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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何人?”瀟兒拔出了手中的劍,指著黑衣人問道。
“皇貴妃,請跟屬下回宮,不要讓屬下難做。”院中的卞祎直接扯下了臉上的面巾,單膝跪地,身后的黑衣人也跟著他跪了下來。
說來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卞祎雖然從宮中藏書閣出來有了些線索,但是造紙坊的老板尚未回京,眼看著皇上給的期限越來越近,他正焦灼著,沒想到今晚就有人前來稟報,說楚府有些不同尋常。卞祎確實非同常人,他知道楚懷風這里是皇貴妃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所以一直派人看著,加之皇上看中楚懷風,所以也吩咐過他注意著楚府的動向,所以一有人稟報,他便即刻趕到了楚府。
有人向卞祎匯報說剛剛見到一個人大晚上從楚府后門鬼鬼祟祟地出來了,而且還是一個女人,他們便截下了這個女人等候他前來處置。卞祎稍加逼問,便聽說是皇貴妃回來了,可是現在出府是要去向誰通風報信,這女人卻抵死不說。卞祎沒時間追問那么多,當務之急是進府帶走皇貴妃,于是他命人先扣了這個女人留待日后計較,便帶人悄悄埋伏在了楚府的屋頂等皇貴妃的出現。
“你們休想帶走姐姐。”瀟兒二話不說,便上前和卞祎他們動起手來。瀟兒的武功不弱,可是卞祎帶了不少人,他們合力圍攻瀟兒打持久戰,瀟兒只能聚精會神應付這幫人,卻沒有料到卞祎已經站在了楚向晚的身邊。
“住手吧!”卞祎高聲吩咐道,所有人都停了手。
瀟兒回頭焦急道:“姐姐!”
“瀟兒,你先回去吧,他們不會傷害我的。”楚向晚冷靜地說道,卞祎只是奉命行事,不會傷害她,但是難保再打下去,瀟兒不會受傷。況且,若是她進宮,也許終于能見到楷兒了。
“可是姐姐······”瀟兒還想再說,楚向晚卻揮手打斷。
“卞統領,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請不要傷及無辜。”楚向晚直視著卞祎。
“這······”卞祎遲疑,擔心瀟兒去搬救兵。
“想必還沒等人來救我,我們已經進宮了。若是我看不到這個姑娘平安離開,我是不會回宮的。”楚向晚拿自己威脅卞祎。
“皇貴妃,請。”卞祎覺得楚向晚說的有理,于是點點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人離開了。
楚向晚轉頭看楚懷風:“爹爹,保重身體。”
“啊?哦,你回宮也好。”楚懷風似乎還沒從剛剛的打斗中回過神來,他甚至沒有要攔一攔卞祎的意思,就點頭讓楚向晚跟著卞祎離開。
瀟兒急的眼睛都紅了,今晚本來平安無事,誰知道會出這樣的岔子,現在只能立刻回無邪山莊,向寧彥辰求救了。
“向晚,向晚,你在嗎?”寧彥辰今晚和宇煌說話有些心不在焉,到了終于結束的時候,他立刻去了楚向晚的房間,皇甫敬垚今早有信到,他原本想晚膳后把信交給楚向晚的,不想耽擱到了現在。可他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楚向晚也沒有出聲。
覺得有些不尋常,寧彥辰便一使力推開了房門。屋子里黑漆漆的,他又喚了兩聲楚向晚的名字,還是沒有人聲,于是他走近床邊,被褥疊得好好的,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他皺眉思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往門外大步走去,他預感到,似乎有事發生。
寧彥辰剛走到回廊,便撞見了火急火燎趕回來的瀟兒,見瀟兒的神情有異,他立即問道:“師妹,出了什么事?”
“師兄,向晚姐姐她被帶走了。”瀟兒上氣不接下氣。
“被誰?你們去了哪里?你快說清楚!”寧彥辰也急起來,真的如他所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