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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身軀一震:“你知道了?”
“嗯,我們出來的前一日知道的,還傷心嗎?”福全點點頭。
“福晉更傷心吧?”福全沒說話,不置可否。
嘉悅笑道:“我事事都只想著自己,你卻事事只想著我。我一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才會遇到你,可我怎么會不記得了呢!”
說完又策馬往烏蘭布通峰而去,福全便跟著她。到了那片白樺林,將馬兒拴在樹上又四處走走看看,不知在找什么。
最后撫著面前的一棵白樺樹道:“這棵樹長得真好。”又抽出煙生送給她的匕首,“二哥哥,離開佟府的時候,我心里就想我們倆個一直往北走,再也不回去了。到一個沒人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我們可以成親,可以生很多孩子。”
說著向右轉(zhuǎn)了個身:“這便是北方吧?”嘉悅閉了眼,想象著自己和福全成親的畫面,嘴上笑著,眼里卻哭了。
“可我一輩子也到不了那邊了,明明都和你走到這里了,明明再狠狠心便可以了,可是需要你的人太多了。而我就算沒有你也能活著。我們明日便回去吧!”
說罷,看著福全。
“我明明這么愛你,只想你永遠(yuǎn)開心的活著,怎么偏偏我竟是那個讓你不開心的源頭呢?就在這里停了吧!”
嘉悅抽出匕首在樹干上刻了自己的名字,一筆一畫就像刻在自己心里,忍不住大哭起來:“福全哥哥,就算有來世,我們也不要再遇見了。”
刻完后又看了福全,猶豫著要不要抱抱他,最后還是什么都沒做,轉(zhuǎn)身走了。自己已經(jīng)在心里抱了他無數(shù)次,那種感覺已經(jīng)刻在心里了,抱不抱都一樣。
福全卻噓了口氣,看嘉悅拿出匕首,又說這么大一通話,還以為她要自盡呢!
他撫摸著她親手刻下的名字,在這烏蘭布通峰上站了一夜,耳里一直聽她說
“福全哥哥,就算有來生,我們也不要再遇見了。”
第二日兩人便往京城而去,在古北口的客棧住了一晚,嘉悅教訓(xùn)了客棧的掌柜,免費住了店。又到院子里看了那條紅色緞帶,便回了京城。佟府的人見嘉悅回來了,都驚異莫名。守在佟府外面的侍衛(wèi)便去報告了皇上。
“這么快便回來了?你確定是她嗎?”
那侍衛(wèi)答道:“奴才確定,娘娘在門口哭了好久才進(jìn)去的呢!”
“哭了?”
她竟然哭了?
回府后嘉悅一切如常,每天教教隆科多習(xí)武,看看尼楚赫彈琴。去煙月樓逛逛,找找常寧。
也去看看容若,她去承德的這段日子,他的妻子盧氏難產(chǎn)死了。嘉悅看著他傷心的模樣,心里不禁感嘆他情路多舛,多情之人最易為情所累。
“該叫你格格還是娘娘呢?”容若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隨便,一般人可看不到皇上的娘娘呢!”嘉悅笑道,又伸手出去感受著清風(fēng):“容若,斯人已矣,我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你才好。你看看這清風(fēng)明月、碧落星辰,二十幾年對你不離不棄,你既然這么重情義,也不要辜負(fù)了它們!好好保重。”
容若忍不住笑了:“格格這是什么歪理?不過這情義容若收到了,格格也要保重。”
“你還沒和娘娘喝過酒吧?今日本宮就賞你這個福氣!”兩人便痛飲了一番。
又到佟國綱府上去了。
“我自幼教你習(xí)武,早知道你要入宮,便多教些詩詞了。”
瓜爾佳氏聽了,罵道:“一介武夫,說話也這么不實在!”
這時候鄂倫岱從外面回府,看見嘉悅便道:“佟嘉悅,你不會真要入宮吧?都跑了還回來,是不是傻?”
嘉悅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了他:“說多少遍了叫姐姐!”
又叫了法海過來:“好好對你弟弟,他可比你乖太多了。”
瓜爾佳氏道:“就是,師傅都夸他有才呢!以后肯定是個人才,不像這個草包。”
鄂倫岱卻半天不說話,也不掙脫:“叫姐姐總覺得別扭!”
嘉悅便笑:“那便叫娘娘吧!”
鄂倫岱:“這倒是可以,那娘娘是不是該賞我點什么啊?”
“好,本宮便大方點賞你一吻。”
鄂倫岱聽了有些臉紅:“多大人了!”便回房了。
又說了會話,嘉悅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