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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雨斌先生，在你面前的是貌美如花、溫柔嫻淑的上官文慧女士，請你拉起她的手望著她，用心溫柔的對她說：來我們一起走。你愿意牽著她的手走一輩子嗎？

‘我愿意’

臺下有人叫喊，并且希數鼓掌，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一幕。

‘當年華逝去，當你的妻子青春不在，容顏凋零，你是否還能牽著她的手與子偕老嗎？’

‘能！’

聚光燈下，柯玉斌的耳朵處，白色的助聽器是那么亮眼。

‘好！讓我們把最美好的祝愿都化作掌聲送給我們的新郎新娘！’

‘接下來，我們將要請出一位德高望重的領導來為一對新人證婚’

‘我們南京市土地局江寧分局的局長，也是柯雨斌的大伯，柯天澤先生’，‘有請！’

世界又一次變了，因為這次柯天澤的出場，幾乎全部人都站了起來，而且每個人無不是舉高雙手，面帶笑容，熱情的鼓動著手掌。

‘謝謝’

柯天澤朝著臺下鞠了一躬，司儀小跑遞來話筒。

‘各位來賓、各位女士、先生們、朋友們：晚上好!’

‘今天,是柯雨斌先生和上官文慧女士喜結良緣的大好日子。很榮幸今天能為這對珠聯璧合、佳偶天成的新人做證婚詞’

掌聲不覺于耳，大家完全沒有注意到，一邊的元雨晴，在躲閃著目光，抬頭之間，佯裝微笑，低頭之間，目光陰沉。

‘在這神圣、莊嚴、溫馨而浪漫的時刻,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各位來賓,向兩位新人表示衷心的祝賀,同時也代表兩位新人向今天參加婚宴的各位賓朋表示衷心的感謝!’

‘……’

‘此時此刻，作為證婚人,我宣布:新郎新娘從此結為合法夫妻。讓我們大家一起見證，今后的日子里,你們都會用一生的愛去保護對方、呵護對方,在人生的旅途中永遠心心相印，在未來的歲月里,看到你們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美滿幸福。’

‘最后,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再次對柯雨斌先生和上官文慧女士的幸福結合,表示最真誠的祝賀!’

又一次掌聲雷動。

‘謝謝大家’

司儀連忙上去接過話筒。

‘感謝證婚人的證詞，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夫妻了！讓我們一起祝愿兩位新人心心相印，長相知，長相守……’

‘最最激動的時刻終于來臨了!讓我們為你們的偉大愛情鼓掌!這是心與心的交換，愛與愛的交融，交織出今天這一美好的誓言，為了永遠記住這一天，銘記這一刻，愛情花朵綻放的這一刻，我們兩位新人將互換婚戒，以表示他們對愛情的忠貞不渝。’，‘好，請伴娘端上婚戒。’

‘大家可以看到，現在我手中拿的這對戒指是完整的圓，代表著沒有結束的永恒，代表了純凈、圣潔。當你們彼此交換戒指時，借著這個婚姻的信物，我們祈禱，你們的愛也是如此天長地久、純凈圣潔，你們的婚姻也會永遠和和睦睦、幸福美滿。’

‘請問新郎，您是否愿意娶你身邊的新娘上官文慧女士為妻，無論今后疾病健康、貧窮富貴，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我愿意’

柯雨斌顫動的手按住話筒，依舊布滿憨笑的看著文慧。

‘請問新娘，你愿意嫁給你身邊的這位英俊的小伙子柯雨斌先生為夫，無論今后疾病健康、貧窮富貴，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我愿意’

‘請大家掌聲支持，請新娘再說一次!’

‘我愿意’

用力，那么就用盡全力。歇斯底里，大家驚訝，剛才柔弱絆倒于臺階上的漂亮冷淡的新娘，一聲平，二聲厲，此時卻發出了這么大的聲音。

‘好，謝謝’

短暫的交換戒指，即便雨斌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讓那只拿有戒指的手抖動，但到了文慧手指跟前還是忍不住的上下晃動著，因為雨斌顫抖的手，文慧不得不自己伸出手指迎合了上去。

鑲有鉆石的婚戒，在圈進文慧手指的瞬間，他像是完成了自己一生最大的使命。伴隨著臺下觀眾的鼓掌聲，文慧沒有間歇的接過一邊伴娘遞來的婚戒，為雨斌穩穩套上。

臺下，柯雨林注視著一切，看著她為他套好婚戒，然后把頭轉向別處，神情略帶憂傷。

‘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這一吻，干澀，痛楚，就像醫生檢查受傷的手臂，撥弄，無果。

就這樣吧，在這里，連一位可以說話的親人都沒有，就這樣吧，陌生的開始，意味著埋葬掉過去的記憶，就這樣吧，命運注定在除夕那晚已經改寫。

沒有眼淚，沒有情緒的太多波動，沒有閑言碎語，她，被柯雨斌環抱，久久的吻住，久久的，久到假裝可以認為，在吻自己的人不是他，而是林旭東。

不知何時，終于松開了嘴巴，文慧感覺她的嘴唇似乎破裂，因為傳出陌生的疼痛。

拜過站在一起穿著不搭的奎爸和元媽，喝完交杯喜酒，剩下的一切，終于可以擺脫尷尬的場合。

雨冉和柯雨果兩人不知身在何處，婚禮自始至終沒有他們的影子。倒是柯雨林一直忙來忙去，婚禮到此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時間就是宴席，人們大部分把焦點聚焦到了柯天澤身上，他，才是這里的當家，似乎完全忘記了柯天奎的存在。

元姨的助理李梓云不知從哪里出來，拿了藥箱，為文慧包扎了手臂。柯雨斌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上到宴席之間陪酒，只好把任務交給了柯雨林。

柯天奎和元雨晴一人一邊，各自招呼各自的熟人，自始至終，面對對方，冷眼相向，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