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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亞就此事問了一句,果然得到了肯定回答,唐榛問他:“那他找你是為什么?”
狄亞精簡地把這事說了一遍,又道:“他還是沒對我說實話,首先他來殺我這事不大可能是軍部命令,就算軍部想把我置于死地,也不能派他來,靳頃是什么身份?我對外又是一個什么身份?隨便來個小兵也夠了,靳頃來就是大題小做了,而且他說了,他是暗殺之后才覺出我這人的不對勁來的。而且,暗殺失敗那邊軍部也沒有派別人來,后續(xù)倒是他以其余身份來和我談事情,足以說明這事和軍部無關(guān),是他個人的行動。這個借口錯漏百出,靳頃當(dāng)然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他認為我們兩個合作的帶來的利益足以壓過暗殺時候的不愉快,此為其一。
其二是,他足足觀察了我一年有余,直到現(xiàn)在才來找我說這事,這個時機或許匯集了很多條件,我恰好來了搖玉,他覺得這是他的地盤,他手里的籌碼更多,也是讓我見證他不俗的實力;而且他收集的關(guān)于我的信息也差不多了,把這些說給我聽,威脅的意思很重,意思我若是不同意,將來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還有他自身原因,靳頃研究天泛石已經(jīng)有些時日,他現(xiàn)在該是陷入了瓶頸,又看見了我這個‘完成品’,所以自然把我叫來。
這幾個條件綜合起來看似合理的,但細想想?yún)s是不對。他雖認定我不是凡人,也高看我一眼,但他了解我的信息這么透徹,硬要比對起來,我們兩個的實力也不在一條水平線上,他有千萬種法子在我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是卻選了較為平緩的和平談判的方式,還把相關(guān)的事情都攤開了給我看,同時許我以利益。這不太對勁,按他的性格,一點也不像這樣的人,怕是另有還未說出口的圖謀,所以我暫時沒答應(yīng),也吊一吊,看他有沒有其余的動作。”
“那最后你打算怎么辦?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狄亞笑道:“自然要答應(yīng)了,我來沉沒星域不就是為了天泛石么?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基本確定天泛石就在斗獸場,我正想著怎么混進去呢,機會就來了,我不抓住不是天理不容么?況且我們對上靳頃不是一點反擊能力都沒有,雙方都各懷心思,算是扯平。他自以為了解我,但那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第二天狄亞再到白蔚那里去的時候,白蔚嚇了一大跳,呆了半天才上來戳戳他:“你……沒事吧?”
“沒事啊。”狄亞笑笑,“我能有什么事?”
白蔚嘴唇抖了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狄亞就徑直走到自己習(xí)慣坐的位置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了下來,安安穩(wěn)穩(wěn)的喝酒,好像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都是幻覺。
靳頃那邊幾天都沒有什么動靜,也沒有來找過狄亞,好像真是非常禮貌地給他思考時間,但是實際上,狄亞和喬伊通訊的時候就有壞事發(fā)生了。
“甜舍遇到點麻煩,”喬伊道,眉頭緊皺著,“突然上頭來了一伙人,非要審查,甜舍表面工作做得可以,若是一般的審查組完全可以過關(guān),但是這次來的有點突如其來,而且氣勢洶洶看著不像是好相與的,陸云深暫時拖住了,可是也不能拖太長。”
狄亞問道:“什么時候來的?”
喬伊報出的那個日期,剛好是狄亞見靳頃的那天,他沒給出確定的答復(fù),靳頃開始向甜舍施壓了。
“我知道了。”狄亞道,“你放心,這還是我這邊的事,他們馬上就會走了。”
“嗯?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了這是,是不是在沉沒星域……”
喬伊還沒把這事問清楚,狄亞就把通訊掛了。
他轉(zhuǎn)過頭對唐榛南綠說道:“他果然急了,靳頃對這天泛石實在是勢在必得無所不用其極,這倒是讓我更感興趣了,按說他現(xiàn)在什么也不缺,不管是在軍部還是再沉沒星域,也沒聽說過有什么敵手,那他對這事如此熱衷且急切,更說明他有秘密了。”
狄亞接了喬伊的通訊之后,去了斗獸場前面走了一圈,很快門口就有人叫他的名字,滿臉笑容極為尊敬地把他把里面請。
“霍爾曼少爺請里面走,我家主人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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