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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月雙眼發紅地盯著少兒不宜的場景，磨刀霍霍道：“我絕對不會放過這本書的作者！”

系統提醒道：“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劫月憤憤然道：“還不是因為困在這個世界！否則我早就付諸行動了?！?

系統道：“你急于獻身也是想盡快完成任務離開吧。”

劫月道：“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衛玠的天平向我傾斜。為此，所有可能對我有利的事情我都會去做。卑鄙也好，無恥也罷，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系統道：“既然你有如此覺悟，那本系統以后就不幫你抽取靈魂了?！?

劫月瞪眼，急忙道：“別啊，我那么爽快地出賣身體，一是因為身體不是我的，二就是因為你可以把我的靈魂抽出來。說到底，做那檔子事時，我純粹是一個旁觀者，所以才覺得無所謂?！?

系統道：“本系統嚇唬你的。”

劫月：……

她臉上的表情扭曲了片刻，話語中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小五，你真是越來越人性化了啊?！?

系統道：“這是必然的，養料能讓本系統進化，本系統最后會和人類無異。”

劫月嘆了一口氣，幽幽道：“人生若只如初見?！?

系統道：“那是不可能的。”

劫月：……

凌晨三點左右，衛玠用浴巾裹著被折騰得體無完膚的劫月，打算把劫月抱到她的臥室，卻不想才剛走幾步，昏睡中的人就突然醒了過來。對上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身體僵了僵，接著毫無征兆地松開手，不理會差點摔跤的劫月，冷若冰霜道：“正好，回你的房間去?！?

劫月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那么怕她知道就不要碰我啊?！?

衛玠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劫月，沉聲道：“你想早點死就盡管去刺激她?！?

劫月嫣然一笑，宛如千萬朵桃花同時綻放，美得令人窒息。她伸手勾住衛玠的脖子，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薄唇，慢條斯理道：“我突然覺得人生是否圓滿不在于長短而在于過程。我寧愿短命瀟灑的過，也不愿長命憋屈的活，更何況最多只差兩三年而已?！?

衛玠眉頭擰了擰，說道：“你什么意思？”

劫月道：“得到了你，我的人生幾乎沒有什么遺憾了。我活夠本了，以后的日子算我撿到的。我不會再管玉馨的身體，想說什么就說，想做什么就做?！?

衛玠臉色難看，卻又不知該怎么讓劫月改變主意，因為這樣的她壓根無所畏懼，不受半點威脅。

劫月笑了笑，仿佛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說道：“為什么不告訴玉馨你把我接回衛家的真實目的？怕她到時候不肯手術？”

衛玠沉默，他的確有這方面的顧慮。在他心中，玉馨是善良溫柔的，她甚至連一只鳥都不忍心傷害。若是知道她活下去的前提是一個健康的人死去，她絕對無法接受。另一方面則是，他不想玉馨看到他的殘酷冷血，擔心她會被嚇到從而遠離自己。

劫月或許不需要衛玠的回答，她停了停，又道：“你覺得對玉馨而言，是活著比較重要，還是你比較重要？”

衛玠嘴唇緊抿，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劫月，似乎劫月在進行一場滑稽可笑的拙劣表演。

劫月絲毫不受影響，嘴角依舊噙著一抹迷人的淺笑?！凹偃缥腋褴罢f，只要她能把你讓給我一段時間，我就把自己的心臟捐贈給她，她會怎么選擇？”她的視線隨著一只手的下滑落到衛玠左胸，纖細修長的手指像彈琴似的，有節奏地敲擊著衛玠的心房，“是直接拒絕我還是問我一段時間具體是多久呢？”

衛玠沒有出聲，卻是在心里道：“當然是直接拒絕。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拿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她那么愛他怎么可能把他送給別人?！?

劫月看衛玠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她唇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衛玠吝嗇地吐出一個字“說”。

劫月道：“前者算你贏，后者算我贏。你贏了，我以后都聽你的；我贏了，在規定時間里，你要把我當作真正的女朋友來對待?！?

衛玠沒有猶豫地應道：“好?！?

劫月挑眉道：“這么干脆？”

衛玠道：“我會贏?！?

劫月嘖了一聲，說道：“相信我，你輸定了?！?

衛玠一臉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