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布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媽好得很,目前還沒死。”候雪芳陰陰代答,“這么關心人家,不如咱們離婚,你跟她媽過得了。”
吳志云狠狠一閉眼,有了半分往日的魄力,“好,你準備協議,我簽字離婚。”
候雪芳沒料到對方要死不活成這樣還嘴硬,想著是看見遇冬的緣故才有這膽量,心底的怒氣不可扼制,猛地撲上來像個潑婦般捶打,“吳志云!你這沒良心的男人!我瞎了眼才等你出來,瞎了眼才跟你過日子……”
她的每一拳都落到擋在吳志云面前的遇冬身上,幾乎是咬牙切齒,恨到了極致。
長廊的盡頭,一個人說,“讓四建的人去打個招呼,如果再不妥善解決糾紛,就停工別做了。”
另一個人不太明白對方的立場,“可是……”他的品質在于,無論什么事都不問原因只照辦,所以立刻又回答,“是,封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封先生不再發話,而是將幽沉的視線直直投向前方。
那時候,吳志云見遇冬替他挨打,全身動彈不得之下怒極攻心,“你!住手!雪芳!住手……”
候雪芳不止沒住手,反而打得更加起勁。好幾個耳光,都結結實實打在遇冬臉上。
遇冬沒還手,只一個勁兒躲閃。束好的頭發散落下來,像只可憐的小鬼。
候雪芳的手再次揚起時,被一只強健有力的手抓住。她回過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人的眼睛黑沉得嚇人,仿佛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氣。
“放開她。”聲音不大,語氣卻冷。
候雪芳不由自主放開遇冬,連“你是誰”都沒問出,便怔怔地站在一旁講不出話來。
“封先生……”遇冬沒想到在這兒都能被封硝撞上,算不算緣分啊?她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忘了跟你打招呼,就,就跑出來了。”
“嗯?”封硝面無表情,依舊冷得像塊冰,“真是忘了?”
遇冬不敢看他的眼睛,硬著頭皮嘀咕,“不信就算了。”
“不信。”封硝冷冷的,一點都不給面子,“立刻跟我回E市。”
段涼匆匆走來,“封先生,您交待的事都辦妥了。車子在外面,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遇冬看了看躺在走廊病床上得不到很好治療的吳志云,又看了看面前強大到可以隨時捏死她的封硝,心一橫,腳一跺,“封先生,我想跟你談談。”
“不談。”封先生不愛說話,一說話必傷人心,“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談。”
遇冬狠狠磨牙,忍得心里發癢,“但我跟你有好談,你出來!誰不出來誰是小狗!”她說完又跺了一腳,才率性跑出走廊。
出了住院部,外面是碩大無比的停車場和綠化帶。
遇冬頓住腳步,停下來等封硝。她不相信這家伙寧可當小狗,也不出來跟她談。
封先生果然是不樂意當小狗的,在她挑釁的目光中走近,高大的身軀帶來一片陰影。
“封先生,你說跟我沒什么好談?”遇冬揚了揚下巴。
封硝黑沉的眸鎖定她精致的小臉,確信自己的臉盲癥在這個女孩身上不治而愈。他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遇冬已經適應,反正這個男人十問九不答,也沒什么稀奇。他不答,她便要繼續講下去了,“既然跟我沒什么好談,那你昨晚干嘛親我?”
封硝的眉鋒不由自主輕擰一下,還是沒說話。
“咱不能白親吧?幫我……”這句話破功了,一下沒了高高在上的氣勢。她多么卑微,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把這事兒當說辭。
想起派出所的不良記錄,覺得自己跟那個記錄真是越走越近。骨子里殘存的一丁點驕傲,也被這句話給全然抹殺。
“我說過,不要得寸進尺!”封先生終于出言警告。
“是你先得寸,我才要求進尺!”遇冬走投無路,實在找不到人幫忙。她認識的人里,只有封先生最有辦法,符合有錢又有權的分類。
她也知道依賴他不好,她也想很有骨氣地過自己的生活,可現實的一切都擺在眼前,不低頭能行嗎?
她的態度在強硬之后又軟了下來,“封先生,我不是讓你掏錢。我是希望你出面,讓那個建筑公司的老板進行合理賠償。這也不行嗎?”
封硝聳了聳肩,高高在上又無限涼薄,“我為什么要幫吳志云?”
“因為……”遇冬的心一抖,“你怎么知道吳伯伯的名字?”
封硝又不答了,拿出一支煙點燃,吸一口,吐出的煙噴到遇冬的臉上才緩緩道,“記住,我已經幫了你很多不該幫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