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我讓他明白,別人的東西是不可以隨便亂拿的,這么小就可以輕易原諒,長大了還得了’
‘哼哼,哼哼’
邵君哭聲又大了,一邊的雨斌也停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文慧生氣的臉,甚至有點害怕。
‘你不說為什么明天休想上學,我去告訴老師,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就這樣還要溜冰鞋,以后不會在給你買任何東西’然后又補充一句‘哭吧,你看誰能扭過誰?’
邵君模糊著雙眼看了下放在腳邊的藍色溜冰鞋,這一款可是他夢寐以求的,聽完姐姐剛才說的話,哭聲更大了。
‘啊哼哼,啊哼哼’
‘算了,文慧,來,邵君來阿媽這里,不哭了’‘不要嚇倒孩子了’
阿媽看不下去拉起邵君往她那屋走去,并且掩上了屋門。
文慧雙眼通紅,甚至有眼淚在眼睛內打轉,她看著放在自己腿上的黑色公文包,里面沉甸甸的,她沒有打開是什么東西,只在想著怎樣給人家還回去。邵君自見到自己到上出租車,一句也沒有提及手中提著的公文包,并且直到小區門口被文慧發現,問少君才知道這是一位叔叔不小心落下的,文慧問邵君為什么沒有喊住叔叔,為什么沒有把公文包交給老師,邵君一時解釋不清,所以文慧惱火,生邵君氣的同時,也在恨著自己。
‘吃一口吧’雨斌著急的看著文慧,心疼她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見文慧在邵君身上發脾氣,在他心中,文慧連雨冉那樣的對她苛刻一再刁難的無理公主都不會動怒卻對著自己的親弟弟一再怒斥,這讓雨斌突然感覺文慧多少有點陌生。
文慧抬頭看了雨斌一眼,這一眼看的雨斌忙不迭的開始傻笑和不知所措,最后不好意思的竟然開始下筷子吃起了飯。但是文慧的臉色并沒有因為雨斌的樣子而改變,她大半天就這么看著雨斌,直到雨斌終于明白過來,然后再次抬頭,他發覺她并沒有在關心自己,因為,文慧眼睛幾乎無神和空洞,神色暗淡,嘴巴半張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患了精神分裂癥。
‘文慧’
雨斌擔憂得輕輕喊了一聲,文慧終于怔了過來,她抓起腿上的公文包,朝著三樓自己的臥室快步走去。
柯雨冉一天都沒有回家,聽阿媽說是和朋友去廈門玩了,要最少三天才會回來,而柯天奎依舊住在不知名的地方,甚至最近連電話都不往家打了,家里就剩下文慧,雨斌和阿媽,還有邵君。
這一晚,文慧和邵君賭氣竟然沒有吃一口飯。
[旭東]
東南大學附近的一棟賓館,林旭東和呈祥坐上了上行的電梯。
‘還糾結呢,算了,我都想開了’
呈祥拍了一下林旭東的后背,然后按了下八層的電梯。
‘錢和協議沒掉就好,只單單幾份前五期的版報和幾個大學的資料,掉了就掉了,我這里不是還有一份,再說你不是說你走的時候身邊還有一位男孩嗎,也許是他拿走了不一定,也許,他把你的文件包放在了幼兒園,明天再過去找找,興許還能找到呢?’
呈祥繼續開托著旭東,因為他的心情不好,他們在一起的干勁就不足,這樣,簽訂協議的業務員就少,業務員少了,就止步不前了。兩人走下電梯,打開房間的大門。林旭東像是失重一般的倒在了床上,呈祥則是為他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桌上。
‘對了,告訴你一個消息,不知道是好是壞’
林旭東被呈祥的一句話拉回了思緒。
‘李詩蘭退出了’
呈祥看著林旭東會有什么表情,林旭東猛地坐了起來,然后又因為起身過猛和勞累而微微暈厥,他用手捂住腦袋話語從手指縫中傳出。
‘什么時候?’
