珠盤一般根本停不下來。不過,他剛才說的南宮琴,好像就是傀儡妖女的名字。而且,這老樹似有“友人”牡丹花在她手上。我接下來要好好想想,要怎么跟它打太極,騙過去。
這時,烏鴉從樹下飛下,嘰嘰呀呀道:“你看,他身上沒有千絲結,他根本不是南宮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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