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子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聽聞存微山劍術(shù)精妙,我仰慕已久,卻不知今日能否得見?”宗飛云嘴上說這仰慕,神色卻無半點仰慕之意,目光不閃不避直射存微眾人。
陸濟心底發(fā)怒,但他早已看出對方也僅是養(yǎng)氣期,他若出手教訓對方,也只怕落個“以大欺小”的名聲。
只是,就算是其余弟子,若當街出手同樣不妥。
身為客人,卻在剛剛到達主人地盤時就動手,一是平白惹是生非、落人口舌,二是顯得不尊重笑浪山莊及背后的丹鼎派。
太微真人與藥圣歐陽山是老友,又與丹鼎派玉鼎真人結(jié)交,此番出行本就是要給笑浪山莊面子來的,而不是下人家的面子。
但是,若不回應(yīng)此人挑釁,生生被人看輕了存微山,更是十分不好受。
南宮北斗是個爆竹脾氣,一點就著。向來是他比旁人傲氣,挑釁他人,今日遇到個前來挑釁的,他倒是完全不怕。
他見宗飛云提出比試,南宮北斗身上戰(zhàn)意涌起,“唰”得一下站起來,身上衣袍無風自動,背后飛霜劍錚錚,一雙眼里好似有利劍射出一般:“不然讓我來給你開開眼界如何?”
周子安平日里與南宮北斗互相看不對眼,此時見他出頭,心里卻生了幾分同仇敵概。他輕笑一聲,手中折扇“唰”地打開,意態(tài)風流:“我存微山之劍術(shù),又豈是無名之輩可見識的?北斗師弟省省力氣吧!”
宗飛云臉色微凝,想不到存微山果然不負盛名,眼前這兩名年輕弟子修為同自己相仿,先站起的那人身上劍意尤其精純鋒利,戰(zhàn)意如鼓。他眼神多了一分鄭重,但僅是一分而已,嘴上仍舊不屑:“嘴上說得厲害,不知手上有幾分真章?”
陸濟心底焦急,清泰真人已隨歐陽瑋去的遠了,此時僅留下兩輛馬車停留在此。眼見因此地之事,旁邊圍觀聚眾之人越來越多,事況也愈發(fā)不好處理時,就見上官誠泰那魁梧的身軀突然站了起來。他身高本就遠超眾人,入內(nèi)門經(jīng)過太岳真人親自調(diào)教,又長高壯實了許多。
笑浪山莊的馬車雖然寬敞,但上官誠泰人高馬大,坐在里面仍舊覺得有幾分逼仄。此時站起來,更是占據(jù)了馬車中絕大空間。
眾人正奇怪他要做些什么,就見他猛然從馬車上跳下,整個人如一座鐵塔,重重落在地上。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柄足足有半人高的重劍,被上官誠泰輕輕松松單手拎著,隨意往地上一插。
所有人只覺得地面好像一震,那重劍有如切豆腐一般,直接落入地面一半劍身。而上官誠泰兩腳所站立之處,同樣石碎如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裂開。
對面玉虛山其余弟子大驚失色、宗飛云眼角微抽,那歐陽楠本來在一旁安撫受傷的百姓,被上官誠泰這般一晃,整個人也差點站立不穩(wěn),抬起頭來面上滿是茫然神色。就是陸濟等人也好像想起之前在重音塔內(nèi)被上官誠泰以肉拳生生報廢了的千年鐵木傀儡。
圍觀百姓、修士皆嘩然。
修士本就有開山裂石之力,但眼前這年輕小子何止是開山裂石,僅隨便一步就要嚇死人了。
上官誠泰咧開嘴沖宗飛云一笑,右手隨意將深入地面的沉水龍雀輕輕松松拔了出來,高舉過頭頂,置在肩膀上,神情十分憨厚認真:“要打么?”
那沉水龍雀,說是劍,不如說是一柄大刀也不為過。劍柄處有一大環(huán),纏龍于上,其首如鳥形,昂首威武、顧盼神飛。
宗飛云盯著上官誠泰那賁張的肌肉和那柄高懸在頭頂?shù)闹貏Γ~頭上青筋跳動,氣勢上卻已然弱了下去。
陸濟生怕上官誠泰這愣小子真上去跟人家打起來,正要開口說些什么,身后卻傳來一個不疾不徐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安撫和一些笑意。
邵珩慢悠悠站起來擠到周子安和南宮北斗中間,探出頭看了地上一眼,皺著眉頭道:“誠泰,你看你,又把人家的地給弄壞了!”
而后,邵珩朝歐陽柏道:“柏兄,真是十分抱歉呀,我們這個師弟一身莽力氣,一定讓他賠,讓他賠!對不對,誠泰?”
上官誠泰轉(zhuǎn)過來摸了摸腦袋,面上露出十分不好意思的笑容,銅鈴般的眼睛里閃耀著真誠的光輝,粗著嗓子嚷嚷:“一定賠,我要沒錢我就回去找老頭子報銷!誒?這算誰的?”一邊說一邊轉(zhuǎn)頭東張西望。
邵珩等存微弟子心里不約而同的自動忽略了太岳真人被其稱為老頭子的事兒。
許是邵珩的笑容太過陽光燦爛,歐陽柏慢了一拍才反應(yīng)過來,當即“哎呀!哎呀!”打了幾句圓場,將仍舊在路邊有些呆愣的歐陽楠拉了回來,沖宗飛云等玉虛山幾人抱拳道:“宗兄,我二叔早交代了我還有其他事,明天我再去拜訪謝罪!”
然后馬車啟動,骨碌骨碌一溜煙就不見了。
宗飛云臉色鐵青立在原地,心底咬牙:“可惡!”<!-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