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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貌似,他的耳朵還真的熱烘烘的,難不成真的紅了?
“我就是想問一問,你真的很窮嗎?你真用不著歪樓的,還紅了耳根,我以為你該是厚顏無恥的。”寧文彤如風一般輕淡的話繼續飄進聞人笑的耳里。
聞人笑:……
他以為他搶了先機,在調戲她呢,沒想到卻是她在調戲他。
吱一聲。
聞人笑把車子停靠在路邊,扭身就想把寧文彤欺壓在身下,好好地掌控主導權,誰知道那女人正用著清清冷冷的眸子瞅著他看呢,面對著神色如常,連眼波兒都沒有變化的女人,聞人笑頓覺得自己連做色狼的潛能都沒有。
他還記得在酒店里,他要求賞些甜點,然后她就賞了,他愣是沒有回神,她已經結束那一吻。聞人笑哭天搶地的,那是爺的初吻呀!
柔軟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的臉上。
聞人笑抓住。
寧文彤另一只手又欺上去,老實不客氣又動作迅速地摸了一把,才淡淡地說道:“臉皮倒是真的,樣子卻未必真。”他可是個變色龍,一天能變好幾個樣子。
看來他是在原來的底子上化了妝的,并不是易容術。
他一個大男人,干嘛喜歡化妝呀?
腰肢忽然被勒住,寧文彤的身子被聞人笑用力地勒入他的懷里,在被勒入他懷里時,寧文彤有短暫的怔忡,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又寬大,適合避風遮雨。
唇上一熱。
聞人笑像個豬似的,拱上了寧文彤的紅唇。
寧文彤依舊冷靜自如,睜著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唇上也沒有回應,放任這頭豬自由拱著,拱著拱著,覺得不爽了,他才放棄。
聞人笑松開唇后,非但沒有挫敗感,反倒有著興奮,因為寧文彤是一個很難征服的女人,不要以為成了她的夫,得到她的人,就是征服了,只有讓她驚慌失措,徹底露出女兒嬌態,才算征服。
“你是個冷血的動物,老太爺給你兩年的時間,你都未必能愛上一個男人,反正老太爺要的是曾孫子,你覺得挑一個優秀的男人隨便生個孩子就算了。”
寧文彤似笑非笑地瞅著他,“我想我的合約里說得很明白了,你現在才理解嗎?”
聞人笑頓時語塞。
他不是現在才理解的。
“你沒有一點反應,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怎么辦?”聞人笑認為自己面對她清冷的注視時,是很難有興趣的。
寧文彤定定地與他對視著,深深地思考片刻后,有點遲疑地說道:“要不,你在下,我在上了,由我來主導。”
聞人笑:……
他討論的是興致問題,而不是誰上誰下的問題呀。
他都沒有興致,就算她在上,又有什么用?
自認聰明絕頂,就沒有事情可以難得倒他的閻帝,開始深深地為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擔憂了。
這……該咋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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