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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太皇太后和薛太后請過安后,被拉著說了一會兒話,葉婉欣和葉文睿知道他們是有話說,便出去外面了,說是好些日子沒進(jìn)宮,要去御花園里看看。太皇太后忙讓身邊伺候的人跟著去了。
“瞧皇嫂的臉色不好,可是昨夜沒睡好?”白敏卉見薛太后面色有些不好,明顯沒什么精神,遂開口問道。
“前幾日貪涼多開了會兒窗子,有些個著涼,喝了幾日藥,已經(jīng)無礙了?!毖μ舐犃瞬唤Φ?。
“說起來都是做祖母的人了,還是沒個輕重,也不怕孩子知道了笑話?!毙焯侍笮χ鴵u頭。她和薛太后雖是婆媳,感情卻如母女一般,尤其是白文軒去后,感情更是親近。
“妹妹瞧母后說的,好像我是個孩子似的。”薛太后失笑。能與婆婆這般親近,她自然是歡喜的。
平日里也是見多了這婆媳間的玩笑,白敏卉早就習(xí)慣,此時也只是坐在一旁笑看著罷了。
又說笑一幾句,終才是說到了正題上來。
“按說這事該皇后來處置,只是她沒經(jīng)過什么事,這回又不同于旁的事,我也是怕她處置的不周全,這才勞動妹妹跑這一趟?!毖μ鬀]說出口的是,自家的哥嫂將這個侄女養(yǎng)得有些天真不知事,對后宅的那些陰私知道的太少,如今這白皓博也未曾納妃,讓她去查這事還真是不放心。
“皇嫂快別這么說,我們原本也是想著快回來,如今不過是早幾日罷了?!卑酌艋軗u搖頭。她總不能說是真打算在外面待到秋天的,不說旁人,就是太皇太后聽了怕也是要說她的。偷閑也得有個限度不是。
“那幾位出了事的當(dāng)時都是在各自的家中,聽說也都是派人查了,只是什么也沒查出來。人不是在宮里出的事,咱們也不好貿(mào)然去查,若是查出來自然不必說,若是查不出什么不妥,就怕到時候不好說。”薛太后自然是有顧慮。
“既然敢做這樣的手腳,想來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讓咱們拿住馬腳,就是查也不能大張旗鼓的查。”白敏卉點(diǎn)頭,“別讓皇后沾手的好,這事還是交給我來查?!?
“如今待選的那幾個可是在宮中,皇嫂瞧著有無不妥?”白敏卉問薛太后。
“皇后安排了她們暫時住在汀蘭苑里,瞧著倒是個個都是貞靜柔婉,沒瞧出什么不妥的地方?!毖μ笙肓讼氲?。
白敏卉自然也沒指望能聽到別的答案,不過是隨口問問。能最后被列入候選者,又都是官宦世家的小姐,哪里是見過幾次就瞧得出底細(xì)的。
“此時尚不好說是否與她們有關(guān)聯(lián),若真是其中一人做的手腳,怕是藏得極深,我回頭先讓人詳細(xì)查查這幾個平日的秉性如何?!贝藭r白敏卉也沒什么頭緒,只好從些小地方查起,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
太皇太后晌午留了薛太后和白敏卉母子三人在宮中用膳,皇后也過來作陪。
回府之后白敏卉就讓人去查了這三位候選小姐,重點(diǎn)就是查探她們平日在家中的事,越詳細(xì)越好。
說起來,薛太后為了給白皓遠(yuǎn)選個滿意的妻子可說是煞費(fèi)苦心了,包括之前出事的那幾個,都是名門閨秀,家。世自不必說,本人也都是極出挑的。
此時住在宮中的那三位說起來都有些來歷,一位乃是并州刺使的嫡長女,一位是戶部尚書家的嫡次女,還有一位是云州將軍的嫡長女。白敏卉并未打聽那幾位出了事的都是什么人,只是由這三個也能推算出個大概,總之是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過了幾日,派出去的人紛紛有了回報,都沒查出來什么。若說有什么就是并州刺使家的那位小姐據(jù)說有些太過嬌縱,平日對待下人頗多苛刻,就是對待家里庶出的弟妹也不甚好。
白敏卉面前的桌上放著三份下邊送來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都沒什么特別的地方,記載的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調(diào)查之詳細(xì),足以令人咋舌。只是,白敏卉卻并不滿意。她始終覺著,人無完人,這樣詳細(xì)的探查,卻就查出這些來,實(shí)在有些反常。
始終覺著怪異,但具體怪在哪里她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想不出來,她索性便放下了。
“公主,喝杯茶休息一會兒吧?!绷鹆б姲酌艋軐⒆郎蠑[著的紙張都收到一起,這才從桌上的茶壺里倒杯熱茶,自外間走過來將茶杯放在桌角。這算是白敏卉的規(guī)矩,伺候的人未經(jīng)召喚或是主子有事時是不能進(jìn)內(nèi)間的書房的。當(dāng)然,環(huán)珮是例外。
“小姐和少爺在干什么?”白敏卉想起自用過早飯便進(jìn)了書房,已經(jīng)好一會兒沒看到兩個孩子。
“小姐一直在房里看書,少爺練了半個時辰的字,現(xiàn)在該是在后院里練劍?!绷鹆Щ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