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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薛皇后就站在白敏卉身邊,一側(cè)頭就瞧見了白敏卉的神色變化,見她臉色發(fā)白,就是嚇了一跳。
“那個跟武寧侯夫人說話的就是焦氏?”白敏卉微瞇著雙眼,死死盯著此時正跟武寧侯夫人說著話的身穿櫻紅衣裙的美艷女子。今日受邀而來的女眷約有十來人,俱是盛裝打扮,但那女子在眾位婦人中卻是極為惹眼,不說容貌出挑,就是周身的氣質(zhì)也比之恭候夫人毫不遜色。
“正是?!毖屎簏c(diǎn)頭,什么莫名。
“焦氏?好一個焦氏......”白敏卉緊緊攥著手里的帕子,指節(jié)都因用力發(fā)白,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跡。因葉文睿小時候是由白敏卉親自帶大的,白敏卉的指甲一直修剪得很短,若是如旁的貴婦人一般留著指甲,此時掌心怕是已經(jīng)鮮血淋漓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敏卉的目光太過銳利,整站在廊下與武寧侯夫人有說有笑的焦氏似有所感地抬頭看了過來。見白敏卉的目光直直的盯在自己臉上,焦雪娘臉上揚(yáng)起明媚的笑容來,頓時原本七分的容貌便多了三分的美麗。
“劉夫人莫非與長公主殿下認(rèn)識?”武寧侯夫人見狀忍不住好奇問道。
方才這焦氏過來與她搭話也是讓她意外,武寧侯府與劉家并無有舊,而著焦氏雖是將軍夫人,說起來出身卻是太低了些,又是繼妻,想來不過是想借著與她搭話踏入京城貴婦的圈子罷了。她心里是瞧不上焦氏的,只是說不出為什么就是覺著這焦氏好生面善,這才與她說了幾句話。此刻武寧侯夫人卻是疑惑,莫非這小門小戶出來的竟然與長公主認(rèn)識?
焦雪娘卻只是面帶得體的笑容,既未承認(rèn),也未否認(rèn)。
白敏卉遠(yuǎn)遠(yuǎn)看著笑靨如花的焦氏面色冷沉,回頭對薛皇后說道:“皇后盯著些這焦氏,別讓她有機(jī)會見到太皇太后和太后,宴會之后讓她過來見我?!?
“姑姑的意思是......”薛皇后一聽,這意思就是不出席這場宴會了。
“這里就麻煩皇后了,我有事先去見見皇上?!卑酌艋苁冀K沉著臉,臉上帶著薛皇后從未見過的陰郁。
“姑姑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薛皇后忙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過身去,臉上便帶著得體的笑容向著那些女眷走過去。
白敏卉快步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低聲對著環(huán)佩吩咐道:“你去告訴蒼鴻大人,務(wù)必小心這焦氏,無論如何不能讓她見到太皇太后?!?
“是,奴婢這就去。”環(huán)佩答應(yīng)一聲,對著跟在身后的玳瑁和珍珠示意一下,便匆匆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待環(huán)佩轉(zhuǎn)過一道回廊,就看見蒼鴻已經(jīng)站在一處假山后等著她。環(huán)佩知道蒼鴻一直離白敏卉不遠(yuǎn),所以便離了人多的地方,特意向僻靜處走,她知道蒼鴻一定會跟過來。
“公主可是吩咐了怎么處置焦氏?”蒼鴻此時也是眉頭緊皺。自打白敏卉出了長公主府他就一直在暗中跟誰,自然剛才也是在御花園中的,只是隱在暗處罷了。就在白敏卉面色巨變的時候,他也是想起了在什么地方見過焦氏。
此時蒼鴻面上還算平靜,但是心中已經(jīng)極是懊惱,責(zé)怪自己想起的太晚了,若是早些想起來就不至于如此被動,千萬莫出紕漏才好。
————————————————宴會后的分隔線——————————————
今日受邀參加宴會的人心里都是疑惑,太皇太后久不出席宮宴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只是今日不說太后未到,就是連長公主也是到了御花園的門口又走了。這場宮宴處處透著怪異,眾人原本以為是要在宮宴上宣布瑞王的婚事,皇后卻提都沒提。待宴會一結(jié)束,見單單焦氏被留下,眾家夫人便都匆匆告辭回府了。
且說焦氏隨著皇后身邊的宮女一路行來,不知不覺竟然是到了朝陽宮。
焦氏抬頭看著朝陽宮金燦燦的匾額,臉上仍然是帶著明媚的笑容,仿佛絲毫不意外。到了偏殿門外,有內(nèi)侍進(jìn)去稟報,焦氏便趁著這個功夫更受整了整衣衫,說不出的從容鎮(zhèn)定。
過了片刻,待內(nèi)侍出來說皇上宣其進(jìn)殿,焦氏便邁步走進(jìn)了偏殿里。
此時,朝陽宮的偏殿里,白皓博、白敏卉、白皓遠(yuǎn)都在座,就是連蒼鴻都站在一旁。見焦氏進(jìn)來,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焦氏微笑著在當(dāng)中站定,卻并未向皇帝等人行禮。
白皓博看著焦氏,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蘇萬寶揮揮手。蘇萬寶會意地帶著殿內(nèi)伺候的宮人們便出去了,并且隨手關(guān)上了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