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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劍客,你的劍呢?”黑衣人質(zhì)問著,他并不在意手上的傷口,卻看出尹少寒慣使劍法,他站在石室連接地牢的過道口,漆黑的眸子盯著尹少寒的雙眼。
“對付你,何需用我的劍。”尹少寒肆意一笑,隨后快速向黑衣人攻去。黑衣人見狀迅速向身后的通道跑去,尹少寒窮追不舍,待黑衣人就快跑到盡頭之時,他一個轉(zhuǎn)身,右手抓著什么往尹少寒臉上一撒,尹少寒頓時覺得辛辣刺鼻,連忙閉起雙眼捂住口鼻,待他再睜開眼時,卻不見了黑衣人的蹤影。
尹少寒追到地牢盡頭,好端端的一個人不可能就這么不翼而飛了,于是他走進最里處的一間牢房,發(fā)現(xiàn)牢房的門大敞著,里面空無一人,抬頭一看,果然,牢房的頂上被人挖了一個窟窿。那個黑衣人定是早早就預備好了逃跑的路徑,常在此處逗留,恐怕他與自己一樣,也是對血祭頗感興趣之<無><錯>小說人。
尹少寒剛要轉(zhuǎn)身離去,卻瞥見牢房地上的血跡,他蹲下身,用手沾起一抹,湊近一看,血跡透著暗黑,看來黑衣人被他淬了毒的匕首傷得不輕,尹少寒笑了笑,隨即往石室外走去。
迎著燭火,蕭芷凌輾轉(zhuǎn)難眠,柴玉今夜又是在書房待到過了子時,蕭芷凌今夜路過書房之時,只見書房門窗緊閉,而窗子上映照出的人影正在埋頭于案前,那是她的夫君,也是她的新婚丈夫,蕭芷凌不愿前去叨擾,于是默不作聲地退回了房間,想要早早歇息,誰知孤枕竟仍是難眠,她夜不能寐,一晃竟過了子時,而身旁卻還是空空如也。
突然,蕭芷凌聽見房門被推開,她心中歡喜,只待來人靠近。
“夫君,是你嗎?”。蕭芷凌背著身,柔聲問道。
許久,蕭芷凌卻聽不見來人的回應,于是她轉(zhuǎn)身向后一看,頓時滿臉驚恐,只見柴玉嘴唇發(fā)紫,臉色暗青,此刻正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夫君,你怎么了!”蕭芷凌急忙跑下床榻,扶起柴玉的身體,她用手放在柴玉的人中,只覺他呼吸衰弱,似中毒不淺。
柴玉微閉著雙眼,絲毫沒了氣力,他氣若游絲,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著:“快,找秦秦思琴!”
“秦思琴?夫君為何找她?”蕭芷凌懷疑自己聽錯,連忙問道。
但是柴玉此時已經(jīng)幾近昏厥,突然他用最后一絲氣力抓著蕭芷凌的袖口,囑咐道:“不能叫你大哥知道,你把她帶來”
柴玉說完,整個人便昏迷了過去,蕭芷凌見狀不知所措,可柴玉方才口口聲聲說要找秦思琴,又說不能明著讓自己的大哥蕭夢凌知道,如此一來,蕭芷凌實在不知如何是好,眼下還有一個時辰天便要亮了,蕭芷凌生出一計,將柴玉抬到床榻上安置好,整理衣衫時,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臂上的外衫已然被烏血滲透。
蕭芷凌大驚,急忙拿來剪子將柴玉手臂上的衣衫剪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便出現(xiàn)在她眼前,只見烏血難止,正一個勁兒地往外滲。
定是這個傷口了,柴玉中毒了!蕭芷凌心想著,心里猶如擂鼓陣陣,他究竟去哪里了?怎么會帶著這么嚴重的傷回來?可眼下容不得蕭芷凌多想,先將血止住才行吶,于是她立即從藥柜拿來金創(chuàng)止血散倒在柴玉的傷口上,血口瞬間凝結(jié),蕭芷凌表情稍霽,但柴玉嘴角的深紫并沒有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