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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安茜紅楓長廊]
一所好的大學,不僅體現在培養人才上,其風景也必須讓人稱絕,座落東湖湖畔,南望山山南,風景獨特秀麗,有‘小蘇杭’之稱的地質大學,其中四點景致必須值此駐足。春天的荷湖柳堤、夏天的竹園密林、秋天秋安茜紅楓、冬末的洹園櫻花。而這四點景致當中,又數十月的秋安茜紅楓路最為出名。
十月,風蕭兮,黃色季節,洗滌著心靈,唱傳愛的頌歌……十月的楓葉,泛紅飄落;十月的微風,穿衣刺骨;十月的湖水,沁人十指;十月的大街,腳步匆忙;十月的秋安茜,戀人的天堂!
十月,秋安茜紅楓路,這里不是天堂勝似天堂,每一個人無不駐足欣賞這里的奇景,這里沒有嘻哈打鬧,沒有大聲喧嘩,這里沒有任何讓人感覺不美好的場景,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自然美麗,就像是一位神仙在人間潛心修煉的住所,置身一眼望不盡的紅色人行道,兩旁和頭頂被鮮紅的楓葉環繞,路上的楓葉淺淺一層,踏上去會發出褶烮的聲音。
偶爾一陣微風,拂過發燒,卷起幾片落葉而后紛紛落下。路邊的黑色排椅上坐著小情侶,透過樹和樹之間的縫隙,可以看見后面深藍色的荷湖,樹的影子深深倒影其中,遠處可以看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侶在拍著婚紗照,偶爾還有挎包的攝影師,半蹲等待著那一刻光景按下快門,他們都深深融入了美好的景致當中,生怕當了不懂風情的罪人。
‘你還是那樣瘦,怎么就不會吃胖’
‘你不還是那樣樂于助人,無私奉獻,難道是因為那位被雨淋的小伙子長得帥,你才主動過去的’
‘在這種天氣出來擺攤,也只有你了’‘你母親身體還好嗎?’
‘比之前好些了,你呢,和你父親在一起嗎?’
‘他,給我找了個后媽,我們畢業后就搬家到無錫了,還在那里給她買了房子’
‘哦,不好意思啊’
‘沒事,其實我父親也蠻辛苦的,他成天忙于事業,應給有人和他分擔憂愁的,我也不介意他找位伴侶,只是’
‘嗯?’
‘算了,不提他了,’
‘……’風依舊再吹,落葉依舊紛飛。
上官文慧在校醫務室打了兩天的點滴,拿了點藥,林旭東自始至終一直陪在她身邊,有著戀人應有的本分,卻沒有過分親昵的動作,他們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他們把這四年來各自發生的事情相互講了個變。
不時是林旭東認真的聽,不時是上官文慧看著他笑,他們的距離正在因為四年的時間而暫時分割,又因為短暫的重逢而相契相連,從分離各地到現在的彼此邂逅,然后重逢,最后相識。這是簡單的愛情,卻有不凡的經歷。
‘旅游管理,以后要全世界奔波了?’
‘勘探測繪,你不也是滿世界開疆擴土?’
‘那不一樣,你欣賞的是風景,我欣賞的是戈壁灘和礦山’
‘那還不是你只對地理感興趣’
‘呃,這不是身邊少了你嗎?’
‘……’
林旭東騎著自行車帶著上官文慧,他上身穿著紅白相間的格子休閑襯衫,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耐克休閑球鞋,脖子上系著咖啡色圍巾,文慧穿著一條純白色下身是藍色青花瓷花紋的連衣裙,頭上戴著粉紅色花邊的遮陽帽,脖子上系著花紋絲巾,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休閑鞋,她單手摟著他的腰。
十月,秋風,掃楓葉;心情,思緒,過眼景。男的眉清目秀,女的貌美如花,不摻雜一絲水份,尋不到一點瑕疵。此時此景,此人此意,一葉一風景一腳一深情,這就是愛情,簡單可以讓任何人讀懂的愛情;這就是愛情,沒有被世俗所脅迫;這就是愛情,沒有那么復雜。
夕陽斜射透過枝椏,路面上分不清那是樹葉,那是陽光,他們朝著夕陽的方向騎車遠去。
‘拍到了,等了三天,還真讓我等到了’
遠處楓樹下面一位帶著帽子的攝影師看著自己剛剛拍攝的畫面,然后看著已經騎車漸行漸遠的他們‘完美’。
上一次林旭東因為抱著上官文慧去看病,一路上可謂風光無限,驚呆了許多幼小的心靈,之后他在那一片區域被傳的神乎其神,傳到最后竟然成了‘一介男叼斯衣衫不整勇闖地大后宮抱出位昏迷的姿色佳人’沒辦法,一些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卻永遠的記住了他抱著她從哪里經過的樣子。
人總是想高調卻沒有高調的資本,而林旭東總是想低調,卻低調不起來,為了她,什么都無所謂,只要她健康快樂,哪怕自己被比喻成豬八戒,但因為有嫦娥。
就在關于他的八卦差不多消失的時候,一個校外著名青年刊物【知音青年】發表了一篇署名為‘執子之手,與子成說,對的時間對的風景對的愛情’的文章,并以那篇文章的插圖作為了十一月第一期刊物的封面,而封面上的哪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旭鋒和上官文慧。
因為此【知音青年】是好多大學必選雜志,剛好此景有是地質大學內部拍攝的,出于自身宣傳,地大校方一致決定把這期雜事在學校每個學院班級發放一本,那么問題來了,你們來考慮過封面主人公的感受嗎?這不算是侵犯那什么什么權嗎?即便他們也許并不在乎。
好在只是從側面拍攝,不細心不認識的人是看不出來的。但是,人多嘴雜,地大八卦雄風因為上次后宮事件已經刮起來了,怎么都滅不掉,好奇心能讓豬飛起來,何況只是兩個人的名字。現實就是如此,當你站在高處的時候背后總有人準備推你一把,比如和文慧一個寢室的武薇麗,刊物封面人物名字正是從旅游管理專業先傳出來的。
[呈祥小插曲]
林旭東有了上官文慧以后,擺攤的事情多少受到影響,剛開始會擺上半天,后來慢慢的擱置一天,變成最后的一連三天,現在他每天除了上些必要的課程外,其余時間大多都會和她在一起,到是對門寢室的呈祥拉著他的女友出去擺了幾次。
‘阿寶,林旭東又幽會去了?’
阿寶動了動他那下半身掛在床沿上的腿,仿佛一段簡短的歡迎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