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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鈺估計自己穴里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了,剛才大概是被干得快暈了所以感覺沒有那么強烈。
現在清醒過來后,整個大腿和腰都酸疼得厲害。
小逼里更是又熱又漲,走一步都磨得厲害。
強忍著不適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顏鈺反手從里面把門鎖上,默默吐槽孟新涼這四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發情了。
顏鈺總覺得,以現在的孟新涼這種無賴的態度,他指不定還能干出什么沒羞沒臊的事。
越想越煩躁,也不知道自己明天能不能回劇組。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躲了幾年了,最后還是跟孟新涼碰到了。
其實顏鈺是懷疑過這場重逢是孟新涼策劃的,但是按理說他現在家庭美滿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
如果孟新涼單純是因為想要報復,就做出這么幼稚的事的話,顏鈺倒是覺得自己四年前識人不清了。
她現在只想好好拼個事業而已,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意思的職業,顏鈺還挺想認真對待的。
揉了揉自己因為情欲而滾燙的臉頰,顏鈺覺得自己為這些事糾結有點不值得,她看了看鏡子里自己鎖骨上的紅痕,撇了撇嘴走進浴室。
因為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她擦干了身體后便直接包了一條大浴巾就出來了。
小兔子一樣跳進被窩后,顏鈺舒適地嘆了一口氣,把浴巾從被子里丟出來。
因為乳頭和小穴腫的厲害,顏鈺不想穿內衣,平日里柔軟的布料在這時變得粗糙起來,一碰就有些刺痛。
床褥的料子倒是很舒服,滑滑的,貼著顏鈺光裸的肌膚,傳出一絲絲涼意。
顏鈺仔細聞了聞,發現枕頭上還有淡淡的薰衣草香。
看來孟新涼家的傭人倒是很盡職盡責。
這一天過得兵荒馬亂,顏鈺沒多大會兒就陷入淺淺的夢境。
黑夜越發深沉,外面水池里,一陣陣蛙鳴透出幾分夏夜的燥熱。
突然,門口“咔噠”一聲,地上投下一道走廊的燈光。
一個高大修長的黑影潛入顏鈺房間。
黑影腳步輕淺,逐漸靠近睡得香甜的顏鈺。
顏鈺睡前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來者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甜美的睡顏。
雪白的臉蛋中透出健康的淡粉,長翹的睫毛像兩扇安靜的蝶翅,精致挺翹的鼻梁秀美可人,那兩瓣櫻紅色的唇更是誘人采摘。
顏鈺細白的胳膊放在被子外面,圓潤的肩頭上還有未消散的吻痕,側身而臥,讓那鼓脹的胸前形成一個幽深的肉谷。
她越來越迷人了。
來人的呼吸逐漸加重,他伸手輕輕掀開了顏鈺身上的薄被。
當那具一絲不掛的雪白肉體逐漸暴露時,男人深邃的眸子狠狠一顫,他動了動喉結,如餓狼撲食一般將那美好的小人壓在身下。
“啊!”
顏鈺被突如其來的重壓弄得驚醒,還沒看清是什么人,便感覺自己的大腿被掰開,一根粗熱硬長的大棍子死命往那濡濕的小肉洞里捅。
“滾開!孟新涼你混蛋!不要碰我!”
視線聚焦后顏鈺瘋狂掙扎起來,剛剛清醒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力氣,她的掙扎在來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不是早已經應該習慣了,亂叫什么。”
孟新涼不屑地嘲了一聲,壓住顏鈺的大腿就要硬上。
他可是特意來報那捏蛋之仇的。
顏鈺兩腿動彈不得,眼看著下體就要被再次撐開,她用盡全部力氣支起上半身,一巴掌對著孟新涼的臉扇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孟新涼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空氣中寂靜的可怕,仿佛在醞釀著暴風雨。
“你……你打我?”
孟新涼緩慢地扭過頭,盯著顏鈺一字一頓道。
“打你怎么了?你不該打嗎?”
顏鈺趁機又踢了孟新涼一腳,自己拽著被子縮到了床角。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就在你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拋下我離開的那一晚,你現在這樣又算什么?”
顏鈺用被子把自己裹嚴實了,沖還在懵逼狀態的孟新涼一通發泄。
她這兩天被一點點推到了極度暴躁的狀態,之前壓抑著是想找個最平緩的方式,例如讓孟新涼快點玩膩了,他們好橋歸橋,路歸路。
但是孟新涼顯然不是這樣想的,他一邊在身體性愛上折辱她,一邊還對她的事業進行評判,甚至想讓自己放棄工作,做一只他養的金絲雀。
顏鈺還想忍嗎?
