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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藥的人也是他嗎?”紙鳶問道。
映水搖了搖頭,“這個還不清楚,那日的小廝竟像是消失了一樣。恐怕是易了容混進府里的。”
紙鳶點了點頭,“就算找不到,怕是也和這二皇子脫不了關系。”說罷,她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那日我看明川的樣子,不似知道有這安排。可查到他為何會帶我去后山?”
映水回道,“的確沒有查到少爺參與這件事。奴婢這段時間看明川少爺來往月明閣,那愧疚也不似作偽,這事可能真的是巧合。若當日小姐不去那邊,也許他們也會另行安排。”
紙鳶略一思索,冷笑出聲,“真真有趣,哥哥害人,弟弟救人。若是我們查不出這前半部分,少不得要對他們心懷感激了。”
映水一愣才反應過來,小姐說的是三皇子。一時也有些憤憤不已,“之前還當他只是面上蠻橫,這次看來,心也是個黑的。”
紙鳶聽了半響沒有再出聲,小口小口的喝著那碗紅棗燕窩粥。不經意間,看到映水面色猶豫,好似有話想說。“咱們還有什么可顧忌的,你有話直說就是。”
映水聽了這話,又猶豫了一下才道,“堂主知道是二皇子之后,連著給趙相送了幾封密函。今日早朝,十幾位大臣聯名彈劾二皇子對刑部管理無度,濫用私權。不僅牽扯出了前段時間二房的事,還一起彈劾了刑部三位大臣,無一例外,均是二皇子的人。”
紙鳶聽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半響才道,“你傳話給季恒,以后若是有邸報,給我這抄送一份。”
映水低聲應了。
當天下午,木槿便以才買宣紙為由頭,弄進來幾十份邸報。除此之外,還有一墨跡極新的記錄了當朝官員背景的小冊子。紙鳶拿著兩相對比,一直看到掌燈時分。若不是映水進來提醒,到了用晚飯的時辰,紙鳶當真是要看的廢寢忘食了。
“這些邸報你們可曾看過?”紙鳶皺著眉頭問映水和木槿。
兩人均一陣搖頭,“我們只聽令行事,這邸報在堂里也只有堂主,少堂主和各位總管才能看的。”
這少堂主,兩個丫頭之前也和自己提過,之前她也沒太留意。但大半個月前,木槿曾提到,那位少堂主因為自己的事挨了打。故而今日聽了,便順口問了一句,“少堂主的傷現在可好些了?”
映水回道,“少堂主又功夫底子的,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她好似不大愿意談論這個,便轉了話題問道,“小姐今日可還在這里用膳?”
因著葵水,紙鳶特別怕冷,這幾日幾乎都沒怎么離開過這碧紗櫥里的暖炕,聽了這話,也沒什么別的意見,點了點頭,“就擺在這里吧。”紙鳶親手將那些邸報放進匣子里,映水這才擺桌子,傳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