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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癡可以說是摸準了我的那條底線,他說的話,我沒辦法反駁。
但是我也不甘心就這么被忘癡牽著鼻子走,要是每件事都是這樣,我瞎忙活,忘癡當個甩手掌柜,那可不行。
我想了想,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但是我離了你也不是就找不到陰氣了,不然我回頭辭了工作去火葬場應聘,也比跟你合伙來的輕松。”
忘癡神情一窒,打了個哈哈。
我哼了一聲,說:“忘癡大師,你也知道我不滿的是什么,我要的不多,我就要你一個承諾,你給還是不給?”
忘癡緩緩點頭,說:“以前的確是我不對,日后有什么事情,咱們都商量著來。”說完了,忘癡掏出一個紅綢做的小荷包來。
荷包里香氣四溢,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忘癡把荷包遞給我,說:“這是那陰煞。”
打開荷包,我看見里面裝著一團紅色的東西,忍不住張開嘴,那團紅色的東西立刻跑到我嘴巴里來了。
忘癡說:“人家的魂魄已經被你啃的殘缺了不少了,回頭我得好好超度一下,就這么點陰氣了,鬼母你先湊合著。”
我點點頭,神色緩和了下來。
忘癡把荷包拿回去,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
我看忘癡珍惜的樣子,有點好奇:“這是誰給你的?”
忘癡只是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我也沒再吻下去,走到葉丞岐身邊,頭一回主動地牽起他的手。
我看見葉丞岐轉臉看了我一眼,眼里像是暈開了一副水墨畫,滿滿的全都是驚喜。
我老臉一熱,有點不好意思了,轉過頭不去看他,手也想給抽出來。
但是葉丞岐卻拉著我的手不放,他盯著我說:“娘子……”他的聲音都有點抖了。
我不理他,心里卻感覺有點甜滋滋的。
過了一會,江昆他們來了,江昆體諒我,沒有多問我什么,而是讓我先回家休息。
我也確實累了,一整天又是驚嚇又是跑的,明天還要上班,一想到這里,我就覺得自己好累。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洗著洗著,手不禁放在了胸上。
腦海里浮現那天晚上的情形,我臉一紅,不敢再想下去,匆匆地洗完澡,然后回到臥室里。
然而晚上,葉丞岐卻出現在我的夢中,我們瘋狂地抱在一起,親吻彼此。
第二天差點遲到,一來是昨天的事情弄的我太過于疲憊了,二來是因為那個夢。
我是踩著點來公司的,因為這件事,那老女人又對我有意見,不過她不敢明著說什么,只是在背地里跟別人嘀嘀咕咕的。
我權當沒看見她的小動作。
下了班,我直接來到警察局,去問江昆這件案子的情況。
然而江昆的話卻讓我迷惘了,因為江昆說,兇手就是王燕芳,不過奇怪的是,就在第一個木偶散架那天,她就已經死了,頭被割下來放到新的木偶里。
我問江昆:“那最后一個案子是她的鬼魂做的?”
江昆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個不是應該問忘癡大師嗎?”
我能說忘癡大師也沒弄明白嗎?
只好轉了話題,問:“那舊的那個木偶里面不是有一顆人頭嗎?那顆人頭是誰的?”
我想起那顆人頭,至今還覺得惡心。
江昆看了我一眼,說:“說出來你可能會不相信,那顆人頭,是王燕芳第二任丈夫的。”
我詫異了:“可是你不是說王燕芳他丈夫在監獄服刑嗎?”
江昆點點頭說:“是啊,包括前幾天,他都在監獄里,監控也顯示沒問題,可是就在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整個人忽然腐爛了,尸檢結果是他已經死了三個多月了。”
頓了頓,江昆說:“現在到處都在傳鬧鬼,王燕芳的尸體我們也找到了,按照她那個姿勢,法醫說可能真的是她自己把自己的頭給割下來的。”
我感覺有點不太可能,要是王燕芳的鬼魂真有那么大能耐,她干嘛還費盡心機地做一個木偶?
“對了。”江昆拿了一張紙給我,“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白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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