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山雪蓮的確有奇效,鄧夜菡的身體僅僅休養了一天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于是鄧無期、李冀和周辛一起商量出一個主意:讓鄧夜菡教李棄歌一些基礎的招式。
對于這個提議,李棄歌其實是拒絕的。因為他覺得鄧夜菡和自己差不多,使不出內力,那自己和她過招不等于是欺負女子?但是很快李棄歌就知道自己錯了,失去內力的鄧夜菡收拾自己簡直是輕而易舉。
按照李冀和鄧無期他們的說法,自己不會招式,鄧夜菡沒有內力,應該是可以勢均力敵的,沒準打著打著,自己還能想起來曾經的武藝,可是一動上手,李棄歌就只有挨打的份兒了。
此時此刻,李棄歌捂著紅腫的左臉,一臉畏懼的看著對面的女子、如見蛇蝎,因為這個女人已經在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內連續打了自己十幾記耳光,而且只打左臉……
“我說……鄧家妹子,”李棄歌小心翼翼地說,他不敢太大聲說話,因為一旦肌肉牽動紅腫右臉,就會鉆心地疼,“說好的過過招,點到為止,你也不用一直打我臉吧?”
對面的鄧夜菡掐著腰,一臉無奈地說道:“可是我別的招式對你傷害更大,也就這招還能輕一些。”
“傷害大?能有多大?”李棄歌揉著臉,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一沒內力、二無兵刃,還能要我性命不成?”
“那倒不至于,”鄧夜菡搖搖頭說,“不過都是些挖眼啊、撩陰啊之類的招式,要不了人命。”
李棄歌聽到這句話,臉部明顯抽搐了一下,這一抽搐又帶的他的左半邊臉疼痛起來:“嘶……哎呦,那就算了,省得我斷子絕孫!可是你也不能一直打我臉吧?”
鄧夜菡捏著尖尖的下頜,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高興地說道:“我還有三招劍法,是一個當初前輩傳給我的,你以前是使劍的,說不定這幾招你學得會快些!”
她這話一說完,李冀立刻吩咐府上的下人們去取了兩把未曾開鋒的鈍劍過來,遞給二人,然后又回到一旁,與鄧無期和周辛觀看二人練武。
拿著劍的李棄歌心里是五味雜陳,自己明明還沒同意學啊?怎么李冀就雷厲風行的把劍給拿來了?不過現在反悔明顯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對鄧夜菡說:“鄧家妹子,你且使一遍讓我瞧瞧!”
“看好啦!”鄧夜菡簡單揮舞了倆下手中的長劍,雙足足尖踮起,整個人像一只燕兒一樣騰挪而起,但見她如同喝醉了一般,用皓白如玉的手腕操控著手中的劍,用盈盈一握的纖腰帶動著上半身的舞動,踮起的雙腳步法看似凌亂,但卻絲毫不影響劍法走向,僅僅三招,卻是劍影上下翻飛,三招過后,鄧夜菡已是微微氣喘,香汗淋漓。
她這三招舞罷,李棄歌尚未出聲,李冀卻先問道:“這劍法如此繁雜,是何人教給你的?”
鄧夜菡又喘了幾下,說道:“李伯伯,與其說是繁雜,不如說是靈動。”
“嗯,確實,只是這劍招過于耗費體力,若是沒有渾厚的內功修為,根本無法使完。”李冀皺了皺眉頭,又問了一遍道:“夜菡,這劍法到底是何人傳授于你?”
“這……”鄧夜菡猶猶豫豫的說,“我實在不能說,這是與那前輩約好了的。”
一旁的鄧無期也向李冀一拱手道:“舍妹學習這套劍法時我就在一旁,那前輩絕非奸人,還請李伯伯不要再追問,也免得我們兄妹為難啊。”
李冀捻了捻胡須,點頭說道:“言出必踐,這是做人的正道,你們也不用覺得為難。而且就算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是誰。”
“這就奇了,莫非李伯伯識得這劍招?”鄧夜菡奇道。
“劍招我自然不識得,那個人每過一段時間就創一套劍法出來,我又怎能每套都見過?”李冀似乎是提到一位老友一般,笑瞇瞇的說道:“不過萬變不離其宗,那股子狂傲和灑脫是刻到他骨頭里的,我只需輕輕一嗅,就能聞到你劍法中的酒氣。”
“的確……”鄧夜菡聽后,也是抿嘴一笑,“這位前輩的確對那杯中物貪得很。”
李棄歌已經站在那里有一陣子了,確實聽得一頭霧水,總算找到空檔能問個問題,趕忙說道:“爹、鄧大哥,那人是誰啊?”
李冀搖了搖頭,對李棄歌說:“他們兄妹與那人有約定,自然是要守口如瓶,此時若是我和你說了,卻也如同他們二人毀棄誓言一般,不可說,不可說啊。”
他這話一說完,鄧夜菡忽然醒悟,雙眼放光地說道:“是了,是了,棄歌他內功底子扎實,如今又精通詩文,正是繼承那前輩武學的不二人選!”
“嘿嘿,小丫頭的想法與老夫不謀而合,”李冀笑道,隨即又對李棄歌說:“棄歌,我給你三日時間,把剛才那三招學會!學不會的話……你這輩子都別出李府了!”
“啊?!”李棄歌這一喊,左臉又是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