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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容易從一種孤寂和低點逃出來,卻又被楊雅婷說中了要害。他,還是忘不了她。明明看起來是個和過去毫無關聯的新開始,一切,卻還是因為她。
她,那個扎著藍色緞帶的女孩子,她叫,沈施然。
“金銘哥,我作為你身邊的好朋友,真心奉勸你,遠離這樣的女子,對你有害無益。”楊雅婷一字一句,透著對沈婉怡的蔑視。
異地的感情,本來開端就不夠牢實。偏偏沈婉怡又是個拜金的主,成天想著都是怎么從黃金銘那里訛出點小惠小利。黃金銘不是不明白,只是籍由著對她的愛意,實在是不忍心去揭穿她,看清真相。
“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數的。”黃金銘抱著買好的一大袋東西,走向了停車場。
“金銘哥,等等我啊。”楊雅婷在后面追著。
沈施然和阿奈斯他們享用完下午茶點,動身去了一家街角的寶石店。對方先是介紹并要求阿奈斯這個買家品鑒了下,然后拿出了價目表以及給了采礦的一些照片。說明了月光石的貨真價實,也提供質地不錯的藍寶石和紅寶石。談得很順利,主人將兩條海藍寶石項鏈作為禮物送給了沈施然和,又為阿奈斯、和諾曼準備了鑲嵌著水晶的銀鏈子。
有拉美斯在中間作為橋梁,阿奈斯對店家也是格外信任。
店家提出讓他們去工廠,因為不想耽誤太多時間,阿奈斯就讓和沈施然留在店里,自己帶著諾曼和跟著店主走了。并說,在周邊逛逛也是可以的,女孩子本來就喜歡逛街,只要能保證他找得到她們就好。
阿奈斯走后,還是留在店里看那些首飾,沈施然就這么陪著她。
大概過了半小時,沈施然覺得確實有些乏味,就說要不要出去逛逛。興致并不高,加之早晨本來醒得很早,昨晚又是失眠,身體疲乏,便對沈施然說在這里等她就好。
沈施然望見街對面的工藝品小店里,琳瑯滿目的貝殼做的包,手提的,背包式的……她穿過街道就奔了過去。
左挑右選,反復思考,最后選擇了一個可以斜挎的手提貝殼包。算是紀念也好,況且這貝殼的紋路閃著金斑,斑斕五彩。
她走出小店,正好將錢包慢慢揣進她的小背包里,準備折返。
兩個騎摩托車的車突然從沈施然面前閃過,在她來不及回神之際,將她的包搶走。
沈施然愣在原地,她的錢和護照都在里面。
對面黑色的車剛剛停下,兩個身影腳步如飛的從車里沖出,扔出小石頭,朝駕駛者的后腦勺砸了過去。駕駛者應聲倒地,從摩托車一側掉了下來
另一個人剛想握住車把,被阿奈斯一腳踹得猛然跌坐在地上。一手捂住屁股,齜牙咧嘴的叫著。
阿奈斯和分別鉗制住這兩人,并報了警。
加勒的警察局,歐式的藍頂白墻建筑,下方已開始泛黃。他們做了筆錄,褐黃色制服的警察許諾一定會嚴懲這些偷外國游客包的小偷。
走出警察局,阿奈斯對沈施然更加不放心起來。也因為并沒有保護好沈施然,才會出了這樣的意外,要不是他回來的及時,沈施然的所有東西都會被偷走,沒了護照,如何回去。
天邊逐漸顯出火燒的云霞,阿奈斯帶著沈施然進了有一百多年歷史的白色清真寺。露天的空地上,她站在他身邊,看他虔誠的匍匐。她似乎體會到他心中的神圣,每每到了此刻,沈施然就覺得,阿奈斯離自己,很遠很遠。
出了清真寺,他們沿著海上的堤壩往前,盡頭便是一個白色的燈塔。阿奈斯幽幽說:“施然,你讓我很不放心。”她聽著這話,看著他。
阿奈斯皺起眉:“我不在你身邊那么短的時間,就發生這種事,要不是我跟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然后,阿奈斯慢慢說:“以后在外面,護照交給我保管。”那種不由分說的霸道,就是男友對愛人滿滿的寵愛啊。
反正阿奈斯做什么都好,沈施然想,要是再遇上這種情況,自己根本就敵不過這些人,東西也肯定要不回來。那還是給格斗術看來并不差的阿奈斯好了。她點了點頭。
說實話,在阿奈斯身邊真是讓人放心,她以為他那樣彬彬有禮的人,在打架上并不占優勢。不過之前他橫掃的那一腳,加上胳膊肘對歹徒的重擊,真是帥極了。
晚上,他們住進了喝下午茶的(安幔伽拉),里面的家具和裝飾皆是古董,看起來有種歲月的斑駁感。舊式木地板,亞麻制品似有些褪色,墻壁紋路古樸,桌椅是昂貴的桃花木。游泳池邊的涼亭一格一格過去,頂上覆蓋著綠色植物,阿奈斯躺在躺椅上,給沈施然講起這個連鎖酒店。他曾經也住過印度尼西亞和不丹的安幔酒店,泳池很大,掩映在綠色的山谷里。他喜歡的,就是那種隔絕開周遭的寧靜致遠。
穿過回廊,廊上的拱形窗戶是百葉窗,陽光一縷一縷透過來。
沈施然的房間,非常的潔凈,白色系讓人非常治愈。推窗就可以看到不遠處的kerk大教堂,白色的燈塔也在視野之內。
這時,她突然收到阿奈斯的微信:“要晚上一起出去逛逛么?”他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