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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凌小山感嘆之際的話，姜鯤騰心中也滿是苦笑。

以僅有的一次在《睡美人》的世界里遇到的天界勢力的感受來說，凌小山的話是沒錯。

然而這對于一貫受到現實影響，認為天界那幫天使雖然固執，但是仍然還算是正義的他來說，這番話的確是夠顛覆的了。

救贖即使毀滅，毀滅之主和救贖之主，實際上是一個主神的兩面而已。

因而陳若蘭的秘法才能召喚到如此恐怖威能的主神，并且有截然不同卻能水R交融的屬性。

按照凌小山的說法，陳若蘭雖然溝通了這天界的主神，然而降臨的實際上只是主神的一個投影或者分神而已。

這也不奇怪，如果真的是頂級天界的毀滅之主或救贖之主的真身，它們就算能有空間通道來到這個世界，也會在降臨的一瞬間，由于本身的恐怖力量超過了世界位面壁壘所能承受的極限很多倍，會直接引發空間的徹底破碎，要么將所降臨的世界化為只有光存在的虛無世界。

要么，連同這個世界一起，被虛無所吞沒。

當然，就算是能容納主神力量的世界，陳若蘭也不敢真的把主神請來附身。

因為就算是有出自輪回殿堂的道具護佑，陳若蘭也難以容納和駕馭頂級天界位面主神的意志與力量，那如同讓一只最可憐的黑螞蟻，去駕馭一頭遠古霸王龍的意識與力量一般可笑。

而就算是目前主神拍下來的分身或者投影，那磅礴如海一般的意志，也在時刻侵蝕著召喚者的意志，若不是陳若蘭有秘法和法寶護身，此刻她的意識就會在主神分身降臨的瞬間，被吞沒的一干二凈，肉身成為主神意志的容器。

因此，根據凌小山所說，實際上陳若蘭現在只能驅使這個主神分身或投影的部分力量，估測不能超過一半，否則就有意識淪喪的危險，如果使用了百分百的分身力量，那么她頃刻間就會喪失自己的意識，那真正的主神分身就會出現，在干掉將臣之后，隨手干掉輪回者們，然后把這個世界化為主神滿意的，只有光存在的世界。

也許不需要干掉將臣，一旦主神的意志控制了分身，那么頃刻間世界就會毀滅，倒不用女媧的五色石來撞擊地球了。

“這...這么冒險的招數你們也敢用，萬一沒控制住，豈不是完蛋了？”姜鯤騰的眼角一陣抽搐，幾乎就要掐著凌小山的脖子來質問他了。

“我們也不想的，但是若蘭她事先預言過，如果不使用這一招，我們的前途無論如何，都是以失敗和全滅告終，不會有什么更改的！”凌小山無奈的在意識中回復道：

“就算是用了這招至高召喚，我們也只有四成不到的勝算...”

“怎么可能，那主神分身這么強...”姜鯤騰剛要反駁，話就被他咽了下去。

沒錯，主神分身的力量是強，但是也不過是這個世界所能容納的極限而已。

而將臣其實也是這個世界極限力量的擁有者。

而且，陳若蘭還不能完全發揮主神分身的力量，因此，勝負的幾率才會如此懸殊。

“現在將臣估計還沒有充分發揮戰力，而且他也沒見過天界的力量使用方式，看上去被動，實際上，等他能夠適應，完全可以運用自己對這個世界掌控要勝過對手的優勢，慢慢磨死對方！”

凌小山的話語中充滿了苦澀之意，這也是他們最后的底牌，卻在一開始就被揭開了。

陳若蘭一旦啟動了至高召喚，就是不可逆的，除非她被干掉。

因此兄弟情深隊才會為此付出慘重代價，保護她一直把召喚術完成。

這樣的代價，也只為了賭四成不到的勝算。

兩人正在交談之間，陳若蘭化身的天界主神分身，那十二翼三面天使，與將臣的戰斗，已經趨近于白熱化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