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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豪隨了劉紹入府,青硯左右看了看,湊到松墨跟前,“松哥,什么鐵球啊,怎么還要請翁先生?”青硯用手肘頂了頂松墨,小聲的問道。
“路上的時候,我們遇到一個高手,輕功十分了得,我沒有追上。主子說的鐵球,便是那人留下的。”說罷轉(zhuǎn)身進轎子取了那枚鐵球,沒有在理會青硯,疾步往府里去了。
青硯一個人傻傻的楞在那里,“高手?松墨……沒追上?這么可能?”待回過神來,松墨已經(jīng)身在府門之內(nèi)。他趕緊追了上去,這可是個大奇聞啊,得去打聽打聽。
云山居內(nèi),劉紹洗了澡,換了常服,喝了侍女呈上來的醒酒湯,感覺頭暈的狀況緩解了些許。遂去書房翻看今日吏部呈報上來的各地官吏政績的抄本。
“主子,那鐵丸打開了。”松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劉紹頭也沒抬,只道,“送上來我看看。”
松墨得了命令,端了托盤便進了書房。劉紹放下手中的材料抬起頭來,只見那枚光滑的鐵球已經(jīng)毫無破損的被分了開來。旁邊一枚白色蠟丸靜靜的放著。
劉紹看了看那蠟丸,里面應該也是中空的。于是手上一用力,蠟丸便碎掉了。一張帛書掉落下來——三日后辰時,青梗山,凈湖。獨約,過時不候。劉紹掃向落款,居然是一直幾筆勾勒出的鷹。
他放下字條,閉目沉思。這青梗山是皇家狩獵的場所,山下把手極為嚴密。就算是今天那位輕功高手,想要進去也不是簡單的事。既然對方能把相約之處設在那里,便說明此人要么是皇室之人,要么就真的是實力極強,可以無視層層禁軍守衛(wèi)。劉紹看了看落款的那只鷹,難道是飛鷹堂的人?
□□他了解的十分清楚,手下不可能會有這種高手而他一點都沒有察覺。那么這么說來,這密信來自飛鷹堂便是最大的可能。劉紹想起那“獨約”兩個字,眉頭皺的更緊。放在桌子上的手,食指不自覺的敲擊桌面。他從沒做過如此危險的事情,但這若真的是飛鷹堂相邀,白白錯過這機會豈不可惜。
最近飛鷹堂動作頻頻,之前無意中設計季鳶,引得他們報復。才過幾日,自己便收到這密信……難道自己之前的判斷有問題?那個季鳶只是因為什么關系得到了飛鷹堂的保護,而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劉紹再次睜開眼睛,仔細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錦帛。半響勾起了唇角。
“松墨,吩咐下去,三日后我要去青梗山狩獵,調(diào)派人手嚴加防范。另外,在凈湖之上給我備一艘船。”松墨聽的云里霧里,心里也十分好奇那個連他都沒追上的人到底傳了什么信給主子。但是絕對執(zhí)行向來是他們的規(guī)矩,別說主子只是說要去打獵,就是要去放火燒山他們也不敢多問。于是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劉紹再次仔細檢查了那帛書,確定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細節(jié)后,抬手將那字條丟進了香爐里。想起剛剛吃飯時紙鳶刻意疏離的神色,劉紹臉上勾起一絲笑。“季鳶,飛鷹堂……你要是真是他們的主子,看來你第一課要學的便是怎么駕馭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