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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被他拿掉了嗎？文慧擔(dān)心卻無可奈何。

他的嘴唇伸向自己，文慧側(cè)頭避開，他稍作停頓，然后把嘴唇伸向自己脖勁。

文慧依舊一動不動，繃直著身子任意讓他擺布，他能感受的到，他在準(zhǔn)備進(jìn)去，他不停的扭動著身體。

文慧眼角濕潤，她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準(zhǔn)備迎接那悲傷的時刻。

‘嗯啊啊啊……’

他□□出聲，下身抖動不停，就在要進(jìn)入自己身體的時候，他倒下了。

他倒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文慧急忙把睡衣穿好，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眼角的淚水在她起身的瞬間，被他注意到。

褲子上濕了一片，是他留下的，粘稠的液體，散發(fā)著濃烈的味道。

文慧沒有洗掉衣服，她放在一邊，然后自己洗了很久的澡，直到大概一定以及肯定，身上沒有了一絲他的味道，然后換了件干凈的睡衣，走出浴室。

他已經(jīng)真的睡了，但是放在床頭柜上的蘋果ipad，開著的word文檔上，編輯著三行小字，是他剛才寫的。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沒有顧忌你的感受。’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很在乎你。’

‘早點休息，晚安’

這是他寫的三行小字，沒有調(diào)節(jié)字體大小，看來他是急于表達(dá)自己的想法，沒有很高的智商，但是最起碼還算善良，懂得尊重人的感受，比起一些刁蠻自私的人來說，更會獲得人的好感。

身邊被病魔從小折磨到大的柯雨斌公子，沒一會兒，總要驚悚般動下，感冒一般的鼻噓聲接憧而至，文慧每每的快要入睡，總要受驚于他動輒的身體，然后心緒不定。

天色微亮，文慧終于沉沉的睡去，身后的他，輕輕的伸出手臂，抱向文慧……

文慧被耳朵上傳來的磨蹭感驚擾醒，漠然，文慧伸出手臂朝著他輕輕的推去，她不想用太大力氣，這樣會讓他感覺到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他會受傷，但是，雨斌并沒有因為她輕輕的推動就忍住放手，身體依然朝著文慧身上蹭著，文慧把頭掩向自己那一側(cè)，手臂僅僅的護(hù)在胸前，她感覺到他身體在自己后面一刻不停的顫抖著，落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更是顫抖的厲害，他準(zhǔn)備起身往自己身上挎去，被子被他掀落在一側(cè)，落出文慧緊繃的身體。

他顫顫巍巍的把腿跨到了文慧身子上，并且頭部伸向文慧的耳朵，文慧又側(cè)了一下腦袋，避開。

‘啊，嗯，啊……’

他身子開始劇烈抖動，讓文慧有點認(rèn)為他又一次泄了。

‘文慧，抓住我，我難受’

雨斌匍匐一只手抓向被子，一只手伸向文慧的手臂，他的頭部開始止不住的顫抖，眼睛翻白，嘴里流出泡沫。

‘啊……啊’

文慧小心的拿開掩在自己胸前和臉上的手臂，眼角余光看見自己的耳邊，雨斌面部猙獰的臉，而后是從他嘴里滴落在自己臉上的腐臭液體。

‘啊’

文慧被嚇住了，她用勁幾乎全身力氣，雙手把他推到，然后自己跳下床，躲在墻角，雙手遮臉不敢看他。

‘呃，嗯……嗯’

床上被推開的雨斌，隨著身子劇烈抖動還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面部依舊猙獰，嘴巴幾乎歪倒耳邊，眼白布滿整個眼睛，嘴邊布滿白色的泡沫……

這畫面，簡直像極了即將被收復(fù)的妖魔，在做最后苦苦的掙扎，快要奄奄一息。

就在他動作漸漸變緩，悶哼聲止住，嘴邊的泡沫快要揮發(fā)消失……

‘雨斌’‘雨……’‘媽’

文慧終于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顧不住去看雨斌的情況，顧不住穿鞋子，穿著睡衣繃緊顫抖的雙腿，往外面跑去。

‘媽，快來人啊，媽’

最先跑到元雨晴的臥室，接著敲打房門。

在慌亂之中，元雨晴披了件衣服便跟著她跑了上去，然后，元雨晴看到了床上的雨斌，接著，神色慌張，接著，慌不擇亂。

‘雨斌，雨斌’

她把頭部雨斌抱在腿上，用手試了下呼吸，然后開始為雨斌找衣服。

‘快，找衣服’，‘快，穿上，快’

