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聽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光下,兩個年輕的身影,正在向著岳陽城的西南方向飛奔,這兩人正是柳辰劍和黃吟雪。
奔走了一會兒,兩人來到了城南的一處廢墟之前站定。這廢墟顯然荒廢的時間不久,地上還到處都留有殘破地瓦礫和磚塊兒,其中甚至還有一些沒有完全燒化的衣物殘片,在這一片焦黑的廢墟中,迎著微風,輕輕晃動。
黃吟雪抽了抽鼻子道:“辰哥哥,你聞見了么?這里有好濃的血腥味啊!”
柳辰劍愕然,也學著那黃吟雪的模樣,將鼻子抽動了幾下,卻是什么都沒能聞到,只得疑惑地問道:“沒有啊,我怎么什么都沒聞到呢?你會不會弄錯了?”
黃吟雪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像是作假,沉吟了片刻,點頭道:“我明白了,你雖說已經有了修道的根基,但畢竟修為尚淺,體內真氣太弱,聞不到這血腥之氣,也屬正常。此地在我們修道人的眼中看去,當真可說是怨氣沖天了?!?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又道:“辰哥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處廢墟,應該便是那李大人的家了,想不到這煉血堂行事居然如此惡毒,這里的怨氣,可是很深啊!”
柳辰劍知道她修為比自己要高的多,因此也知道她的判斷多半也不會錯,便道:“吟雪妹妹,你能不能看一下,那煉血堂的魔修,有沒有在此地留下些什么線索?也許,我們可以順著那線索,找到他們。”
黃吟雪點頭道:“正需如此,據我所知,這煉血堂一向在天南一帶活動,很少會來這西北之境。何況這岳陽城,可以說就在玄瀟天閣的眼皮子底下。我實在想不通,這煉血堂的人,究竟是吃錯了什么藥,竟然甘愿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這里殘害凡人。我認為,他們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著她頭頭是道的分析,柳辰劍頓時折服,他沒想到,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地黃吟雪,在關鍵時刻,竟能如此冷靜地分析,并且三言兩句間,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想到這里,他忙不迭的點頭道:“吟雪妹妹,你有什么是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全力助你。”
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表情,黃吟雪噗嗤一笑,道:“辰哥哥,這仙家法術,你可是幫不上忙的,你只需站在一旁便可,待我施展“水鏡之術”,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線索再說吧。”
聽聞此話,柳辰劍尷尬地撓了撓頭,他雖知這黃吟雪說的是實情,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直到這時,他心中對這修仙的渴望,更加的強烈了起來。
黃吟雪沒有察覺他臉上的異色,直接開始了施法。只見她屏氣凝視,手中捏了個印訣,快速的變幻了幾下,口中輕喝一聲道:“玄水之精,聽吾號令,凝!”
隨著她的話音,空氣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潮濕的氣息,在柳辰劍驚異的眼神中,無數的水滴從空氣之中,涌現了出來。那些水滴似有靈性一般,快速地向著某個方向聚集,下一刻,一個蒲團大小地透明水球,從虛空之中,緩緩地凝聚了出來。
黃吟雪左手一劃,那水球從中間一分為二,其中一半直接消散在虛空,而剩下的另一半,卻漸漸地凝成了實體,露出了光華平整如鏡子一般光潔的鏡面。
看到這鏡面形成,黃吟雪才松了口氣,沖柳辰劍吩咐道:“辰哥哥,你去四周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李家人留下的遺物,不論是衣物還是佩飾都可以?!?
“好,我這便找去”聽了黃吟雪的吩咐,柳辰劍不敢怠慢,忙低下頭,在一片焦黑的廢墟中,四處尋找了起來。
不多時,他手中捧著一堆還算完整的銀飾跑了回來,那一把銀飾在他的奔跑下,來回晃動,發出了一陣叮叮咚咚地金屬碰撞之聲。
看到這堆銀飾,黃吟雪的眼神一亮,道:“太好了,有這些銀飾,就能憑借上面殘存地氣息,通過水鏡術來還原當初事發時的一些蛛絲馬跡了。辰哥哥,快將那銀飾丟入我面前的這個水鏡之內?!?
柳辰劍不敢怠慢,忙拿起了,其中的一個保存還算完好的銀鏈,丟入了那虛空中漂浮著的水鏡之內。
那銀飾剛丟入水鏡,便有一陣耀眼的銀芒閃爍了起來,下一刻,那水鏡輕顫起來,不多時,一些模模糊糊地畫面,從那水鏡之中,折射了出來。
柳辰劍和黃吟雪忙凝神細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錯過了什么重要的畫面。
水鏡之中,先是劇烈一抖,隨后,兩人便從那鏡中,看到了一個體態微胖的中年男子,正在焦急地站在屋中來回踱步。
那中年男子一邊走,一邊焦慮地低下頭看自己的右手。畫面切近,只見那人的手中,似乎拿著一顆通體烏黑的珠子。
看到這顆珠子,黃吟雪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啊!”的一聲驚呼。
柳辰劍大奇,忙問道:“怎么?這珠子有古怪?”
黃吟雪點點了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那畫面中的男子,口中卻吶吶地沖柳辰劍解釋道:“這個凡人手中拿的珠子,乃是魔教的至寶——九幽散魂珠!
“九幽散魂珠?那是什么?”柳辰劍不解。
黃吟雪仍是盯著那畫面,頭也不回的沖他解釋道:“這九幽散魂珠,乃是這天底下一等一的邪物,這邪物原是一千四百年前,魔教教主厲長青的護身法寶,也是天底下,唯一可以正面抗衡玄瀟圣劍的奇寶。數千年來,一直被魔教教主所保管,幾乎可以說就是魔教教主的信物了。只是……”
說到這里,她自己似乎也很奇怪,語帶疑惑地道:“只是一千四百年前,枉死崖一戰,魔教大敗虧輸,厲長青戰死。自他死后,這九幽散魂珠便也消聲滅跡了。這千多年來,修道界再也無人知道這珠子的下落。怎么如今,這珠子竟會出現在這么一個凡人的手上呢?”
柳辰劍聽了她的講解,這才知道這看似普通的珠子,原來是大有來頭,當下也不禁道:“吟雪妹妹,你說這畫面中的中年男子,會不會就是周大哥的姑父,李承恩,李大人?”
黃吟雪掃眼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嗯,極有可能。這中年男子雖毫無修為,但一身氣度卻是不凡,像是凡塵中的官員。再加上這水鏡中顯示的畫面,乃是得自于那銀飾的氣息。如此看來,這人八成便是李承恩了?!?
頓了頓,黃吟雪又道:“只是這李承恩不過是一介凡夫,為何卻能夠得到九幽散魂珠,這等的魔道至寶呢?他又為何可以將這邪物拿在手上,而不被吞噬呢?我曾聽父親說起過,這九幽散魂珠可是天下最陰邪的法寶,莫說是凡人了,便是修為高深,凝結出玄丹的修士,也無法近這魔寶三丈之內,否則只需片刻,便會被這邪物吞魂噬靈,連神識都無法殘留。”
“什么?這邪物如此厲害?”柳辰劍聽得頭皮發麻,咂舌不已。
黃吟雪道:“那是當然了,不然你以為這珠子憑什么能躋身魔教第一至寶的位置?要知道,當年這珠子的兇名,可是足以和玄瀟圣劍抗衡的!”
倆人正說話間,只見那水鏡中的畫面猛地一陣模糊,鏡面劇烈地抖動了一會兒,畫面猛然一轉,變幻了場景。
看到此景,倆人不敢再多說,皆凝目向那鏡面望去,專心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