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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這些尸體都是在100年前就形成的，那……為什么雷行的尸體……

“那為什么我的尸體不是北宋時代，而是跟若藍在一起之后被燒死的尸體？我不是這個村子的嗎？”真巧，雷行問出了我此刻心中的疑惑。

宛伯懿停頓了一下，解釋道：“你的尸體就是在北宋時期形成的，你真正的死因就是被燒死，你的父親在被亂棍打死之后被村名放了一把火燒了，你奮不顧身沖到火堆里……所以……”

“可是……可是……”

“沒錯，你看見的尸體是成人的樣子”，宛伯懿好像知道雷行要問什么，雷行只說了兩個可是，就立刻回答道：“只不過你心里一直認可你現在的樣子，所以，你看見的尸體也是你現在的模樣，包括若藍，其實，你的尸體是一具小孩的模樣”。

雷行一個沒站穩，往后倒退了幾步。

我很能理解雷行的感受，眼睛看到的世界，這一輩子所認識的世界，說推翻就推翻，說是假的就是假的，就像是一個天大的騙局，一本正經的撒謊，讓人覺得從骨子的里的詭異。

“你的意思是……”雷行空洞地盯著宛伯懿喃喃自語：“這個村莊的人早就死了，死了100年了，只是馬醫生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讓我們的意識一直保留下來？”

宛伯懿點了點頭。

“你說你救了我們村子？”雷行忽然一拳重重落在馬醫生的臉上：“是你！是你讓我母親懷孕，然后發生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導致整個村子死的死，瘋的瘋，最后全部毀于一旦。是你殺了我們這個村莊！你還在這里振振有詞說什么救了我們大家？”

“等等”我忽然說道：“這里有問題……已經過了100年，那馬醫生的樣子沒有變過嗎？對了……或者，馬醫生你也早就死了？存在的方式也是一種意識而已？”

“對！對！你是怎么回事？”雷行一腳踩在已經趴在地上的馬醫生頭部。

因為一邊臉被雷行死死踩著，馬醫生只能艱難地張嘴說話：“雷行，你仔細想想，你小時候看到的我，是不是長這樣的？”

雷行抓了抓后腦勺。低著頭。看上去在很幸苦的回憶，過了一會，小聲地說：“我……我不太記得清楚了。好像不是……”

宛伯懿嘆了口氣，幫馬醫生解釋道：“他呀，有了新目標就換一張皮，最近不是看上了韓田么。他可是極品，可惜沒有機會了！再也沒有機會得到任何人的軀體了！”

換皮？宛伯懿的意思是。他不會死，因為他可以靈魂自由出入任何身體？也對，為什么會生老病死，不久我們的身體么！靈魂也是意識。或者說是經驗，是閱歷，這個東西只會越來越沉淀。越來越積累，但不會死。死的是我們的軀體，但軀體一旦死了，靈魂也消失了！不過那只是人類的猜測，因為，活著的人，誰也沒有死過！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我怎么會認得……”雷行不解地看著宛伯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