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佳句!佳句??!對了,還有昨晚那首詞,棄歌老弟……我現在真的有些怨恨上天不公了?!?
“啊?這是為何?”李棄歌不解的問道。
“你小小年紀,就能憑一身功夫在江湖中闖下諾大的名頭,這已經足以令很多青年才俊嫉妒了。如今你武功盡失,卻突然變成了一個文人模樣,偏偏還做得一手好詩詞,這事傳出去,那些自負飽讀詩書之人又要跺著腳罵娘了。”鄧無期嘆道。
“呃……”李棄歌的笑容有些不自然,“是么?我只是突然有了靈感,嘿嘿……”他敷衍著鄧無期,心中卻想道:“陸游……好像是宋代的,完了……又抄了一句?!?
說心里話,李棄歌很想憑借自己的詩文積累成為一代文豪,但是每次說出來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心虛。而且他現在所在的是開元盛世,也就是說“詩仙”李太白已經嶄露頭角了,至于“詩圣”杜子美,大概還沒成名呢,不過也快了,嗯……白居易還沒出生,他的詩倒是可以多用用!
“棄歌老弟?!你在想什么呢?”鄧無期的聲音將他從沉思拉回現實。
“哦……沒什么,我在努力回憶自己死而復生之前的記憶,但是毫無頭緒。鄧大哥,我以前功夫真的很好么?”
“這個你也不該問我啊,我只是聽江湖傳言而已,在此之前我都沒見過你,我又如何得知你武功如何?不過你的內力應該還不錯。”
“什么意思?”李棄歌好奇道,“你又是如何看出來我內力不錯的?”
“你不知道?你的內力還在,從你的步伐和內息中感覺得到,不算一流的內力,但也絕對不弱。只是你應該是忘記了如何運用內力?!编嚐o期拍拍李棄歌的肩膀說。
“什么?!”李棄歌奇道,“我的武功還在?”
鄧無期搖了搖頭,糾正道:“不是武功還在,是你的內力還在。你應該是將從前的招式都忘了個一干二凈,但是丹田之內那股氣還在,那股氣就是你的內息。”
李棄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仔細思考著這件事。其實,當初那摩睺羅伽本是想廢了李棄歌的武功,但是卻被李棄歌識破了身份,加上被他多番算計,差點從自己手下逃脫,所以最后那一掌直擊李棄歌心脈,而不是毀其氣海,故而現在李棄歌這具身體已然是一具武藝精純之人的身體,不過內在的使用之人卻是全然不同,好比是一個人無緣無故地坐擁一座金山,卻因為不了解黃金的價值而不懂如何揮霍。
“棄歌少爺”鄧無期開口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想重頭練起……”
“鄧大哥,以后叫我棄歌就是了……”李棄歌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練武一事,還是容后再議吧?!?
這下子鄧無期反而摸不到頭腦了,按道理這李家二少爺應該興高采烈的請求自己幫他練回功夫才是啊?可看他的樣子,好像還挺反感似的。
“這……棄歌,你可想好了?你從前可是個閻王脾氣,江湖中結下的梁子也不少,今后就算你不想惹事,來找你麻煩的人也不會少?。 编嚐o期很是關心的說,“難不成你還想一輩子窩在這風雨鎮李府不成?”
李棄歌看了看鄧無期,皺著眉頭說:“鄧大哥,我不是不想重新習武,只是……只是我實在不知道習武是對是錯了。我原來的名聲你也知道,如今我雖然想不起來了,但是也大概猜得到以前的我是個什么樣子,驕狂、不知天高地厚,這和我那一身的功夫或多或少有一些關系……”
“也罷……”鄧無期拍了拍李棄歌的肩膀,點了點頭說道:“不學也罷,你好不容易有個從江湖抽身的機會,學了之后又要重新踏入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可不是么!”李棄歌腦袋一歪,斜眼看著鄧無期說:“不過,日后我真想學習武藝之時,還請鄧大哥不要藏私啊?!?
“這個自然。”鄧無期笑笑說。
其實李棄歌不是不想學武,行俠仗義之類的事仔細想來還是讓他熱血澎湃的,但是,習武就有可能和人交手,交手就可能會受傷,受傷就……疼啊!一想到自己被人砍上一刀、刺上一劍,李棄歌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學!”
坐在上首的李冀本來始終在沉思,一言不發,此時聽了他們的對話,對二人說道:“武功是一定要學的。”
“啊?!”李棄歌懷疑自己聽錯了,“爹,你還想讓我再死一次???”
“你會被人盯上,是因為你礙了他們的事,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所以才會讓你遇險……”說到這里,李冀也有些愧疚,“也是我一時不察,才讓你被奸人所傷。可是你既然還能恢復武藝,就必須想辦法把練回來,不然下次別人再想除掉你的時候,你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我武功都沒了,誰還會為難我?”李棄歌一臉天真的問道。
“敵人是不會因為你弱就放過你的!”李冀用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你讓一步,他們就進兩步!所謂得隴而望蜀??!”
“嘶……”李棄歌倒吸了一口涼氣,“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他們不想讓我李家插手,我卻偏要攔上一攔!當日你倒在府門之前,我趕到時你已沒了氣息,但是我看到你用手指在地上寫的一個字!”說到這里,李冀右手狠狠在椅子的把手上一握,口中一字一頓的說道:“安!祿!山!”
待他右手松開時,那椅子的把手上竟是清晰地按著五指之印!
“李伯伯好深的內力啊……”鄧無期雙眼一瞇,出言說道,“昨日若是您出手的話,晚輩怕是占不到一點便宜了。”
“哈哈,賢侄說的哪里話,我李冀已是知天命之年,無論如何也不會拉下臉來為難一個晚輩的。”李冀苦笑著搖頭說道,“更何況,自從二十年前忘劍和棄歌的娘親死后,我就已經發誓再不與人動手了?!闭f完之后,他似乎是回憶起了什么不愿想起之事,神情很是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