元雨晴緊張的催促著，喊著一邊不知所措的文慧來幫忙。

阿媽披了件衣服進(jìn)來也加入進(jìn)去，速度為雨斌套了件簡單的外衣，然后阿媽遞上雨斌時常穿著的大襖。

‘梅姐，你們兩個把雨斌扶下去，我去取鑰匙開車，你們在樓下等我’

阿媽接過雨斌，等文慧簡單的套上衣服，沒有整理頭發(fā)，兩人一人一邊，架著雨斌往樓下走去。

‘汪……汪’

邱仔仿佛也發(fā)覺到她們的不安，也在院落不安的叫著，文慧和阿媽把雨斌扶上車后座，一人一邊，把雨斌夾在中間，車子在一聲油門后沖出院落。

‘怎么回事？’

元雨晴邊踩油門，邊開車邊問。

‘早上，我們那個，親熱時雨斌他突然抖動了起來，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成這了’文慧語塞，‘接著我就叫你們’

‘喂，你兒子病情發(fā)作了，回醫(yī)院’

元雨晴不知道是否聽清文慧的話語，因為正好此時接通了柯天奎的電話，講了一句話，說完變掛，沒有等他說一句。

‘……’

掛完電話，元雨晴悶住聲沒有在問，文慧看著身側(cè)面色蒼白手部冰涼的柯雨斌，擔(dān)心，自責(zé)，憂慮。

阿媽拿紙巾在為雨斌擦著嘴，文慧看著窗外天色剛亮的世界，新婚之夜，新的黎明，沒有想到的事件。

成婚的第二天就發(fā)生了這件事，不知道，如果雨斌有什么閃失，接下去，自己該怎么面對他們。他們是否不理解自己，會責(zé)怪自己，然后，自己是否因此受委屈。

文慧暗暗想著，滿臉的不安。

窗外的風(fēng)景忽閃之間掠過，不給自己留有一絲觀察的余地。

新婚初夜，該怎樣對著他們解釋，讓他們相信自己。

車子右拐，闖過第一個紅綠燈，然后沿著BRT車道行駛，不久，便看見路邊高聳的建筑。

進(jìn)醫(yī)院后，雨斌被匆忙推進(jìn)急診室，元雨晴和文慧跟著進(jìn)去，阿媽留在外面等候。

醫(yī)生是位男士，無框眼鏡，微胖，動作流利但不顯慌張，接上呼吸機(jī)，打開衣服，扎了強(qiáng)心針……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雨斌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護(hù)士剛剛遠(yuǎn)去，柯天奎匆匆進(jìn)來，此時，雨斌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并朝著元雨晴輕喊出聲。

‘家屬，來’

急診科值班醫(yī)生說完便出去。

‘文慧，你也來’

元雨晴看了文慧一眼，然后自顧自率先出去，接著柯天澤猶豫地看向文慧，然后也跟著出去，文慧最后趕上。

進(jìn)去一間一排桌子的無人值班室，護(hù)士知趣的出去了，文慧關(guān)上門，看著坐下來摘掉眼睛并帶著困意的醫(yī)生。

‘癲癇發(fā)作’，‘初步診斷’

進(jìn)門第一句話，文慧裝作平靜，心跳卻突兀的加快。

元雨晴并沒有留意文慧的變化，倒是柯天奎余光看了下文慧。

‘病人白天還需要來此全面檢查才能看出真實情況，好吧，八點就又要換班了，現(xiàn)在時間趕得不巧，病人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

醫(yī)生看了下手表，用一只手揉著額頭。

‘讓他休息好，特別是精神狀態(tài)，不要有人激發(fā)他的情緒，讓他多睡會兒，哦對’，‘不要讓他吃飯，千萬記住’

‘好好，謝謝大夫’

元雨晴感謝道，柯天奎似乎對于醫(yī)生的交代不是很滿意，但也沒說什么，文慧更不會說話，只是想著，醫(yī)生如果問自己，自己要怎樣講，但是他并沒有，反而說完后閉口不言。

‘文慧你先出去吧，去和阿媽陪住雨斌’

‘好’柯天奎對著文慧說道。

文慧出去并掩上門，掩門的瞬間，發(fā)現(xiàn)柯天奎依舊留意著自己的言行。

‘阿媽，怎么樣，雨斌好點了嗎？’

文慧看向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下的雨斌，問向阿媽。

‘剛剛睡下，心跳也正常了，就是身子還冰冷’

阿媽用手握著雨斌的一只手，看著頭上交替閃爍的呼吸機(jī)。

‘嗯，沒事就好’

文慧坐在床邊，想要看下時間，卻沒想，手機(jī)因為來的匆忙，忘在了家里。

‘滴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