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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會結束后兩人相互認識并最后結交成為了朋友,進而現在又轉換為閨蜜,甚至雨晴金融和藍盈創投都漠然的拉近了距離,在一些方面相互趨利避害般成長。
至于她,不叫上官文慧改名‘柯木’,為什么改名字,把上官文慧徹底的換掉,甚至改掉了自己的姓氏,這個問題還得問文慧自己。
柯家以后的事情,如果把眼光放遠的話,文慧自己和柯雨冉必定是他們所有家產的承接者,而自己的身份入駐的是那么的特殊,不是像別人家的媳婦有娘家后背可靠,有婚后安穩的家庭和正常的公理。當有朝一日,柯家總要做出選擇,那時候給予時,自己的名字如果是上官文慧,是不是不如改過之后的柯木,讓他們感覺自己始終像個木頭一樣可以矗立在他們柯家的后花園,這是其一;其二,這樣做后讓文慧真切的感覺,自己似乎又一次生命,就像這緊張而又充實的三個月,公司在變化,自己在也在成長;其三,過去有一些東西不想在次被人發覺和提起,或者,是自己在聽到別人念文慧兩個字時,永遠地拋不開記憶。
太多的理由,濃縮到最后,‘柯木’兩個字,變為自己的逃生口,然后把屬于過去的‘文慧’深深的鎖在陳舊的蛻皮牢籠,把鑰匙丟進下水道,然后漠然的離去。
‘木木,阿木’王蓓蓓右手食指和中指組合成剪刀然后在柯木眼前猛地合什。
‘哦’,柯木故作鎮定‘看雪呢’,然后用以掩蓋只好抬手看了下手表。
‘雪下的那么深,下的把你蓋住了吧?’
‘你家人會擔心你的,還是聽我的回去吧?’
‘回個大頭鬼,不許再提第二遍,你答應要收留我這個留宿的孤兒的,莫要耍小聰明。’
‘王蓓蓓’
‘你是不是擔心我和你家的那個女魔頭打起來’,‘那個柯冉?’
‘柯雨冉’
‘她不是開車撞人了嗎怎么還沒死?’
‘她把人家撞了,又不是人家把她撞了’文慧給她粗略說過一次,柯雨冉開著柯天奎剛給她買的跑車第一次出去溜風就把一位騎車的少年給撞進了醫院,好在只是斷了一條腿的骨頭,而后柯天奎為化解此事,大方的賠罪并且白送出去十幾萬。
‘我說,她那種人即便接受到教訓也不會心服口服的,她出事是遲早的’然后又想是覺察到了什么,連忙補充‘聰敏的我早已經改邪歸正了,若不然怎么會和良家淑女走在一起’一個鬼臉然后笑著看著柯木。
‘可怕’能隨口敗壞他人,順口浮夸自己,并且奉承第三者的人不多,她王蓓蓓就是一個。
記憶的波輪因為一個短小的名字的取締,而暫時上鎖,現在充拭著文慧頭腦的,是這三個月來所發生的事情,一件勝過一件,每一件都讓文慧漸變為柯木然后并肩雨晴金融越走越穩。
是幸運還是早期努力換來的成果,這平凡的三個月,對于文慧來說卻是自己的成長季,就好比破產姐妹那一件無意印出的T恤,被掛在了路邊時裝店玻璃幕墻內的模特模型身上,大賣然后身價暴漲。
柯雨冉開跑車惹了一次事故,讓她那囂張的氣焰被迫平息,最后換回父親柯天奎的一句忠告‘要么送你出國,要么安穩讀書,莫要在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柯雨冉掂量之下還是不敢違背她最后的依靠,只好強忍住無處發泄的怒火,回校一個月沒有回來。
柯天奎到是每逢周末總會在家度過,聽他的口音,好像是學會了把身邊的一些繁瑣交給了一個可靠的手下,重要事情總會打電話相告。周末,柯家的主人公會戲劇性的從元雨晴變為柯天奎,然后經由他執掌一天半,次日再次換舵,也許之間兩人會短暫碰面,但是應了古人的那句話,冤家宜解不宜結,兩人各有所忙,各自選擇沉默。
如果說還有一件事情讓文慧和元雨晴擔心的話,就是柯雨斌的病情。怎么說呢,用醫生開玩笑的術語,他的病情目前是可預見的‘好’,也就是說他的病情依舊在惡化,只是經過了他們的認真打理,已經趨于緩慢到可以接受。還是每一個月檢查一次,每三天一次小的自助體檢,每天一次的心里治療和全日制的特護照料。
如今這個柯家對于文慧來說,除了時常在一起的元媽媽,能讓文慧最最惦記的人,一個邵君,另一個阿媽,邵君喜歡在文慧不在的時候叨叨著阿媽找零食,阿媽也會在她們兩人不在家的時候,發送語音給文慧告訴她這一天當中發生的有趣事情。
如果說元雨晴和柯木現在拿來戰勝她們首要敵人的武器是雨晴金融的話,那么這三個月對于她們來說就是拿著武器一次又一次的磨練,讓它變得更加純粹,讓下一次能夠更加順利的提升它的品次,然后真正的開始初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