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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邱望已經命人把皇甫敬垚綁在了木樁上。
“睿王,得罪了,本官也是奉命行事。”邱望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皇甫敬垚沒有說話,此時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想必紅夏已經通知了無邪山莊,寧彥辰會想辦法。況且他現在功力只有一成,需要養精蓄銳。
“睿王,本官接下來問什么您就答什么,若是有不盡不實的地方,別怪本官的鞭子不留情面。”邱瑞警告道。
“邱大人以為,小小的鞭子,就能嚇到本王。”皇甫敬垚面色不改,冷靜從容。
“好,本官問你,此次的行刺是否是你主使?”
“邱大人這話說的好笑,本王為了保護皇上胸口還挨了一刀,如果是本王主使的,本王為何會受傷?”
“這正是你的苦肉計。好擺脫行刺的嫌疑。”
“本王并不是刀槍不入,邱大人,不如你也在自己的身上插一刀試試。”
“哼,若不是你主使的,為何匈奴人會知道皇上的車駕會經過郊外,還埋伏在那里行刺?睿王,行車路線可是你制定的呀!”邱望被皇甫敬垚說的滿面通紅,他繼續追問。
“雖是本王制定的,可那里是回京的必經之路,匈奴人只要打聽到車駕的回程日期,早早埋伏在那里即可。這樣漏洞百出的故事,也想扳倒本王?”
“哼,睿王真是巧舌如簧,聽說您中了去功散的毒,本官倒是要一試究竟。”邱望說完就命人拿起了鞭子。
一鞭、兩鞭、三鞭,皇甫敬垚雖然解毒,可是功力尚未恢復,況且身上還有傷,區區二十鞭,若是以前,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是現在,他已經滿頭大汗,身上的劍傷也再一次崩裂,一時間,衣服已經染上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你招是不招?”邱望以手示意手下暫停。
“本王該說的都說了,給不了你們要的答案本王也無可奈何。”皇甫敬垚說完嘴角還掛著嘲諷的笑。
“好,看來是本官太客氣了。來人,把鞭子沾點鹽水,給睿王加點料。”
沾了鹽水的鞭子就好像吐著信子的小蛇,每一鞭都會讓人皮開肉綻,皇甫敬垚的頭上已經滿頭是汗,衣服也已經濕濕地貼在了身上,血跡像地圖一樣一片一片地涂滿了白色的內衫,叫人不忍直視。可是,皇甫敬垚從頭到尾沒有哼過一聲,叫邱望很是惱火。他親自拿了鞭子,又狠狠地招呼起了皇甫敬垚,皇甫敬垚終于也支撐不了暈了過去。
“大人,睿王昏過去了。咱們還是緩一緩吧,看睿王的樣子,是真的功力全失,否則不會受了這幾十鞭就昏過去。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不好交代。不如先回稟皇上再說。”
“好,今天就先到這兒。不急,日子有的是。”邱望聽下屬說的有理,陰狠地笑了兩聲,急急趕往御書房向皇上稟報情況。
戌時,皇甫敬文回到了敏訓殿。看見楚向晚躺在軟榻上,抱著一本書,他走上前去,抽走了她手里拿的書,說:“你身體剛好一點,這些詩書不要看太久,傷神。”說完又扶著楚向晚起身坐在了軟榻上,他自己也半個身子倚在軟榻上,一手攬住了楚向晚的肩膀。
楚向晚移了移身體,她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過于曖昧,卻被皇甫敬文阻止:“再移你可就要掉下去了,朕可舍不得。”說著他又把楚向晚的身體拉了回來,緊緊地貼著自己。
“覺得身體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嗎?”皇甫敬文下巴抵著楚向晚的頭發,溫柔問道。
“沒事了,太醫照顧殷勤,臣妾好多了,多謝皇上關懷。”楚向晚其實想問皇甫敬文為何睿王會入天牢,可是她現在不能說,說了只會火上澆油,只有撇清關系,才能救皇甫敬垚。
“那朕怎么看著你還是臉色不好呢?”皇甫敬文也想問楚向晚是否知道皇甫敬垚的事,是否是為他擔心著急,但是這樣的實話一旦在兩人之間說開,恐怕接下來他與她之間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楚向晚從皇甫敬文的懷里坐起來,勉強笑道:“有可能是躺在這里久了,心口不舒服。”
“既如此,你還是早些歇息吧。朕書房還有些事情,晚上就宿在御書房的偏殿。”
“是。皇上也早些歇息,保重龍體。”
“你······”皇甫敬文撫了撫楚向晚的臉頰,想問的話還是沒有問出口。在卞祎沒有回來之前,他寧愿相信這一切只是他的誤會,皇甫敬垚和楚向晚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么,他還會放皇甫敬垚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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