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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江趕緊提醒。
獨孤信眼神一亮,直接飛上頂樓,將諸多書籍吹成灰之后,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獸皮卷軸、玉簡,尚未損毀。
等到諸多修士相繼趕來,獨孤信已經(jīng)將那些卷軸書簡收入了衣袖。
眾人見頂樓的書架也已經(jīng)空了,只剩下滿地灰塵,他們也不問獨孤信是否得到了寶物,只是臉色不善,齊齊盯著獨孤信。
古驍最是按耐不住,張口就問:“獨孤信,你要吃獨食嗎?”
獨孤信不理會古驍,只朝其他人說道:“九崇山已覆滅多年,留下來的東西都是無主之物,自然是先到先得。不過,諸位與我有著一路同行的緣分,其他殿中寶物,我可與諸位分享,但是諸位要讓我在殿中先取走一件,至于殿中余下的寶物,由諸位通過抽簽,先排出名次,再一一選取。若取過一輪之后,寶物還有剩余,我們就再按照第一輪選取的規(guī)矩,一輪一輪選取,如何?”
眾修士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
橫江默默站在一旁,心中對獨孤信又高看了幾分,“這獨孤信在觀海樓里一招擊敗古驍,意味著此人實力強大。如今看來,這獨孤信略施小計,就獨占了藏經(jīng)殿的秘籍,再三言兩語就獲取了優(yōu)先選取寶物的主動權(quán),足見此人的智略,也是非同小可。”
剛剛獨孤信獨占藏經(jīng)殿里的卷軸書簡,就已是犯了眾怒,他若不做任何退讓,只怕會引來眾修士群起而攻之。獨孤信再如何厲害,也只是個試煉弟子,如何能以一己之力,勝過數(shù)十位仙門修士?
如今,獨孤信這一番提議,雖然沒有將眾人對他的不滿之意完全化解,卻贏來了選擇寶物的優(yōu)先權(quán)。
眾修士達成協(xié)定之后,就同進同退,逐一探索殿宇,將諸多殿宇里殘留的寶物,瓜分得干干凈凈。
橫江也不眼紅,只是默默的替獨孤信認字。
不過,在最后幾座殿宇之外,眾修士卻遇到了阻礙。
一處陣法,圍住了那幾座大殿,擋住了眾人的腳步,眾人一陣商議之后,決定一起進入陣法當中,合力破陣。他們又覺得橫江實力低微,就把橫江留在了大陣之外。眾人一入大陣,就失去了蹤跡,身形被陣勢隱藏起來……
許久之后,眾人都未出來,橫江等得無聊,就在大陣周圍閑逛。
有一座與周圍殿宇格格不入的建筑,位于不遠處,乃是一座船塢,那船塢當中,尚且保留著長達百余米,卻只建設(shè)了一半的帆船。
帆船的桅桿上綁著許多粗大的繩子,桅桿高達十余米,深紫色的船帆卷成了卷軸模樣,橫著綁在桅桿上端。
眾修士見到船塢和帆船之時,本想去探索一番,可靠近了一看,見船塢里亂七八糟擺放著一些長長短短的爛木頭,以及地上銹跡斑斑的錘子與釘子之后,就興致乏乏,扭頭而去。
橫江卻對船塢和帆船充滿了興趣。
“這洞府當中,只有一條寬達數(shù)米的瀑布,哪來的大江大河讓這帆船行駛?”
“我雖是被一股黑水帶來此地,可黑水只出現(xiàn)了十來個呼吸的時間,哪怕速度再快,也無法將我?guī)щx方圓數(shù)千里的沙漠?!?
“難道這帆船,本就不是在水里航行的,而是一件可以飛的法寶?既然可以飛,為何要架設(shè)船帆,莫非是御風而行?可是,傳聞仙門修士可以御劍飛行,可以騰云駕霧,可以化虹飛遁,要這帆船何用?”
橫江懷著諸多疑問,來到了船塢,走上了帆船甲板,縱身一跳,一蹦三尺。
砰!
當橫江落回甲板之時,帆船輕輕的顫了一顫,他腳下的甲板開出了細細的裂紋,高高的桅桿當即炸裂,綁在桅桿上的大繩子碎成了滿天灰塵,嗆得橫江咳個不停。
他只得揮動衣袖,要驅(qū)散灰塵,可頭頂卻落下一塊柔柔軟軟的紫色綢布,帳子一樣將他罩住。
橫江心中一急,跑了幾步,卻將腳下滿是裂紋的甲板踩碎了,砰的一聲墜了下去,摔了個七暈八素。當他掀開綢布,起身探查四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船塢和帆船都變成了碎木頭。
“若非有一塊綢布罩住我,我摔下去的時候,肯定會被碎木頭,扎得滿體鱗傷。”
橫江慨然搖頭,突地神色一變。
“綢布?”
橫江抓起身上綢布,低頭看去,頓時眼眸明亮如星,“這塊綢布,色澤深紫,難道就是那塊掛在桅桿頂端的船帆?”
船帆掛在桅桿上的時候,寬達數(shù)米,卷成一個直徑數(shù)尺的卷軸。
這船帆落到橫江身上之后,卻不知為何,變得只有長寬不到二米,薄如蟬翼,卻不透明,抓在手里輕若無物。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橫江眼神一凝,來不及仔細研究手中船帆,立即解開衣袍,將船帆折疊一番,貼身纏在腰間,再穿好衣服,隨后又仔細檢查了數(shù)次……
不多時,橫江回到了大陣入口處。
此刻,橫江表面上看起來毫無異樣,實際上卻有一陣陣溫和的暖意,環(huán)繞在他腰間。
“這暖意……”
橫江緩緩呼出一口氣,神態(tài)雖古井不波,實則心中已是波瀾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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