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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答應我一件事’
柯木抿嘴一笑,這小丫頭滿腦子的懷心思。
‘說’
‘給我介紹一位南京的本土帥哥’,‘要求嗎?肯定要符合本姑娘的審美標準,你知道的’
‘可怕’柯木皺眉嘴里又吐出那兩個字。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王蓓蓓很不高興,才發覺中華的詞匯其實可以精簡淬煉到這種程度,更可恨的是這簡單的兩個字被對面的這個人飽含感情的說出,然后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品了口咖啡。
一副本宮清高,不和庶女一般貨色的樣子,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好不好?’最后還是蓓蓓敗了,然后換了副神情,央求的說道。
‘走吧’
從咖啡店出來柯木撥通了家里的電話,店門口雖經打掃卻依舊被雪覆蓋了淺淺一層,黑色的鞋邊被白雪渲染成白色,鞋跟在地上踏出不規則的塊狀連接成曲線。電話響到第八聲卻依舊沒有人接聽,柯木不盡有些奇怪,她止住了行走的步伐,一個人傻傻的看著電話。而一邊的王蓓蓓卻已經鉆進了車門,發動了車子并且打起了雨刷。
‘上車啊,杵在哪里作雕像呢’王蓓蓓止不住叫出了聲。
柯木又從手機里翻出家里的另一個手機號重新撥了過去,然后邊撥邊彎腰鉆進了車子。
王蓓蓓把車內的放著的音樂降低,然后啟動了車子緩緩地倒出了車位。
電話又一次響到第八聲,然后那邊終于被人接通,卻傳出了邵君的聲音,‘姐姐’
‘邵君,怎么是你,你奶奶呢?’
‘奶奶出門不小心滑倒了,被大哥哥送進了醫院’
‘那現在怎么樣?’然后電話傳出一陣小跑的聲音,接著電話好像被人轉手,另一個粥吧的聲音從話筒的另一頭傳了過來,有點急促般的含糊不清。
‘沒事,阿爸的人打回來過過,電話,說她只是’,話語稍作停頓然后由重變輕,‘摔傷了手腕,沒有大礙,沒有什么事,你不要著急,啊’說話的正是雨斌,聽得出他是在極力的解釋清楚,不讓柯木擔心。
‘好’沒有接著說,一邊的王蓓蓓聽到話筒內傳出的聲音,有點好奇的撇過來頭。
電話那頭好像又說了句什么,但是柯木并沒有按在耳朵上,而是把手機放在了腿上,然后等那邊好不容易把話語整句說完,柯木又重新拾起手機對著那邊慢慢的說了句‘好,沒事,到家后再說,先掛了’
掛斷了雨斌的電話,柯木又翻出元媽媽的電話,正準備撥出去的時候卻又猶豫住了,她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她正在和那個神秘的陌生男人精心的謀劃著,而自己能做到的其實就是不要讓他們分心,把家里的一些事情處理得當就好。
瑪莎拉蒂的性能在雪夜的高架上發揮的淋漓盡致,車子穿馳于散發著紅黃色光暈的車流中,數不盡的路燈忽閃而過,車身上覆蓋著的白色雪花被寒風沖刷,然后重新喚作第二雪粒飄散落地。
這個雪夜,讓柯木想到了一年前的除夕。而這個夜晚,僅僅和除夕相差三天罷了。
那時候,夜晚的陽臺上紛飛著大雪,很大,很白的雪花,一朵又一朵的慢慢飛灑;那時候,雪花是無辜的,只是被一些人故意的引用變為替罪羊?,F在,一年以后,同樣是臨近過年的雪夜,總感覺其背后又有什么人在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