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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笑了笑,轉過了身子,面對著慕冥雪,只見那臉疤痕交錯,丑陋無比,令人不忍直睹,不正是那況天涯!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時間如靜止了一般。出乎況天涯意料的,慕冥雪并沒有露出況天涯期盼的鄙夷或是惶恐的表情,反而說道,“小女子雖不懂音律,但聽到先生的簫聲從讓人歡快沉醉忽而急轉直下到讓人悲傷不止,想必先生一定非尋常之人,必經歷過非尋常之事。”
聽了這個女子的話,反而讓況天涯驚訝不已。她并沒有對他的容貌產生厭惡或是震驚,開口也沒有提及他的容貌分毫,只是婉轉地說他必經歷過非尋常之事。
況天涯久久站立,竟不知說什么好。過了一會,他竟笑了起來,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暢快,第一次,來自一個素未蒙面的女子的幾句話。
“聽姑娘你幾句話,很是痛快!不過我不能久留此地了。希望我們以后有緣再見。告辭!”說完,況天涯便消失在竹林的盡頭。
這林中偶遇,仿佛是夢境一般,況天涯走后,慕冥雪仍在思索是否真的聽到了簫聲,又是否真的見到了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不過此刻慕冥雪要回入云閣復命,便立馬離開了竹林,往回路走了。
“慕少領回來了。”閣內的小廝向族老稟報道。
“讓她進來。”小廝連忙打開殿門,接過慕冥雪手上的裘襖,請了慕冥雪進殿。
“族老,圣池一切無誤,慕冥雪回來復命。”
云臨殿內,正中央的朱雀盤龍的族徽威嚴醒目,血紅的朱雀和金燦的飛龍相映成趣。族老仲翁正襟危坐,俯視與高堂之上,在東靖,他就是一切的操縱者。白一首和成其立于殿下兩旁。仲翁如他的名字一樣,已是老翁,長于白一首與成其二人,但他仍是東靖****之至的族老。仲翁氣定神閑,和顏慈目,眉宇間卻不怒自威。
“冥雪,入云峰陰寒之地,雖是大選進行之際,你也不必總是親自前去。”仲翁說道。
“多謝族老。族老可還有什么吩咐。”慕冥雪低下頭,習慣性地準備接受新的命令。
仲翁笑了笑,說道:“無事,你便退下吧。”
慕冥雪應聲向殿外走去。
“族老,那況天涯是難得的奇材,但此人如若不查清楚,我看他詭異異常,怕是會成禍害。”成其看慕冥雪出了殿,繼而向仲翁說道。
“在大選上沒有想起,況這個姓倒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這個況天涯不是很像以前的況天齊嗎?”白一首提到的這個名字讓仲翁突然驚了一下,出現不自然的神情。
“況天齊?”成其看了仲翁一眼,說話的音調驟然變高,后又平靜了下來,道:“況天齊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不過說起來,這個況天涯雖然容貌盡毀,舉止輪廓確與況天齊相似,他們必定有所關系。”
仲翁點點頭,對成其道:“我看也是如此,你去查查那況天涯的底細,越快越好。”
“是。”
入云閣雖叫作“閣”,但比之任何府邸都要廣闊深嵌。傳聞是東靖的始建者不喜招搖虛華,又好樓閣庭宇,于是把此筑地稱作“閣”。閣內結構繁復錯雜,樓宇林立,閣外的人若是貿然闖了進來,容易被困于閣中,然后被閣中的巡視發現,小命不保。
望秋樓佇立在湖水之畔,每逢夏至,這里的荷花便盡數開放,美不勝收,此時,正值荷花最為艷麗的時候。慕冥雪推開窗,滿湖的嬌紅碧綠便盡收眼底,但她并沒有多看幾眼,只是發現窗邊的案臺有一個錦袋。慕冥雪疑惑地將錦袋打開,只見袋中放著一粒藥丸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你有舊患,寒氣入體,積重傷身,望服下此丸。
舊患?是啊,兩年了,都忘了自己有舊患在身。
PS:這其實是蠻嚴肅的故事(期待詼諧成分的請關注后面部分),關于情義,關于策馬江湖,關于一個人對于情義的堅持究竟能到什么地步的探測,所以這文又不僅僅止于嚴肅。另外,雖然文很正經,但我再三強調,作者本人是逗逼的,雖然這跟我寫了什么又沒太大的關系,哈哈。最后,此文每日持續更新,至于幾更,看天氣,看手機電量,看~~~哈哈,我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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