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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其看蘇輕蕪猶豫不決,說道:“現(xiàn)在不走,若是他醒來,恐怕真的是要斷腸輕生了。”
蘇輕蕪一聽,終一狠心,關(guān)上了石洞的門,跟著成其去了東靖族。
入了入云閣,她才知之前想要逃出去的想法,是多么可笑,這里就連一磚一瓦都是戒備森嚴(yán),何談盯住一個(gè)女娃子。
初入入云閣,蘇輕蕪不言一語,只是成其叫她干什么便干什么,她知道這里不止她一個(gè)丫頭,還有一個(gè)銀發(fā)的怪丫頭,其他的都是男娃子。別的男娃都是由各個(gè)掌座施授本領(lǐng),除了那個(gè)銀發(fā)的丫頭跟兩個(gè)十來歲的男娃是由一個(gè)叫“白一首”的人授予劍法。當(dāng)然,還有她,成其教她的不是劍法,而是暗器和輕功。
按照成其所言這暗器是殺人的功夫,好輕功則是逃命的本事,若是兩者兼之,則無懼矣。她本聰慧,所教所學(xué),無一不領(lǐng)會(huì),成其心里歡喜得緊,直嘆沒有收錯(cuò)人。
一年年過去,金錢鏢、流星鏢、飛刀、梅花針、袖箭。。。。。。蘇輕蕪的暗器越學(xué)越多,五年光景,蘇輕蕪的模樣也越長越嬌媚,成其看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不太一樣。
一日夜里,成其輕叩房門,蘇輕蕪一開門,見是成其,他這么晚來倒是第一次,她聞到成其身上的酒味濃重,往后退了一步。
“師父有什么指教么?”這一聲“師父”也是當(dāng)年成其逼她所叫。
成其關(guān)起門,微醺走步,道:“蘇丫頭,這藥噴暗器乃在于用藥的程度多少,還有當(dāng)然就是發(fā)射暗器的準(zhǔn)度,打在敵人什么位置最好,我今日教你的袖炮就是如此......”說完,一個(gè)踉蹌,碰倒了一旁的茶杯,碎了一地。
“師父今日已經(jīng)說過了,我記住了。”蘇輕蕪見成其神志不清,沒有在意,蹲下身拾掇起地上的碎片。突然,脖子一酸,蘇輕蕪用手一摸,一根銀針正刺在了她的脖子上,蘇輕蕪全身酥麻,無力倒在了地上,朦朧中感覺自己被抱上了床榻,又聽成其道:“這根銀針夠你睡到天明了。”而后,蘇輕蕪便昏死過去,再無知覺。
成其看著昏迷的蘇輕蕪,借著酒意,解開了蘇輕蕪的外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輕紗,一個(gè)十八歲少女的胴體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蘇輕蕪潤滑的肌體,婀娜的身軀,這一切在早已迷醉的成其眼里越發(fā)致命地誘人。他已日思已久,眼下更是雙眼發(fā)直,手不自主地便顫顫巍巍地摸了上去,從脖子到肩部再到胸前,成其體內(nèi)血液翻涌,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狂喜,最終揭去了蘇輕蕪身上最后一件紗布。
第二日清晨,蘇輕蕪緩緩睜開眼,只覺全身酸痛,她想起了昨日的情形,立刻看了看身上的衣衫,衣衫卻完好地穿在自己身上,她站起身來,瞬時(shí)感到腹部下的墜痛,她知道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頓時(shí)松軟了身子癱坐在了地上。
“啊——”蘇輕蕪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她邊叫邊瘋狂地哭了起來,邊哭便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裳。而后蘇輕蕪一路跑到湖邊,跳了進(jìn)去,她不停地擦著自己的身子,擦到全身通紅,仿佛要擦破層皮才肯罷休。而后她又呆呆坐在池邊,任憑衣裳破爛,全身濕透,她嘴里喃喃說著:“阿洛......阿洛......”沒多久,蘇輕蕪又跳下了湖,任憑湖水將自己的身子淹沒,慢慢墜了下去,也不掙扎,她閉上眼,腦中浮現(xiàn)洛宸的臉,她想:就這樣了吧,就這樣結(jié)束也好!
“蘇丫頭!”頭頂突然響起成其的聲音,成其跳進(jìn)湖中,抓住蘇輕蕪的手臂,把她拽了上來。“你......”成其看著蘇輕蕪一心尋死,面無表情癱在一旁,“你若是尋死,我還是要?dú)⒛切∽樱 毕肓税肷危善湔f出了這句話。他今晨酒醒,看到蘇輕蕪睡在身旁,又喜又悔,連忙幫她穿上了衣裳,卻又不知如何面對(duì),于是便匆匆離去,而后越想越悔,又回到房中找蘇輕蕪,誰知她竟跑來了湖中尋死。
“我再無顏面去找他了。”蘇輕蕪閉上眼,“成其,我知我殺不了你,但我有一日終會(huì)殺了你!”蘇輕蕪又睜開眼,仍舊面無表情,但眼中寒意慎人。
“好!”成其看到蘇輕蕪眼中的恨意與痛苦,“那你就好好活著,等到你終有一日能殺了我!”
從那日起,蘇輕蕪便獨(dú)自待在房中,未出半步,直到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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