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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同事們變得很奇怪。
我從踏進醫院到走進辦公室,賺足了回頭率,許多人很小聲地在我背后談論著什么。
直到我逮住一個平時跟我比較熟的小護士問出我的疑惑。
小護士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讓我去看微信群里。
除了一個工作群外,醫院還有一個聊天群,里面全是跟吃喝玩樂有關的閑聊和一些八卦。
昨晚被方敘白溫柔地日到了半夜,累得馬上就睡過去了,根本沒有心情去看手機。
鮮紅的“99
”正擱頂上放著,群里還有人在聊。
我點進去開始爬樓翻聊天記錄。
一水兒的“臥槽”和“這是真的嗎”。
期間不同的人艾特了我很多次。
然后我冷不丁看到“txl”和“惡心”幾個字。
那一瞬間,我渾身上下涼透了,臉色死白,隱隱約約猜到發生了什么。
我的手指僵硬,機械地翻著聊天記錄。
翻了十多分鐘,手也酸軟了,終于看到引發風波的罪魁禍首——幾張床照。
主角是我跟前男友陳想那個傻、逼。
我和他沒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這幾張所謂的床照,就是我和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開房,我揍了他一頓那次。
照片里他的臉被打了馬賽克,脫光了衣服在親我,而他身下的我衣衫半掛,一臉“意亂情迷”。
我發誓我當時真沒有做出任何淫、蕩的表情,我只是有點懵逼和茫然。
但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氛圍,讓我的表情看上去就很像那么回事。
我腦子里嗡嗡的,手腳控制不住地發軟,有種無限下墜的恐慌感。
我點進發照片的那人的名片,什么線索都沒有,可能是個新號,也可能是個小號。
不知道是怎么進群的。
我第一反應是聯系陳想。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喜歡偷拍我換衣服,甚至瞞著我在我家廁所和臥室安裝過針孔攝像頭,還在網上上傳過他和他那些床伴的“紀錄片”。
我有理由懷疑照片是他從偷拍的視頻里截下來的圖。
分手了這么久,因為記不清,他的電話號碼在我腦海里有了好幾個版本。
在連續打了七八個電話,說了七八句“對不起打錯了”之后,終于打對了。
誰料那狗玩意兒聽到我說我是紀淮,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我還有幾臺不大不小的手術要做,忙不過來,郁氣憋在肚子里不上不下,接受了無數異樣目光的洗禮,一直等到下班回了家,才坐在沙發上重新聯系陳想。
這次他沒掛,只是面對我的質問時矢口否認自己是發布截圖的人。
這相當于變相承認截圖是從他那里流出去的。
這時候再責怪他已經無濟于事,我又問他有沒有給什么人看過。
陳想似乎也很納悶:“這......我沒有啊......”
我沉默著。
他察覺出我不相信,連忙辯解:“我真沒有,一般我給人看的都是尺度很大的,你跟我那段又沒什么亮點,我只是忘了刪......”說到后面底氣越來越不足,聲音漸漸變小。
他在撒謊。
我:“明天周六,下午兩點,城北咖啡館。不來我就在網上傳你的片,附上你的詳細信息和畫像,拉你陪葬?!?
陳想氣急:“你......”
我掛了電話,手在發抖。
陳想的臉被打了馬賽克,說明發截圖的那人可能是他的熟人,總之交情不淺,而且跟我還有仇。
我試圖加那人微信,意料之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