她只想自由瀟灑地過自己的生活而已,孟新涼偏偏要來打擾她。
“你說結束就結束嗎,誰給你的權利。”
孟新涼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地方,火辣的刺痛感讓他的臉黑了一下。
“少來了,孟總,您以為我在拍什么霸道總裁愛上你的爛俗劇情嗎?結束了就是結束了,四年前我等過你,但你沒有回頭,我承認我傷心過,但也就那種程度了。現在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我把你忘掉了,您能聽明白嗎?”
顏鈺火大地扯了扯被子,發現那頭還壓在孟新涼腿下面,她便不再用力。
“……”
孟新涼沉默著,只是盯著顏鈺,也不說話。
顏鈺還等著孟新涼的回應,但見他啞然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和自己好好說話的樣子。
于是顏鈺自嘲地笑了一聲:“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么用。現在我只有一個請求,還請您孟總離我遠一點,我小角色入不了您的法眼,您嬌妻在側,實在膩歪了招招手,還不是有大把的美人排隊上您的床,您就別在我床上發情了,我好歹也是個正經人,要臉。”
好一頓冷嘲熱諷后,顏鈺淡淡地朝孟新涼下了逐客令:“今天還請孟先生大發慈悲,讓我在您這睡一晚,明早我就走。”
被顏鈺刀子一樣的搶白一頓,孟新涼暗自捏了捏手中的被子。
他沉默了兩秒,一半臉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為什么不來找我?”
四年前為什么都不挽留我一下?我就那么不值得你多看一眼嗎?
孟新涼看著顏鈺,眼中的痛苦與懊悔如潮水般涌出。
四年前的孟新涼,在剛剛知曉事情的真相時是生氣的。
高傲如他,怎么能忍受自己被一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一想到自己只是顏鈺用來爭強好勝的工具,把他的感情玩弄得團團轉,甚至她同時還以身體為籌碼,誘惑別的男人來幫她達成目的,孟新涼就怒火中燒。
但是即便孟新涼再憤怒,他心里是相信顏鈺對他的喜歡的。
他們那些快樂甜蜜的回憶,總歸是讓人無法割舍。
憤怒過后,孟新涼冷靜下來,他覺得自己是有資格生氣的,所以他就等著顏鈺過來認錯。
只是一等二等,一個月過去了。
孟新涼連顏鈺的一個電話都沒有等到。
他突然就有點慌了。
之前是該死的尊嚴阻止了孟新涼聯系顏鈺,等后來他想聯系她的時候,她人已經找不到了,搬出了學校宿舍,連畢業證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拿的。
他竟然找不到她了。
在等待她出現的日子里,孟新涼悄悄安慰自己,這時候的顏鈺一定十分后悔欺騙了他,所以只要他給顏鈺一個臺階下,相信顏鈺很快就會追過來。
但是,怎么樣才能自然不露痕跡地把臺階搭好呢。
正好陳玉雯在這時找來,說自己有辦法讓顏鈺出現。
那就是自己跟孟新涼結婚。
當然是假結婚,目的僅僅是為了引顏鈺出來而已。
陳玉雯告訴孟新涼,她已經另有所愛了,對于孟新涼跟顏鈺勾搭在一起這件事,她剛聽顧思誠說的時候挺生氣,現在已經釋然了,畢竟顏鈺是自己從小的朋友,她也希望顏鈺找到自己的幸福,所以會配合孟新涼追回她。
孟新涼想了想,暫時也沒別的辦法。
如果他們鬧的事情小了,顏鈺肯定不會在意。
而舉行婚禮,這是顏鈺之前費盡心思想要攪黃的。
孟新涼和陳玉雯談妥了,假結婚這種事情當然要瞞著家人,只是告訴了一些熟識的朋友來配合演戲,便急急忙忙地準備婚禮,最重要的是要通過多個朋友從正面和側面去通知顏鈺。
直到在假婚禮上發紅包喜糖的那一刻,孟新涼都覺得顏鈺一定會突然現身的。
那時候孟新涼一定會拋下一切,牽起顏鈺的手,帶她遠走高飛。
但是顏鈺一直沒有出現。
她怎么甘心看著他娶陳玉雯呢?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孟新涼再也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孟新涼徹底亂了,他像瘋了一樣到處找顏鈺。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發現所有人都告訴他,顏鈺走了。
她辦理了休學,她搬家了,她好像出國了,她連畢業典禮都沒有參加。
顏鈺不見了。
他心里的人,好像不要他了。
午夜夢回,孟新涼總是能看到顏鈺站在陽光下,指尖停著一只美麗的蝴蝶,對著他露出嬌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