‘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為什么我們現在才知道,誰說的,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們’
終于,呈祥看到林旭東因為一個人的名字而從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你給我解釋的機會啊,你不說就不說,一說就說沒完沒了’‘是我的宣萱說的,今天下午我們分開后她打給我的,她們之所以不想那么早告訴我們,是因為害怕咱們一到南京就收到她離開的消息,她們害怕會影響到我們的心情,我聽到后也是大為一震,但是細想一下她的退出有壞處,但也有好處不是,所以我也沒有趕著跟你說’
‘是不是因為她看見了我和安玲在一起,知曉了我們的關系后才會這樣做’
林旭東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翻到安玲,看到她的信息止于昨晚,今天她還沒有給自己發過一條。
‘我覺的不無可能,但是也沒有擔心的必要,你不是說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嗎,即便她曾經對你抱有那么一份心,又能怎樣,再說,她也沒有站在你面前大聲說---小林子,我喜歡你之類的話,你可以裝作完全不知情啊’
‘但愿吧’
林旭東想到和安玲一起去醫院為自己復查身體的那一天早晨,洹園門口那不巧的撞見,安玲走來后李詩蘭看向自己的表情,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她不顧身后拉她的男友,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嘴里說出了力道很大的兩個字---騙子。
‘什么叫但愿吧,必需啊,你就是什么事情都考慮的太多,想那么多有什么,要是我,我會很高興的通知安玲,告訴她讓她和自己一塊高興的’‘咦,說起來安玲,她也應該知道才對,為什么她就沒有告訴你呢,她不應該第一時間跟你分享的嗎?真奇怪’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關機了’林旭東聽到呈祥的話后,已經在打了,但是電話提示對方關機。
‘怎么會?手機沒電了’
‘不知道……’
[安玲]
夜晚,武漢郊區的野外,安靜荒涼,一輛加長版的面包車,隱藏在樹林密布的路邊,里面依稀傳出幾位男士的Yin笑和悶哼。
里面鋪平的后座上,一位身上只剩一件寬松的白色襯衫的女孩僵硬的躺在上面。她已經暈厥過去,頭發散亂的披薩在臉上,眼睛被用黑布蒙住,嘴角往外溢著血液,下面因為疼痛而條件反射性地抽搐,嘴里不時的發出微哼。
車內彌漫著白酒和荷爾蒙的味道,后座上散落著衣物和擦過液體的斑駁紙巾,三個男人不舍的套上衣服,其中一個還忍不住伸手摸向女孩的下巴。
‘我說,這個小妞這么清純,老大讓給我們怪可惜的’
‘老大待我們不薄,這一次給我們一個處的,身材臉蛋都不賴’
‘是不是我們下藥有點重了,會不會出現生命危險,要不我們……’
‘你再說一次,瑪地,你有沒腦子’一位張相兇赫的男人揪著剛才說話那位的衣領。
‘趕緊穿好衣服,把她給我推下車,我們速度離開’
‘好’
‘對了,把手機給她吧’
安玲被他們從面包車的后座順著后備箱推下,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隨手摔來一個手機,接著面包車呼嘯而去。
[旭東回家]
夜,九點,林旭東。
‘怎么樣?有安玲的消息嗎’林旭東等著呈祥把電話掛斷,然后急切的問道。
呈現搖了搖頭,不解的說道。
‘宣萱說問遍了所有和安玲認識的人,都沒有人知道安玲的下落,最近的消息和龔雪的一樣,有人看到安玲一個人挎著包出去了,之后就不清楚了’
‘不可能,怎么會,她去哪兒怎么連龔雪都不告訴,她出去那么早會干什么,不會的’,‘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林旭東又開始撥打龔雪的電話,呈祥看到后立馬奪過了他的手機。
‘你冷靜下,安玲不會有事的,龔雪和宣萱她們都已經在找了,連阿寶都出去了,我們現在只能安靜的等待’
越是這樣,林旭東越發的不安,會不會,會不會,會不會是她?為什么這么的不巧,她的離開,她的消失。
‘李詩蘭電話,給我手機,我給她打電話’
呈祥干脆把林旭東的手機放進上衣內的口袋,把自己的手機也裝進了屁股上的口袋。
‘你打電話人家會怎么想,出于什么目的,人家都會對你更加不忿,我知道你擔心安玲,不過安玲不是傻姑娘,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那萬一呢?’
‘去特么的萬一’呈祥大罵到,正在此時,一個人的手機響了起來,呈祥慌忙的摸向胸口。
‘等,我看看是誰’呈祥拿出林旭東的手機看向屏幕。
‘東明,你老家打來的’林旭東錯愕了一下,然后接過手機,看向屏幕,上面提示十一位來自東明的移動。
呈祥知道林旭東從來不存儲自己家人的電話,而是把那幾個十一位的號碼全部記在心中,當然,除了一人例外,那就是他的父親,但是依舊被他改過名字,叫什么---“老大”。
‘喂,媽’
‘……’
第一次見林旭東這樣的表情,這種表情像是看見了地獄的惡魔,像是知道了自己快要死亡,像是失去孩子般母親的無望。
‘好,我現在就回去’‘等我回去咱們一塊去’
手指微微的顫抖,神色轉為極度受驚后又釋然的淡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呈現像是猜到了什么,到又有點不相信。
‘老大腦出血住院了,這里就交給你了’說罷面無表情開始收拾自己能夠帶走的衣服。
‘叔叔他’‘哦,好,沒事你放心去,這里我想辦法’‘我幫你收拾’
‘我可能一時半會過不來了,你要在從地大找人過來’
‘沒事,你回去好好照顧他們,這里的心,你就不要操了’
‘有消息了第一時間通知我,不管好壞’
‘好,會的’
‘地大那邊我就不給他們說了,你看著解釋’
‘放心’
兩人說話之間,林旭東已經背好書包,他最后看了一眼書柜上的樣版,然后轉身飛奔下樓,呈祥則跟在他后面,摔門而去。
‘出租車,’一輛疾馳而來的出租,仿佛是為林旭東提前準備的。
‘小林子,等下’呈祥忍不住喊住他。
‘你手機給我吧,你忘了版報上記了你的電話,過不了幾天會有很多人聯系你的’說著從口袋內摸出一個手機‘這個手機我平時不用,里面裝了我以前用的卡,你暫且用住,回去了看著再換’
呈祥走過去把一步老式翻蓋手機遞給林旭東,林旭東接過來握在手心,然后猛地抱住他。
‘謝謝’
呈祥感受到林旭東的勁道,兩人互相拍了下各自的后背。
‘快走吧,平安到家,你媽在等你’
‘嗯’
林旭東坐上了出租車前座,然后對著窗外站在路邊的呈祥說道:
‘朋友再見’
出租車后尾紅燈一閃,車身猛地向前開去,留下汽車卷起的灰塵和路邊站著送別的呈祥。
‘再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