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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振國和妮妮仔細聽著渠瑞講起當時的情景···
渠瑞當時就要關門了,當看到趙菲和鄧輝有些驚魂不定闖進來時,不由皺眉道:“你們來干什么?”
鄧輝一看他倆不受歡迎,不由緊張起來了。他剛要拉趙菲往外走,趙菲卻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跟渠瑞四目相對:“呦,渠老板今非昔比了,怎么不認識老朋友了?您別忘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可都是在我們的幫助下。”
渠瑞鼻孔冷哼一聲:“是嗎?但我知道你又把我出賣了,如果不是許老板人好,我就不會有今天。我現在感恩的只有許老板和英子。”
趙菲尷尬的眼神轉了轉,然后辯解道:“我當時跟振國講清楚事實真相自有我的道理。其實,我還暗地里幫您說了不少好話呢。難道您不清楚嗎?”。
你倆這么慌張來我這里干嘛?”
趙菲回頭跟鄧輝對視一眼后,然后講道:“唉,老鄧差一點把我害死了。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結果債主追上門了。害得我差一點被人家帶去抵債。我們后來使一個緩兵之計才僥幸脫身。不過,我們在家里已經能呆不下去了,決定離開晉山了。可是,那幫債主神通廣大,已經把離開晉山的路都堵死了。我倆現在走投無路了,才到您這里避避風頭。”
渠瑞頓時愣住了:“你倆不是開玩笑吧?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們到底欠人家多少賭債,才讓人家如此興師動眾呀?”
趙菲和鄧輝交換一下眼神后,才吞吞吐吐道:“大概四五十萬吧···就算榨干我倆的骨頭,也還不起他們呀。”
渠瑞不解道:“既然如此,你們咋不找許先生幫忙呢?他可是一個好人呀。”
趙菲苦笑道:“許先生?您難道還不知道他的公司已經被人家強占了,他現在一無所有了?”
渠瑞吃驚道:“怎么會這樣?”
趙菲黯然道:“他的公司本來就不上他創業干出來的。其實他也是給人家拉龍套的。如今人家要卸磨殺驢,自然就把他給蹬在一邊了。”
渠瑞一聽,心里異常惋惜,想立即給許振國打個電話慰問一下。
不料,趙菲立即阻止道:“老渠,您是要給振國打電話吧?”
渠瑞白了她一眼:“難道不可以嗎?我畢竟受過人家的恩惠。”
趙菲冷笑道:“您還是打住吧。如今振國是落湯的鳳凰不如雞。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您現在給他打電話能說個啥呀。就憑您這張笨嘴,反倒讓他會感覺無地自容的。如今,他現在自卑得連我都不愿意見呢。”
渠瑞覺得趙菲講的有幾分道理。自己既然幫不上人家什么忙,光憑電話問候幾句,可謂是于事無補啊。
他于是又面對趙菲問道:“那你倆打算躲在我這里嗎?”。
趙菲點點頭:“很少有人知道我們之間有聯系。您只要收留我們幾天,等過了這陣風頭。我們自然會離開這里的。”
渠瑞質疑道:“那你倆想躲在我的店里嗎?”。
這時鄧輝笑呵呵道:“您的店里人來人往的,怎么適合我們躲藏啊。菲兒不是幫您租了兩間平房嗎?我們兩口子躲在那里就行。”
渠瑞思忖一下,然后點頭道:“那好吧。那房子本來就是你們花錢租的。我以后就住在店里好了。”
他于是就把住處的鑰匙掏給了趙菲。
可是,他們從此相安無事一段時間后,渠瑞今天早上外出,意外在一條街道的墻面發現了妮妮張貼的懸賞通報。里面的照片赫然是趙菲。
渠瑞文化程度雖然不高。但他還是能看懂通報上所寫的內容。這讓他大吃一驚,難道趙菲是卷走了許先生的巨額財物嗎?
他因為沒有隨身帶手機,又沒記住許振國的電話號碼,無法從許振國那里了解真實情況。他后來又想到趙菲和鄧輝一直沒有露面,也不知道是否還躲藏在那兩間出租房,于是就過去查看個究竟。
讓他感動意外的是,趙菲和鄧輝居然還躲在那兩間出租房里。當時趙菲獨自在家,鄧輝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渠瑞借口回來取自己的東西,跟趙菲簡單寒暄幾句后,就要轉身離開。
不料,就在這個時候,鄧輝突然闖了回來。他一看渠瑞神色異常地往那外走,不由陰沉著臉道:“老渠您怎么來了?”
渠瑞沒有料到他會趕回來,心里有些緊張,勉強掩飾道:“我回來取點自己的東西。”
鄧輝打量一下他手里的一些洗漱用品,不由狐疑道:“您怎么早不來取這些東西,時間過了十多天了,您才想起來洗漱嗎?”。
渠瑞嘿嘿一笑:“我這個人平時邋遢慣了,好些天想不起來修理自己。”
“是嗎?我看您修理得很干凈嘛。怎么說沒有修理呢?”
趙菲一看鄧輝說話怪怪的,不由詫異道:“老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鄧輝這時哭喪著臉道:“妮妮那個臭丫頭把你的照片張貼了整個晉山的大街小巷了。我就不信老渠他會看不到?他今天突然闖過來,肯定是探看咱倆還在不在這里。”
趙菲一聽,不由大驚失色,立即厲聲質問渠瑞:“您來這里,目的到底是什么?”
渠瑞一看隱瞞不住了,就干脆憤怒道:“你們居然是個賊,既然偷到了許先生身上了。如果你倆識相的話,就趕緊跟我去公安局自首吧。”