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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來到房梁上之前,我就預想著了一萬種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當我真正看到眼前的面前時,還是讓我愣在了原地。一個穿著黑色相間的孝服的男人,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僵直在屋頂上。
其左臉上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觸目驚心,林崖......他怎么會在這個,這龜息丹的藥效應該還沒有過吧,難道他從一開始就是在裝暈,然后趁機將我們一網打盡?“喂。林崖,有話好好說,你若是肯把他們放了,老子可以饒你一命?!蔽以囂降膯柕?。
而他并不回答,反而突然睜大了眼睛看向我。定睛一看,他眉目之間被涂作鮮紅顏色,放大的瞳孔之間被眼白所占滿了,沒有一絲瞳仁,而眼白之中滲滿了血絲,且全身僵硬的毫無一絲生機,像極了生化危機中的喪尸。
難道這林崖被人群奪走之后,被進行被生化改造?不對啊,這個年代是戰國時期,不是現代的生化危機啊。沒等我想完,林崖突然一蹦一蹦的向我襲來,伸出不知何時長了的利爪,直取我咽喉要害。
好家伙,要是往日看到這架勢老子定要屁滾尿流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我葉青好歹也是人身魔血,半人半妖的人妖,區區僵尸怎能奈何得了我。我輕踩沖虛步法,躲過利爪,隨后手中血芒一閃,重重的砸在林崖背后。
這一砸,幾乎用盡了我的全力,為的就是一擊制敵。果然,不出所料,林崖被我一記鐵拳從房梁之上砸下,在地面之上狠狠砸了一個大坑。就在我松了口氣,準備起身觀察他的異變原因時,這林崖突然從地面之上彈起,又一躍到了房梁之上。
面色依然死寂、蒼白,四肢仍然僵直,沒有停頓的又向我砸來。小時候聽信仰道家的老媽說過,有一個被人剝奪了神智,封鎖的五魂的怪物叫僵尸,它們受邪術受控制,一生為其賣命,今生今世,不死不休。
不過傳說中,這種煉制僵尸的法術早已失傳,想不到今日在這花都里,竟還有妖人會煉制僵尸的邪術。正想著,林崖伸著利爪又如影隨形的向我抓來。我當即斜走沖虛步法閃過,就這樣我們一躲一閃,不知不覺已是一盞茶時間。
這林崖對我還有用處,不能傷其性命,這僵尸喪失了五感,只要我不死,他就會像這樣無窮無盡的向我攻擊。我只能繞著沖虛步法走,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天若清,五芒現,千手之涯,無法映及的蒼天射天。借九天之力,五芒結牢?!蓖蝗?,五道色彩各異的光輝疾疾劃破長空,各占一角,筆直插下,光輝流轉,閉合,形成了一個無邊形的光牢,將林崖死死鎖在內。
身穿白色長袍,右手持折扇,左手戴個漢玉戒指的俊秀男子腳踏虛空而來,我定睛一看,竟是闊別已久的尉遲大頭。
他嘴角一咧一臉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哪里都能見到你,你怎么會來這里?還有我平生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精妙絕倫的沖虛步法使的跟舞女舞騷弄姿一般,嘖嘖,你可真為玄武老兄長臉。”
我撇了他一眼:“我還想問你來花都干嘛,你不是追鳳兒去了嗎,怎么會在這?!蔽具t大頭劍眉微蹙道:“花都?你怎么還記得這地方十年前的名字,這里早在十年前就被一個叫作傀儡毒王的女人給占據了?!?
“以前花都之旁的居民恐怕都已中了這妖女的傀儡妖術,如今都喪失了五感,成為了她的爪牙,眼線......你的朋友們很可能就是被她給抓走了,恐怕不日之內就會被她如法炮制給制作成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