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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鎮倒不在意這些,自問自答:“我很喜歡,你穿它給那么多人看,也給我看看,好么?森哥,你是嫌穿給我一個人看太虧么?”
挺高大的一個人,現在一手撐在床沿上,腰背弓著,像要撕咬獵物的猛獸,又像祈求主人垂憐的大狗。
太招人稀罕了,紀廷森禁不住想。
可隨之某些記憶涌出來,稀罕的同時還有些畏懼:現在這副乖樣子,可一旦......太兇猛也太失控,簡直要將他生吞活剝一樣。
可要真拒絕,還有些舍不得。
紀廷森最后答應倒答應了,只將秦鎮推出臥室才換的衣服。
秦鎮按著門板往里頭傳音:“森哥,穿這件就夠了,我喜歡你這樣?!?
紀廷森:“......”
只有一件上衣,他著實穿不出去,又加了一條睡褲。
后來的后來,事實證明穿睡褲沒用。
翌日,紀廷森醒的早。
輕微挪了一下,腰-疼,腿-根處也火-辣-辣的疼。
略一轉眸,正看見對著自己的方向側臥的秦鎮,眼睫垂出一道翅影,睡的饜足又安穩。
唇紋不自覺展了下,又因為牽動傷口而繃直。
小混蛋!
無聲的說了句,努力克制著各種難以描摹的酸痛,輕手輕腳的下床。
才挪了沒幾秒,腰間一道難以抗拒的力道,紀廷森就又倒了回去。
秦鎮湊過來,慣性似的又親了親紀廷森鎖骨處那一點小痣:“森哥,早??!”
紀廷森倒抽一口氣:“別亂-摸!腿......疼......”
秦鎮便要掀被子:“還疼?一會兒再上點藥......一定是磨太久......”
紀廷森:“......”
耳朵熱的快要化掉,原以為還是像以前一樣勞動手,卻不想這小混蛋求著的時候簡直能催化人心肝,可動作起來卻像頭餓狼。
還好今天沒什么要緊事,就是不出門也可以。
看著秦鎮翻身下-床去找藥的背影,紀廷森慶幸的想。
上藥的時候,秦鎮倒也老實。
老實的是手,還伴著心虛,昨晚看著有些破.皮,別的倒也還好,今天這......怎么哪兒哪兒都青一塊紫一塊的。
心里發怯,嘴卻不老實:“森哥,昨晚好不好?”
紀廷森:“......不好?!?
秦鎮委屈的嘟囔:“我覺得挺好,明明你都叫我快一些......我下次輕......”
掌心捂住某人喋喋不休的嘴,紀廷森無可奈何:“我那是讓你快結束......好了,你上班要遲了......”
秦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森哥,你不愛我了......”
昨晚后半夜才睡,紀廷森本就被折騰的精疲力盡,現在被絮叨的更是昏昏沉沉,敷衍的擺擺手:“不愛不愛,明天再愛?!?
秦鎮也看得出紀廷森累了,麻利的上藥之后,又將人塞被窩里睡回籠覺。
少頃,他下樓端了碗粥。
等紀廷森吃完了,自己帶著空盤下去,囫圇吃了些就又上了樓。
鉆進被窩,心滿意足的摟著紀廷森閉眼。
半夢半醒中,紀廷森往他懷里靠了靠:“不去上班了?”
秦鎮:“哦,老板今天給我放假,陪媳婦兒!”
紀廷森垂著眼皮,憑著直覺伸手摸了摸秦鎮的臉:“嗯,那就再睡會兒?!?
秦鎮是個占據了一塊地盤就絕不放手的人。
在之后的日子,紀廷森解放了雙手,但卻被賦予了更累人的活。
最開始是緊張和疲累,后來開始習慣,漸漸的,也能主動的回應,只是在秦鎮偶爾額角滲著細汗湊過來,說想要進.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