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了!”顏易倫插口道,“在下對書道有些研究,墨汁這東西最是易干。依眼下的天氣,拖若是久了,它定然會凝成一塊!”
“而且……”李棄歌補充道,“我查看了那卷軸的紙張,那紙張看上去是裱糊過的,實際上卻軟,吸墨的能力很強,若是書寫文字,定然極費墨汁。”
“二少!你所說的可屬實?”顏易倫驚道,“那他們用的應該是生宣了!”
原來,按加工的方法分類,宣紙分為一般可分為生宣,熟宣、半熟宣三種。
熟宣紙是加工時用明礬等涂過,故而其紙質較生宣紙為硬,吸水能力弱,使得使用時墨和色不會洇散開來。
與之相比,生宣紙則吸水力強。用淡墨水寫時,墨水容易滲入,化開。用濃墨水寫則相對容易。故創作書畫時,需要掌握好墨的濃淡程度,方可得心應手。
“所以我大膽猜測,這第一道關,比的是“勇”,也就是誰能搶的上機會!”李棄歌接著說道,“若是我們一心想做出好詩文,便會錯過最佳的機會,最終連墨汁都沒剩下,又該如何取勝?”
“有道理……”公孫熙竹深以為然的說道,“我看二少爺說的在理,我賭了!”
“我也賭了!”凌霄漢爽快的說道,“若是輸了,我陪著你們便是。”其余眾人也紛紛點頭,決心搏上一搏。
“事不宜遲!我們分三組,我和荊兄弟、去中間那亭子,熙竹姑娘和汀蘭姑娘去南方那個亭子,剩下的凌兄弟、厲兄弟和顏兄弟去北邊,無論什么題目,隨便寫首詩上去便是!”
“好!”眾人齊聲答道,接著便分頭去了。
李棄歌與荊天留二人來到中間的小亭,邁步進入亭中,路過卷軸卻看也不看題目是什么,徑直拿了兩支毛筆,沾飽了墨汁來到亭外,隨意在卷軸上書寫起來。
“這不是李二少么?”忽然,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李棄歌背后傳來,李棄歌扭頭一看,發現說話之人正是蘇尋。
“諸位!”蘇尋高聲說道,“這位就是風雨鎮二少爺,人稱‘天縱武曲’的李棄歌。嘿嘿,沒想到‘武曲星’今日卻要動起筆來了!當真是稀奇的很啊,來,咱們來看看李二少有什么佳作!”
他料想李棄歌被人稱為“天縱武曲”,定然是武藝高強,但文采稀松平常。此時他引得眾人觀瞧李棄歌,乃是“捧殺”之計,若李棄歌作不出好詩,免不了被他一通嘲弄,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而且他又對自己的文采甚是自負,已是打定主意,無論李棄歌寫了什么出來,他都要作一首更好的詩文,狠狠地打壓李棄歌一番。
李棄歌并未搭話,扭頭看著卷軸,只見白紙的右上角寫了一個“上”字。
微微沉吟了一下,李棄歌便開始揮毫書寫,在紙上寫了兩個字:“一上”。
“哈哈哈……這是什么意思?”蘇尋笑道,“李二少,你要寫些什么?”
李棄歌頭也不回,在“一上”下面又寫了二字,同樣是“一上”。
“一上一上……”蘇尋邊讀邊笑,更加得意。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這也叫詩?”
“看來這李家二少爺真是不善詩文,否則怎么會寫出如此淺顯的開句?”
此時公孫熙竹和公孫汀蘭也來到了此處,她二人文采極好,各找了一個適合的題目,快速書寫完畢,聽到李棄歌這邊似乎有異樣,便過來瞧瞧。
二女聽眾人均是在貶低、挖苦李棄歌,彼此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俱是想道:“謫仙人的弟子豈能是平庸之輩?想必這位二少爺是存心戲弄他們呢!”
李棄歌仍是不為所動,只是口中開始吟誦,邊吟邊寫,毫不停歇。
只聽他口中吟道:“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直到高山上。舉頭紅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
口中吟罷,筆勢也已然停歇,后方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