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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就好,你最好記住你今日所說。別叫我失望!”說完,蕭芷凌出了房門,頭也不回地離去,她并無察覺身后秦思琴的臉龐漸漸變得慘白。
是夜,首領(lǐng)府正殿之中,新郎官正忙著給眾人敬酒,接受著兀侈各路來人的祝福,蕭夢凌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一路開懷暢飲,樂得合不攏嘴。新娘子此刻正靜靜地坐在婚房中,等待著春宵來臨。不一會兒,婚房門忽地被人推開。
“夢郎,是你嗎?”秦思琴隔著蓋頭,嬌聲問道。
“一聲聲夢郎叫得好生親密啊,你可還記得我這個‘文郎’?”
秦思琴四肢嚇得一軟,連忙掀起了蓋頭,向門口一望,竟是文莫如。
“文......文郎,你如何能進(jìn)來?”秦思琴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嗬!你一聲不響地就嫁給了蕭夢凌,做了未來首領(lǐng)府的少夫人。叫我這個小小文莫如好生羨慕啊,思琴!”文莫如五分清醒五分醉意,慢慢向秦思琴靠近。
“文郎......你莫急,你聽我解釋啊。”
“好,我倒要聽聽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文郎,我對你的情意難道你會不知嗎?我身在這首領(lǐng)府,又能掌握得了自己的命運(yùn)嗎?”秦思琴邊說著邊淚如雨下,泣不成聲起來,“還不是蕭夢凌他早就傾心于我,我區(qū)區(qū)一個丫鬟,為求自保,只能委曲求全,我......又能做的了什么?我又能說不嗎?”
文莫如見秦思琴梨花帶雨的模樣,霎時心軟,連忙上前抱住秦思琴。“思琴,我就知道,定是那小子強(qiáng)迫你的,叫你受苦了。你既不愿意,何不今夜就給我一起逃出去?”
秦思琴被文莫如的話一驚,急忙抬頭,“你瘋了嗎?文郎,這里是首領(lǐng)府,我們就算逃出了首領(lǐng)府,又能逃去哪兒?”
“哼,說來說去,你就是想做這個少夫人。”文莫如甩開秦思琴,忿忿說道。
“文郎,這是什么話?你我之間又豈是那區(qū)區(qū)蕭夢凌能比得上的。我們何不從長計議,我本已有打算,原本就想著過些時日找你商量。誰知你竟急得先來找我了。”
“思琴,你說的可是當(dāng)真?”
“當(dāng)真,待我過了這斷時日,一定出府前去找你。”秦思琴拉起文莫如的手,深情懇切道。
“好,我等著你。”文莫如凝視著秦思琴,忍不住地吻上了秦思琴的嘴唇,兩人纏綿沒一會兒,秦思琴便催促文莫如快些離開首領(lǐng)府。果然,文莫如沒離開一會兒,就有喜婆到婚房來和新娘子準(zhǔn)備迎接新郎官來揭蓋頭。秦思琴呼吸恢復(fù)平緩,在喜塌上靜靜等待。
首領(lǐng)府正殿之上,蕭風(fēng)坐于大殿中央,來人紛紛與他對飲。蕭芷凌恭敬地向前道了一聲“爹爹”。蕭風(fēng)喝了許多,但還不至醉,對蕭芷凌點點頭,又感嘆道:“凌兒,你看看你大哥。自你娘親去世之后,我從未見你大哥如此高興,凌兒,爹要謝你,成全你大哥!來,爹敬你一杯!”
“爹爹說的哪里話,我與大哥親近本是應(yīng)當(dāng),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蕭芷凌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蕭風(fēng)會心一笑,“我凌兒長大了!”
今夜的首領(lǐng)府,語笑歡顏,上親下愛,一片其樂融融的美好景象。蕭風(fēng)儼然是一位慈父看著愛兒喜結(jié)良緣,完全沒了首領(lǐng)的架勢,蕭芷凌幫著爹爹哥哥照顧客人,一改往日囂張跋扈的模樣,蕭夢凌迷醉在美夢成真的愿景里,等著去婚房與秦思琴共度春宵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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